藺長風打斷趙瑕要說的話“好了,不必留了,為師乃是江湖中人,在王府待了五年,也是時候回歸江湖了,為師該交你的,也全都交完了,你日後若是想見師傅,便到劍谷來便是。”說著把一枚令牌交入趙瑕手中!
“這是我劍谷的令牌,持此令牌者,便可自由出入劍谷!”
“嗯,師傅,徒兒一有機會一定會劍谷去看師傅的!”
看著藺長風勞累的樣子,趙瑕趕緊叫來了仆人,讓他們送藺長風回房休息。“師傅徒兒先讓仆人送您回房休息休息吧!”
“對,藺前輩,您先回去休息,有什麽事咱們明天再說!”
“罷了,也好!”藺長風沒有拒絕,他也的確需要休息一下。
目送藺長風走遠後,趙瓊雙目盡是讚歎“阿弟的劍術這幾日又精進了不少啊!”
“可不是,瑕兒的劍術都能跟藺前輩一較高下了,可見在劍招這方面,整個天下能和你比較的不過一手之數”
藺長風乃是當今世界最強劍客,聽說自他出山之日起從無敗績,沒有人能打的過他的劍。
他手中的劍,兼具快,詭,重三大特性,一劍即出,敵人根本無法預測劍的方向,就算巧合碰上了一次,也沒有辦法在劍到達之前做出反應,就算反應過來他也接不住這一劍,因為這還是一擊重劍,所以當世之人能在劍道方面和藺長風一較高下的還沒有出現,也就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出動老王爺去請!
不得不說趙瑕的天賦也是真好,本來藺長風只是覺得過來簡單教教皮毛就行,也沒有指望過一個五歲大的奶娃娃能學什麽劍道,過來也只是看在老王爺的面子上,沒想到教了趙瑕一段時間後,他突然發現這是一塊璞玉啊!
劍道天賦聞所未聞,比他方面還要更勝一籌,若是能讓此子繼承他的衣缽,他也就沒有什麽可以掛心的了,從那以後藺長風對待趙瑕變得更加嚴格,也在逐漸試探趙瑕的底線在哪裡,可他發現自己不論布置什麽任務,第二天趙瑕都能給他一副滿意的答卷。
藺長風頓時更加看好這個徒弟,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畢生心得全部傳授。
五年時間,趙瑕從劍道小白,成為了能和藺長風平分秋色的人,可見這五年的時間他都是怎麽過來的。
除開他必須要到場的場合,他都是在不停的戰鬥,學習中度過,整個都城他在這裡生活了十年,可這十年時間他對都城的了解卻幾乎為零。
趙瓊出門賞花時他在練劍,修行,趙瓊和蕭韻參加賞菊宴時他還在練劍修行,就連花燈節他出去了,心神也在領悟劍訣心法,和修行之上,無暇為外物分心。
五年的勤勉不輟,造就了如今的趙瑕,他用了五年時間做到了和當世第一劍客平分秋色!
趙瑕的這些努力趙承,蕭韻還有趙瓊他們又何嘗沒有看在眼裡,如今藺長風要走,他們竟然有些開心,因為趙瑕不會再那麽辛苦了!
“阿弟,今日天氣不錯,陪阿姐出去逛逛吧!”趙瓊不知想到了什麽眉眼之間有一絲落寞。
趙瑕抬頭看向趙瓊,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曾經那個小姑娘也已經出落的越發美麗動人了,一顰一笑皆能牽動別人的心神,一襲水紅色衣裙,沒有半分張揚,或者妖媚之感,反而更添了分溫暖和出塵之感,誰說紅色衣裙便不能出塵脫俗,身後的發帶被微風吹起,更添三分絕豔,手中一把金玉雕琢的寶扇,更襯的肌膚如雪,
烏發如墨,仿佛這天地之間只有黑白紅三色,極致的驚豔,像是畫中走下的仙子一般! 可眉眼只見的那些許落寞之色,又平白的將這仙子拉入了俗世,變得更加真實。
趙瑕也終於想起,趙瓊如今已經快要十五歲了,馬上便要及笄了,也就是說馬上便要嫁人了,去年皇帝便對鎮遠王府下了聘禮,及笄之後,就要挑選良辰吉日,準備出嫁了!
其實趙瓊這些年也有猶豫過,她能看見那些不斷往太子跟前湊的其他世家小姐們,也知道一入宮門深似海的道理,知道她的夫君以後定然會有其他的女人!
這是她無法改變的,可身在鎮遠王府,她的祖父,父親都是只有一個妻子再無姬妾,她怎麽可能會不向往這樣的家庭呢?
明明她知道自己的心意,可隨著及笄禮的到來,隨著大婚的號角聲越來越近,她也越來越懷疑自己的決定!
趙瑕看著趙瓊眉心的愁緒, 雖然不知因何而生,但既然阿姐說要讓他陪著出去,那便去吧,他這五年也沒怎麽真正的看一看這都城的樣子,正好也出去放松一下!
趙瑕和趙瓊走在大街上,身後隻跟著兩個仆人,一個是趙瑕的書童清風,一個是趙瓊的貼身侍女柳葉,當然暗處還有鎮遠王府的暗衛隨行保護。
看著趙瓊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很不開心的樣子。
正巧他們路過一個賣飾品的攤子,上面有一個發釵,樣式很是精美,鏤空雕琢的銀釵上,雖然不知道雕琢的是什麽圖樣,但上面鑲嵌的紅翡,水頭十足,釵上垂下一縷流蘇,嵌著一枚水滴狀的紅翡,精美絕倫。
趙瑕雖然對這方面不是很懂,不過他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這釵子趙瓊戴一定很好看,銀色與紅色的對衝,極致的素色與極致的豔麗合二為一,卻絲毫不顯突兀,這不就是趙瓊嗎。
當即道“阿姐,我有點事要辦,這樣你先去茶樓待會,一會兒我去找你!”話音未落就轉身走了。
“唉,阿弟,你去哪啊!”話還沒說完趙瑕就已經鑽入人群裡了。
“小姐,那我們去茶樓?”
“罷了,阿弟說去茶樓等他,那便聽他的吧!”趙瓊微微搖頭無奈的笑道
“小少爺也是,就這麽扔下小姐一個人走了!”柳葉跺了跺腳
“不可如此說瑕兒,他這麽著急定然是有急事的!我們便去茶樓等著罷!”趙瓊責怪的看了一眼柳葉。
“是,小姐!小姐小心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