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小了少許,木屋裡的老人與男孩隔了一些距離,老人安詳的看著那一旁的電視,“鏘鏘鏘…”的戲曲,沒辦法的李凡只能在一旁看手機。
“老先生,我回家了,這套衣服我會盡快洗乾淨,還給您的。”他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無聊無用的事情上。
“等一下,”老人起身喊著正準備起身的他說著,往臥室顫巍走去,“拿著,衣服不用還了。”老人先塞給他一大包餅,以強硬的語氣說著又轉換成了委婉的語氣。
恍惚間他不知不覺帶著遲疑回到了家中,“李風,做飯了吧,多做幾個菜。”拿著一個白布料袋子的李凡把衣服放到了洗澡桶裡後,回到房間換好衣服。
“李風,我們這,哪有洗衣機啊,”穿著白色短襯衫的李凡說。
“老莫那好像有,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
“嗯我這就去,破解WiFi可以通過他的電腦奪取控制權,再破解他的鎖不。”
“我不懂這個。”
“好吧,只能去樓下的徐爺那借撬棍了。”
“哢呲,”門打開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呃,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蠻好的啊,還想撬我家?”一名中年男子穿著四個扣子的黑西裝和一條黑西褲,拎著兩袋東西進了來。
“都是誤會,老莫進來坐,坐。”李凡微笑著地拉開椅子,用手示意著。
“有什麽事啊,今天嬉皮哈面的,有些異常啊。”
“可否幫我洗完燙乾這幾件衣物,等一下要,蠻著急的。”
“呃我想想有什麽辦法啊…”
“有了,給我,等一下我拿上來。”莫雲放下兩袋東西在那桌子上,拿著他手裡的那套衣服。
“感覺他不大可信啊,我從來沒見過他乾過家務,都是他家保姆乾的。”李凡對著“叨叨叨”切著菜的李風說,他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過了幾十分鍾,將近一個小時時間,早已洗完了衣服的李凡在大廳等著,他實在沒心思再繼續等了,下了樓往管理室(負責管理這一片的房屋物業還有亂七八糟的,看上去倒挺像一個住房。)跑去,逐漸的有了一股燒焦味,越往下味兒越來越濃。
“靠,離譜了吧,那是別人的衣服啊,有毒吧你,你叫我怎麽還給別人。”李凡瞪大雙眼看著烤箱裡的那幾件衣物,變成了黑坨坨的膠狀物體,憤怒大喊的叫著。
“沒辦法了,它都這樣了,算了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他歎了口氣走回屋,到了臥室寫了張紙(字蠻醜的,彎折還帶點潦草。),拿了個鐵盒裝了些菜兩葷一素相隔著,往那座小木屋走去。
門旁的窗是開著明亮的,望著窗內的老先生,他猶豫了是否該回去,但還是堅持說道:“老先生抱歉洗壞了你的衣服。”當老先生轉身時,他早已匆匆而過了,隻留下一封道歉信和一份菜。
回到了家後,兩人津津有味的吃著飯菜,他同李風說可否代替自己上幾天學,沒想到他立馬答應了,這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不過自己終於可以有一個可以放松的假期了,再也不用管其他的東西了,也可以為下一步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