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付揉揉滿是眼屎的眼睛,有氣無力的睜開眼對我說道:“老離,你怎麽來了,現在幾點了?”“快九點半了。”我一邊對他說一邊叫醒了小秋,將早餐遞給兩人,示意他們快吃。
“咦?老離,你手上戴的什麽?怎麽娘們唧唧的戴個叮當貓在手上,還是粉色的。”小付注意到我手腕上的膠圈,開口問道。
我沒好氣地對他說:“吃你的油條吧,老子戴什麽關你屁事,老子願意穿個粉色內褲都可以。”
“不對啊,這膠圈好像是小荻的。”小秋眼尖,看了一眼說道:“離哥,小荻的膠圈怎麽會跑到你手上戴來了?”
小付一聽來勁了,當下油條也不啃了,一把摟住我脖子說:“老實交代,你他娘的是不是昨晚上背著我幹啥了,快說。”我一把扭住他的手說道:“還好意思說,你那電話他娘的是個擺設?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沒人接,我又沒帶鑰匙,家都回不了。”
“老子昨天還不是累了就把手機關靜音睡覺了,你他娘的打不通電話不會來醫院找啊,真是一根筋。嗯?等等,你說你昨晚上沒鑰匙回不了家,那你是在哪睡的?”小付疑惑的問道。
突然間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激動的說道:“臥槽!你昨晚上沒回家,然後今天小荻的膠圈戴在你手上!老離,你可以啊!不聲不響就把事給辦了。”
小秋聽他這麽一說,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嘻嘻地對我說道:“離哥,看不出來啊,小荻最終還是沒逃過你的魔掌。”小付站起身來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道:“老楊家列祖列宗,楊萬離總算是開竅了,你們老楊家總算可以開枝散葉續香火了,我作為楊萬離乾爹也盡力了,你們不用太感謝我,保佑我以後發大財就行。”
我一腳踢在小付屁股上說道:“瞎說什麽呢,我昨晚在小荻房間睡的,先聲明啊,我倆可啥都沒做,只是睡一張床而已,頂多有些。。。親密舉動。然後。。。算是確定關系了,所以她才把這膠圈給我戴上,說什麽宣誓主權。”
小付聽我這麽一說,瞪大了眼睛,一幅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我道:“在小荻房間睡的?啥都沒做?只是睡覺?老離啊老離,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有什麽難言之隱,我認識一個醫生專治男人這方面問題的,改天我介紹他給你認識。”
我一聽他又在胡扯一些有的沒的,扔下一句愛信不信,便不想跟他再多作解釋。
等他倆吃完東西,我對小秋說:“今天可能還得小荻過來陪你一下,我跟小付待會要去一趟龍合國際辦事。”小秋嗯了一聲說:“你們去吧,辦正事要緊,小荻放了學會過來的。”
我掏出電話打給琴姐,她在電話裡說我們隨時過去都行,把身份證和銀行卡帶過去簽個字就可以了。我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招呼小付道:“走吧。”
白天的公司顯得很冷清,沒什麽人。推開琴姐辦公室的門,只見她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腦,一幅認真的樣子。見我們來了,忙起身倒了兩杯茶,說著從抽屜裡拿出兩份合同遞給我和小付道:“先看看吧,沒什麽問題簽字就行。”
我隨意翻開合同,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聘用楊萬離為龍合國際有限責任公司副總經理”,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扭頭一看小付的合同上也是寫著同樣的職位。好家夥,這步子可邁得太大了點,就我倆這文化水平還當副總經理,我一開始尋思著能當個保安隊長都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