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人差不多走完時,李凡也從裡出了來,怪怪的就自個兒一人穿校服來,還是中職的,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看,這不是那位翻牆的中職生嘛。”穿著灰藍色的長襯衫和黑長褲便裝的莫羽跟了過來說。
“看見學校的那跟電線杆了嘛,”李凡轉身指著兵乓球桌旁的電線杆。
“我以此為你立杆,這是不放棄你,愛著你的證明。”
“愛你的對與錯,是世界最好的安排,我是李風。”他大喊著,便往家裡瘋狂跑去。
她的肚子也剛好咕嚕嚕的呐喊著,便也跟著追了上去,男子望了望背面,眼瞧不妙,加快了速度,她連著也加起速度,向這個長腿運動員追去,兩人接連跑著數十分鍾,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樓趕去,兩人也盡皆都到了極限。
“美女那麽拚命幹嘛。”他身子微躬向下呼呼的喘了喘氣,望著背面那一女子實在沒力氣低聲地說道。
“你不跑不就好了。”她喘著氣並控制著聲音。
“哦,那我回家了,就此別過吧!”
他彎著的雙腿站直,雙手拍了拍那有點灰塵的褲子,便往屋裡走去,她也跟了上去,看著這暗漆漆的樓梯無聲無息倒挺適合自身的,簡陋的房子樓梯上也透著一稍微的臭味,他跟著李凡往五樓左中右三個房門口的右邊房間走去,走到客廳便有一絲絲帶著屍臭味的棉布在裡面傳出。
“隨便坐。”雖他沒注意到後面的莫羽,但還是發現她跟了來,來者即是客那就乾脆把她當客。
“回首依然望見故鄉月亮……”一首用了多年的曲子響起,他從褲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看那備注名字。
“喂,老莫,怎麽了?”
“我侄女莫羽這幾天需要在你茅房借食幾天午飯。”
“我頂你個肺啊,什麽茅房?我想跟你秀一下我多年習得的軍體拳。”
李凡在陽台望著藍藍的天空當場怒了。
“你懶的要死,你臥室那麽鬼臭,不是茅房是什麽,上次我差點沒出來。”
他斷間無語……
“好了,我把地址和給了她,你只需要等著她就好了,就這樣吧我很忙。”
呃……,生氣的他也只能噎著了,沒說就不請自來,唉,也無辦法了。
“你是莫羽嗎?”
李凡走到了陽台的門口對著客廳內的莫羽問著。
“嗯。”
她拿著在客廳一旁書架上的綠皮書看著。
樓內發出踏步的聲響,“咚咚咚,”門被敲響,然後打了開來,“煮飯了沒,沒煮飯的話,拿個蒸籠出來。”
“我這就去量米,等著。”
“好的。”
兩人往廚房跑著說著,一人放下了食材,拿起了砧板和鋼刀洗著,另一人拿著鍋淘著米。
“你量多了吧,一筒半就好了,幹嘛多量半筒。”
“你沒注意外邊多了個人嗎,這兩天中午老莫讓我們幫他的侄女做飯。”
“靠,不光糟老頭過來混吃混喝白吃,居然還帶上他侄女,這無恥了吧!”
“沒辦法……”
李風洗了洗那斬好了的排骨,轉過頭看著剛洗完米的李凡,叫著他拿個小碟子來,放了放那排骨,似乎三個人就這一碟菜有點失體面啊,沒辦法只能把廚櫃裡的欖角和乾魚(風乾的羅非魚)再蒸一個小菜。
幾分鍾的功夫兩碟菜就被李風端著放到了電飯煲蒸籠裡。
他也看了看在客廳內的女子,一眼便認出來了。
“老同學,怎麽是你啊。”
“李風?”
“嗯,他是我的哥哥李凡,”他笑了笑向莫羽介紹到,“她,莫羽,我的老同學。”也向李凡介紹道。
“你的哥哥,挺有趣的。”她略微尷尬的笑了笑,也沒太大的刁難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