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起來,一直到李凡把菜端上來並把那本牛頓和萊布尼茨的綠皮書放到書架上,他說著“吃飯了”,那兩人還是在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聊著。
“下午還有考試我先睡一下,你們接著嘮,下午吃瓜。”李凡一臉不屑的瞧著這兩夫婦,不過這也完成了李凡的第一個小目標。
“哈,還是回到自己床的感覺真好。”
一股濃鬱的惡臭,頓時席卷了整個客廳,兩人立馬合夥把李凡臥室的門小心翼翼“嘭”的砸了砸,對於自己製造的惡臭,李凡顯然已習慣了,這也許是宅在家的懶人進化史(嗅覺的進化)。
日光下的燦爛總是亮光一閃一閃的,有的人笑了,也有的人哭了,哭了的人會感慨的說至少我努力了,我也收獲了,回家努力備戰明年,那些笑了的人也會哭下了這幾年的苦淚,因為他們終於——成功了。
綠蔭樹下的兩人走在平坦的瀝青路上其樂融融的兩兄弟,兩人相望與視哈哈笑著,“我準備繼續讀醫藥行業,你呢?”
“看看吧,不著急。”
“嗯…喲,弟妹來了呀,我先走了。”
一旁兩名女子走過了來,一聽便準備給他來一腳。
霎時李凡走的遠遠的,到了一處綠草坪旁有一兩棟小木屋,這裡是他反思和思考的地方,他拿出了電話打給了備注為宋顧問的人。
“喂,宋顧問,請幫我拋掉全部股票,不用管虧損。”李凡嚴肅地站在綠坪上的講著。
“好的李生,那我是否還繼續當你的顧問。”男子平淡的眼神看向電腦上說著,神情略有所擔憂。
“當然,不過接下來,我們要去幹一票大的,我們要去吃大茶飯,去……那,去搞……批文。”雷轟隆隆的霎時而響起。
“嗯。”
雨開始下起了,嘩啦啦的很大,李凡走到那屋子屋簷下,盡管對於目前的處境用處不大,雨隨著大風的襲來嗡嗡作響,他的身上除了襯衫背面一點點未濕外,其余整個身體都濕漉漉的,落湯雞似的。
“小孩進來吧!”門旁流著水的窗上一位白發蒼蒼,臉部皺巴巴的和藹老人說了句,靦腆的李凡想拒絕,但奈何這時的雨實在是太大,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也不好意思的進了去,羞澀努力提起音量道:“打擾了,老先生。”
“不打擾,去浴室洗個澡吧,我幫你找找我孫兒留下的衣服。”老先生指了指浴室的位置,拄著拐杖往臥室趕去,那站著在地毯的李凡也只能先洗了,這麽順利讓他感到不安。
“謝謝!”他小聲說出了來。
老先生似乎並沒有聽到,不知道是距離的緣故還是實在是太小聲了。
“小孩,喏,衣服和乾巾,”一套衣服遞給了他,李凡手抹了抹,奈何身體衣物的每一處都濕透透的,沒法把水弄乾,“拿著!”老先生直接放在了他的手上,那力道強而有力,簡直不像是一個年歲已高了的老頭,“哦!”。
李凡遲緩的說著,輕輕地關上浴室的門,浴缸裡的水也嘩啦啦的慢慢續高,屋裡格外的靜,只能聽到外面嗡,嘩啦啦的雨水襲過,不斷的打響大地和一切的建築物。
“老先生你獨自一個人在這住嘛。”他似乎想讓整個靜的可怕的房屋生些氣息,奈何有點羞澀。
“對的,想當年我也曾像你如此內斂羞澀,那時我也像你一樣十幾歲,還記得改變我的那一次是在哪……真慚愧,哈哈不說了不說了。”搖椅上的老人不時間就歎氣那時的傷心事。
在浴缸浸泡的他也不再過問老先生的事情,雨逐漸變小,房屋依舊回到了寂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