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複蘇歸來在都市》一十七:約定
  車子停在入青湖岸別墅區入口,胖子下車,出示了警員證,安保亭的人看了之後,隨即就放行了。

  宗銘坐車裡,正用胖子的電話和他叔聯系:“小家夥叫宗祈,11 歲,入學手續就勞煩周局長了。”

  “那麽說就見外了,我還沒來得及和你道謝,改天抽空來我家吃個飯吧。”

  “好。”

  “至於孩子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是堰鴻一小,校長和我相識,你明天或者後天帶孩子過去就行了,直接報你名字就好,校長已經和門衛室打過招呼了。”

  警局某間辦公室內,周局喜不勝收,下午回來後,他就把犯人交給屬下審訊去了,而自己則是第一時間去聯系以前的同學,兌現承諾,人無信不立。

  “嗯,就這樣吧,有事再聯系我。”宗銘禮貌性地說了一下,便把電話掛了。

  回到車上的胖子,看到宗銘遞手機給他,便開口問道:“哥們,我叔兒怎麽說?已經弄好了,對麽?”

  “是的,繼續開吧,胖子。”宗銘笑罵了一句。

  過了一會兒,小破車沿著主乾道停到了 L 別墅的附近,往前面的青岩小路走幾步就到了。

  “就送你到這兒了,哥們,我還得回局裡做報告,回頭再找你出去玩,這是我的電話。”周厚海拿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塞到宗銘的手裡,上面寫著他個人的電話號碼。

  宗銘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臨別時,回頭說了一句:“慢點開,早點忙完,早點回家休息。”

  “知道了,哥,白白了喂!”胖子憨憨一笑,瀟灑地揮了揮手,隨後就發動車子走了。

  宗銘一個人站小徑上,燈火通明的 L 棟別墅近在眼前,他抬了抬頭,發現白月高懸夜空,無數顆辰星點綴著漆黑的天幕,笑了笑,邁出腳步,往家門口走去。

  白天值守的衛兵還在,他們見到宗銘走了過來,為首的壯碩男子道:“宗先生,歡迎回來,首長已等候您多時,請!”

  宗銘點頭,而後詢問:“你們也辛苦一天了,吃過飯了嗎?”

  壯碩男子臉刷的一下子紅了,他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已經吃過了,是小姐下的廚,邀請我們進去一起吃,本來首長還執意要等你回來著,但小姐不同意,她叫大家先吃了。”

  “如此甚好,的確不必等我,要是你們等了,我或許會愧疚不已,讓大家因為我餓肚子是一件壞事兒。”宗銘笑了笑,而後走進了別墅。

  “老大!你回來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宗祈看到宗銘走進來,高興地跳了起來,一路小跑過來。

  “換新衣服了啊?還理了頭髮,剛剛洗過澡麽,渾身沐浴露的味道。”

  宗銘摸了摸他的腦袋,現在的宗祈穿著白色的短衫和一條黑色的短褲,看上去氣質有了不少的提高。

  “是舒瞳姐姐下午出去買菜時候,帶我一起去買的衣服,你怎麽回來那麽晚,我們剛剛吃過飯了!不過瞳姐姐有給你留了飯菜哦。”宗祈把宗銘拉了過去。

  電視機上正插播著本地的晚間新聞,銀屏裡的那個靚麗主持人正報道著:“剛剛獲得最新消息,昨晚越獄而出的兩名囚犯,白樂與宋河,情節嚴重,逃逸期間召集幫會團夥,與刑警爆發激烈鬥爭,最後,連環殺人案的主犯---白樂,於今日下午由堰鴻警局年輕的周厚海警員當場擊斃,走私毒品的宋河和以武言為頭目的幫會團夥被抓捕歸案,接受審訊。”

  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陳家父女,

顯然也注意到宗銘回來了。陳舒瞳一言不發,起身走向廚房,她打算熱一下飯菜,宗祈也蹦蹦跳跳的過去幫忙了。  陳父拿了兩張身份證過來,交到宗銘的手上:“這是你和小祈的身份證,好好保管。”

  宗銘道謝,陳父阻止了,還拉著他向外走去。

  一身戎裝的魁梧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他止不住的愧疚。

  身為軍人,他必須守衛國家疆土,先有國再有家,即使再無奈,他也不得不去做,這是軍人的天職,亦是一種背負沉重的榮譽。

  到了門口,陳父鄭重地看著宗銘:“她的性命周全,就交予給你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保護她,一直保護她,有什麽物質需要和突發情況,記得及時和我聯系,不管我在多遠,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為你提供幫助。”

  “陳叔,務必放心。只要我還在一天,那麽,誰都無法傷害她。”

  兩個男人之間的約定,就這麽定下來了。戎裝男子很是欣慰,把自己的私人聯系方式給了宗銘,隨後又問:“今天下午,沒受傷吧?”

  他方才一眼就認出電視上報道的那個警員了,正是先前一同與宗銘出門的那兩名刑警之一,而且看外形和周老胖差不多,眉宇之間有點相像,八成是沾親帶故的子侄輩。

  見戎裝男子這麽問,宗銘索性也不隱瞞了,坦而言之:“毫發無傷,就是來回費了點時間,殺了一名武者,重創一名。”

  “沒有受傷就好,你沒回來之前,小瞳還挺擔心你的,她的性子隨我,有的時候脾氣可能不會很好,還望你日後與她相處的時候,多多包容,這是我作為父親最大的心願了。”

  戎裝男子緊緊握住宗銘的手,寬厚的手掌裡傳遞著一種名為期許的情感,眼裡可見誠摯:“我準備走了,余下的所有,都交給你了。”

  宗銘點頭,看著男人粗糙的面孔上掛著多道明顯的皺紋,那是常年呆在邊境被風沙吹拂所致,就連不少頭髮都白了。

  宗銘心神有感,說了一句:“不去見最後一面麽?明明就在眼前,當面道別或許會好點吧。”

  “不了,我怕當面說,小瞳會更難過,今天能和她一齊吃飯,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邊境的局勢並不好,今天回來過於倉促,現在必須得回去了,下一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戎裝男子矗立在門口,而後不再多說什麽,他打算再看幾眼自己的女兒,便離去。

  宗銘知曉他意,道了一句保重。

  “噠噠噠噠噠!!!”遠處半空響起了直升機螺旋槳的發動聲音,半分鍾後,一架黑色的龐然大物停在了 L 棟別墅的門口。

  “首長,直升機已抵達,下一步請指示。”護衛隊的壯碩男子向戎裝男子稟告。

  戎裝男子絲毫不拖泥帶水:“走。”

  在轉身的刹那間,他不敢再看多一眼女兒,摒除雜念,大步朝後走去,不曾停留。

  護衛隊人員緊隨其後,皎潔的月輝撒落,他們的背影漸漸遠去,開艙、登機,揮手,漆黑的戰機伴隨聲振屋瓦的噪音,駛入了夜空深處。

  廚房裡,陳舒瞳眼角濕潤,她呆呆地拿著手上的盤子,又不爭氣地哭了,她背對著窗口,沒有去看父親離開的場景。

  她和父親之間的關系很僵硬,她不懂得怎麽合適地表達自己的情感,她也曾多次嘗試過換位思考,試圖諒解父親的苦衷,但卻做不到,那層看不見的隔閡難以消除。

  小個子的宗祈看到她哭了,這時又聽到屋外的聲音,他霍的一下站到了凳子上。

  雖然還能看到老大在門口處,但是送他匕首的大叔叔還有今晚一起吃飯的士兵哥哥們都不見了。

  當他注意到半空那架直升機時,宗祈才明白他們是離開了,他嚅了嚅嘴唇,卻不知怎麽安慰陳舒瞳,有些自責自己。

  陳舒瞳很快就把情緒調整過來了,對著宗祈道:“去把你的小老大叫回來,他也該吃飯了。”

  “噢,姐姐,知道了。”宗祈趕忙跑了出去,像極了一個靈活的小松鼠。

  別墅大門,宗銘一個人靜靜站在那裡,背影蕭索。

  “老大,姐姐叫你吃飯,飯菜熱好了!”宗祈出來門口喊了一句。

  “來了。”

  飯桌上,葷素皆有,但不多,剛好是宗銘一個人的份量,陳舒瞳的廚藝倒還不錯,色味香俱全。

  宗祈從廚房裡拿出餐具給桌前的宗銘,陳舒瞳也卸下了圍裙,一同過來:“飯菜只剩這些了,抱歉。”

  看著陳舒瞳溫柔的儀態,以及還有一旁乖巧的宗祈,在明亮的暖色燈光下,宗銘竟一時失神。

  “老大是不是也餓了,快點吃飯。”宗祈說道。

  陳舒瞳揉了揉宗祈的腦袋,稍有不忍地說:“小祈,你先去看會兒電視,我有話和你老大說,好麽?”

  “好嘞,那你們慢慢聊。”機靈的宗祈會意,半刻都不停留的走開了。

  待到宗祈走遠後,面對坐在對面的陳舒瞳,宗銘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失約了,沒能陪你一起處理陳教授的後事。”

  “你不是那種言行不一的人,或許,你是在為我提供多一點和我父親相處的空間?”

  宗銘沉默,低下頭,吃了一口飯,沒有回應。

  “下午出去有沒有受傷?周叔叔派遣你出去做任務了,對麽?”

  宗銘知道她下午一直在擔心自己,就輕松地說道:“嗯,沒有受傷,挺順利的。”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執行你的工作,保護我?”陳舒瞳問道。

  宗銘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吊墜:“它會替我保護你,你完全享有任何自由,只要不把它摘下來,就一直安全,同時,我也可以依靠它,感知你的所在,不管你是在這顆星球上的哪一個偏僻角落。”

  “真的有那麽厲害?”陳舒瞳聞言後,十分迷惑,這個小小的玩意兒真的有那麽不可思議?

  “對,當你遇到危險時候,它會散發出清澈的藍色光芒自動庇佑你,這是我很久以前一位好朋友送給我的,不過,我用不上。”

  陳舒瞳興趣上來了,又問:“那我要是想反擊壞人呢?”

  宗銘一笑,這姑娘的心思可不少,算了,教給她也不算什麽,念及此處,他開口:“只需要向它,傳遞你的意志,讓它知會,就能釋放出特殊的領域,領域之內,有萬海之水,足以壓塌一切,粉碎虛空,這件器物所能釋放的威能全取決於佩戴者。”

  “這怎麽跟遊戲裡面的打怪遊戲那麽像,真的還是假的昂?那以我現在的能力,我可以做到什麽?”

  “唔,讓我想想,你現在的話,釋放出來的領域,若論威力的話,瞬間磨滅一輛汽車不在話下,但是范圍還是相當的小,估計不過數米而已。 ”

  被震撼到的陳舒瞳,目光詫異而後失聲:“什....什麽?怎麽會?”

  “它的初代主人,是支離破碎的神話裡面的存在,據說,這枚吊墜是它的伴生器物,成年時期,它釋放出真正的萬海之域,裡面的一滴水珠,就可以把一座古大陸徹底化為齏粉。”

  “當然,這是虛無縹緲的傳說,不知被誇大了多少,也無法考證,吊墜的前前任主人和我是好友,有一天,它離開了,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遠到可能回不來的地方,便留下此物予我,睹物思人。”

  “這件器物,有如此通天徹地的能力,還對你那麽重要,留在我身邊真的好麽?萬一被壞人奪去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陳舒瞳把吊墜摘了下來,想要歸還給宗銘。

  “器物與人相比,你活著更重要,我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候在你身邊,有它在,我就可以稍微自由些,更何況,要是真被奪走了,也無妨,我會自行處理,我有那個能力。”

  宗銘笑了笑,示意她重新戴上,沒必要摘下來,今天說起這枚吊墜的來歷,他還是不禁地懷念起器物的主人。

  陳舒瞳緊張地和宗銘承諾:“謝謝,那...那我一定會正確使用它的,請務必相信我。”

  “不說這些了,還是好好吃飯吧。”宗銘又是吃了幾口米飯,夾了些葷菜,大快朵頤著。

  陳舒瞳起身:“我去給你盛湯吧,今天熬的鴿子藥材湯花了我好久的時間,你等會兒。”

  “成!謝謝你了啊。”

  “沒,不用那麽客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