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瑕一大早基礎修行過後,又到外面練了一遍軍體拳,本來之前他想過如今已經可以練體了,要不要進行練體,後來一想,這個世界靈氣稀少用作修煉已然不夠,練體還是算了吧!
還不如去學一學這個世界的武學,他之前看到暗隨和暗行飛簷走壁的樣子了,也通過神識看到過他爹練武時,身體所出現的那一縷氣,想必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武學功法,還有他的劍招,是時候去找他爹了,想必這個時候也該下早朝了。
聽說昨天他爹被趕去書房睡了,也是有趣,這麽個王朝的世界,他們家從他祖父開始竟然只有妻沒有妾。罷了,想這些幹什麽,去書房看看吧!
果然趙承已然下朝,看來也沒有被皇帝留下辦事,趙瑕進去看著自家老爹,笑眯眯的道“爹爹,孩兒給爹爹請安啦!”
趙承看著趙瑕的笑,不由得感覺一陣不懷好意。
他家瑕兒自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很穩重,穩重的不像一個孩子,從不搗亂,也從不鬧騰,聽話的很,但也從來沒有笑得這麽燦爛過,而且他們趙家也沒有那麽些規矩,都是自家孩子,沒有什麽晨昏定省的請安規矩,這回這麽一大早的,還笑得這麽異常,肯定沒什麽好事,趙承謹慎的應了一聲“好,乖!”
“爹爹…”
聽到這個開頭,趙承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這個有事情要求他的語氣和他阿姐簡直一模一樣。
果然,趙瑕接著開口了“孩兒如今五歲了,可以練武了,孩兒想請父親給孩兒找個武學師傅,還有劍術師傅”
趙承聽得一臉懵,劍術師傅也就算了,武學師傅算怎麽回事,他們堂堂鎮遠王府,還要找武學師父這不是笑話嗎!“武學師父,咱們鎮遠王府的家傳武學還不夠你學的?”
“不是,主要是孩兒覺得咱們王府的家傳武學,還是主要應用於戰場那種大規模戰鬥,也不知道單打獨鬥方面如何!”
“那是你還小不懂,你祖父傳下的家傳武學,本就是最頂尖的武功絕學,而且在戰場上的百人敵,千人敵的在武林中也是一流高手,而武林中一流的高手,在戰場上卻不一定能活下去!”
“這麽厲害。”
“當然,應對圍攻需要的不禁是反應能力,靈敏度,還要有不凡的耐力,所以為父敢說我鎮遠王府的家傳武學,就是江湖上也有大把的高手,想要學習!”
“那孩兒就沒有什麽顧慮了,就只剩下劍法了!孩兒的水寒劍,可是需要一套頂好的劍法才配的上哦!”趙瑕使出了他阿姐的賣萌神技,睜著一雙桃花眼,期盼的看著趙承!
趙承能怎麽辦,這也確實是得給趙瑕找一個劍術師父,這也是沒有辦法,他們家的武學強勁,可劍法確實不夠優秀,隻得應下。
看到趙承應下了,趙瑕趕緊接著問“那爹爹,您什麽時候傳授孩兒武功啊!”
“明天吧,明天辰時去演武場,為父傳你武功,瑕兒你現在先回去吧,回去準備一下,從明天開始就不能悠閑了,練武可是很累的!”
“是,爹爹,孩兒遵命!”歡歡喜喜的抱著水寒劍出去了。
在書房的趙承卻犯了愁,頂尖的劍術師傅,那可不是好請的,看來要請他爹出手了!
拿起筆墨,提筆寫了一封信,讓暗行,快馬加鞭送到,鎮遠王手中。
五日上一次早朝,今日上過了,正好這幾天不上朝,趙承也能有時間把武學傳授給趙瑕,趙承略微思考,
提筆開始在紙上記錄,他對功法的心得,和明天要傳授的內容。 趙瑕每日從太陽升起之時開始修行,辰時也就是七點去演武場隨他爹學習家傳武學功法。
下午學習劍法,劍術,休息的時間還要用來學習這個世界的禮樂射禦書數,還有兵法。
其余空閑時間還要感悟天地大道,感悟斬靈劍訣心法,每天幾乎只能睡兩三個時辰。
幸而他本就是個成年人的心智,那些,還有兵法什麽的,只要把字體學會了,還是一通百通的。
尤其是兵法他之前本就是學這方面的,所以學起來也算輕松,等到把這些學的差不多,就能輕松一些了。
五年後
鎮遠王府,演武場,一個一襲白底紅色鑲邊衣衫的清俊少年,衣袂飛舞,手中銀光不斷閃爍,少年身姿飄忽不定,一雙桃花眼微眯著映在劍身,偏增了三分凌厲,一個穿劍劍招,劍尖自胸前穿過,身姿一轉,行雲流水,自有一番韻味!
演武場旁邊有幾個人在看著少年練劍“多謝藺前輩這幾載的辛苦教導,犬子如今的劍法,趙某看的出來,已有了幾分火候!”
“哈哈,哪裡哪裡,令公子天資卓越,於劍法一道上一點即通,是個難得的劍術傳人啊!”
“哈哈,前輩謙虛了,沒有您的悉心教導,他也成長不了這麽快啊!”
一旁的趙瓊可沒有聽這兩人的謙虛之詞,而是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台上的趙瑕,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我阿弟真棒,這麽多劍招,竟然都記下來了,還能融會貫通!”
“嗯,是不錯,一會兒老夫上去,試試瑕兒的劍法,也讓你們看看這幾年的成效!”
藺前輩聽到趙瓊的聲音,也覺得趙瑕如今不過十歲,五年時間就把他傳授的劍法融匯廣通,自然是天賦極好,便也忍不住想看看他親手交出來的徒弟,如今的劍法比他如何!
眾人看著趙瑕自己又走了幾招。
藺前輩神色一動“正是時候”,隨即縱身一躍。
只見台下忽然上來一位一身短打背負著一把劍器,看上去自有江湖氣息,頭髮花白的男子,一手翻轉拍向背後的劍鞘,身後的寶劍,嗆的一聲,飛出,藺前輩伸手隨手一接,挽了一個劍花,向著趙瑕衝了過去“好徒兒,讓為師試試你如今的劍法!”
“師傅,那您可要小心了!”趙瑕見此, 挑眉笑道,說著劍尖徑直朝男子胸膛刺去。
藺前輩見狀朗聲一笑,雙目微眯“來的好!”便也提劍迎了上去!
兩人都沒有使用內力功法,你來我往,劍光漫布這個演武場,只能看到殘影不斷閃現,一息之間就已經過了不下十招!
兩人足足打了半個時辰,趙瑕看到師傅已然汗如雨下,知道他體力撐不住了,不能再打下去了,便微微收了一點,藺長風的劍停在趙瑕咽喉之處,趙瑕以輸了半招,結束了這一次的比試!
藺長風收劍,撤回,身體微微晃了晃。趙瑕趕緊近前扶住“師傅,沒事吧!”圍觀的眾人也都紛紛近前,緊張的看著藺長風。
“唉!還是老了,竟連半個時辰都堅持不下來了!”藺長風擺擺手,示意趙瑕放開他就好!
“師傅!”
“師傅沒事,瑕兒的劍法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不錯,像是我藺長風的弟子!”
趙瑕單膝跪地“多謝師傅,這五年來的教導之恩,趙瑕定當銘記於心,定然不負師恩!”
藺長風,彎腰將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扶起來“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如今五年之期已到,為師也沒有什麽能教你的了,過兩天便也該回劍谷之中了!”
“師傅你要走了?”趙瑕聽到藺長風要走的消息,很是不舍!
“長風前輩您要離開?這麽突然!”趙承聽到藺長風要走也是十分驚訝。
“不突然,老夫在這繁華的都城待了五年,也該回到山裡靜一靜心性了!”
“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