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眾人才散去,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店裡,便扶著喝得酩酊大醉的小付回家了。
將小付往床上一丟,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心裡不停地想著龍哥對我說的話。這是我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認真的思考一個問題。
但想了很久,我依舊沒有任何答案。我自認為現在過得很開心,有兄弟有酒,有一份不大但屬於自己的事業,我一定要打破現在安逸的生活去尋求所謂的成功嗎?不尋求會怎麽樣?尋到了又怎麽樣?腦海中兩種思想在激烈的碰撞,想得我頭都快炸了,努力搖了搖頭,驅散腦海中雜亂的思索,倒頭便睡下了。
第二天中午,急促的電話鈴聲將我吵醒。一看號碼,正是小秋打來的。我接起電話懶洋洋的說道:“喂~什麽事小秋。”小秋那邊的聲音顯得比較歡快:“離哥,還在睡覺呢?今天下午我請你跟付哥吃飯啊,位子我都訂好了,到時候聯系呀。”我翻了個身,慵懶的說道:“你跟小付兩個人去吧,我晚上還得去酒吧開門呢,酒吧還。。。。。。”不等我話說完,小秋便搶著說道:“不行,你們兩個都必須得來,就這樣吧,下午我聯系你們。”說完便將電話掛斷了。
被她這麽一吵我睡意全無,隻得翻身起來。點了支煙走到小付的房間,這貨還在呼呼大睡。我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湊到他耳邊,來了首勁爆的音樂。
聲音一響這貨被嚇得蹭一下立起來,坐在床上一臉驚恐,似乎人起來了魂還沒起。看我在旁邊忍不住的憋笑,抄起枕頭就對我砸過來:“你他媽有病吧你,老子要是有一天死了百分百就是被你嚇死的,你個缺德帶冒煙的東西,知道我在做什麽夢嗎?老子正拉著小秋去開房,褲子都脫了你他媽就給我嚇醒,要是老子陽痿了你得要負責,負全責!”
我撿起枕頭對他砸過去,笑著說:“關我個屁事,要怪只能怪你爹媽沒給你個好的身體素質,虛成這樣。對了,你不是跟我嘴硬說什麽對人家小秋沒想法嗎?怎麽就夢到拉去開房了?”小付沒好氣地對我說:“老子願意夢誰就夢誰,昨天夢的林青霞,今天夢的王祖賢,明天老子夢韓紅,管得著嗎你?”
我嘿嘿一笑道:“行,老子不管你,那今天我自己跟小秋吃飯去了,你在家好好夢吧。”
小付聽我這麽一說,急著追問道:“啥?今天去吃飯?她給你打電話了?”我說:“嗯,說是叫我倆一起去,本來我還說我去看店你們倆去吃的,結果她不乾,非得我們兩個都在,說是已經訂好了,到時候聯系我們。”小付聽我這麽一說趕緊下了床穿好衣服,拉著我就往外走。我一頭霧水的問道:“這才中午,你著急忙慌地去幹嘛。”小付說道:“貧道從不打無把握的仗,去搞個髮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