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戶落了下來,我睜開眼看了看時間,才早上七點鍾。很多年了我從未如此早醒過,回憶起昨晚光怪陸離的夢,心裡隱隱覺得有一絲不悅。
扭過頭一看,小荻正枕在我胳膊上,安靜得像個小貓一樣,陽光剛好灑在她的頭髮上,一幅恬靜的畫面。
我挪了挪手臂,一陣酸麻的感覺迅速傳遍了全身。正準備將胳膊抽出來時,小荻輕輕哼了一聲,眼睛慢慢地睜開了。兩人離得很近,就這麽靜靜地對望了許久,誰也沒有開口,仿佛誰也不想打破此刻的寧靜。
小荻滿眼溫柔的看著我,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慢慢湊了上來。
我的心止不住的狂跳,直到雙唇緊貼的那一刻,我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內心不再有糾結,不再有顧慮。正如小付說的一樣,以後的事情太遠了,珍惜此刻的人,不留遺憾就行。
不知過了多久,鬧鍾響了起來,小荻伸手將鬧鍾關了,依舊緊緊地摟著我道:“我今天不想去上課了,我想一直陪著你。”我摸摸她的頭,對她說:“課還是得上,我今天也還有事要去辦。再說了,以後又不是見不到,我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小荻嘿嘿一笑,對我說道:“那沒辦法,誰讓我是你的人呢,以後你說破大天也休想把我丟下。”
我笑了笑,搖著頭說:“講道理,我可沒對你怎麽樣,只是一張床上睡了一覺,親親嘴,還是你自己湊上來的,怎麽就是我的人了。”小荻一臉傲嬌反問道:“你就說你抱沒抱,親沒親吧。反正我的一世清白就這麽沒了,你要是不負責我上婦聯告你去。”
我一陣無語,心想這丫頭平時挺正常,現在看起來怎麽跟小付差不多,都是單純又傻乎乎的類型,這麽多年就被小付折磨得夠嗆,現在又多了一個,以後的日子怕是夠我受了。
見她賴在床上不肯起,我便強行將她抱起來,讓她趕緊將衣服換好,送她去學校。
一路上小荻蹦蹦跳跳的很是開心,給我的感覺就像時空穿越了,正送我閨女上學一樣。路上小荻問我今天要去辦什麽事,我便將今後的打算以及昨晚與龍哥相談的事告訴了她,當然點美女陪酒的事隻字未提。
小荻聽完,馬上臉色一變,一臉的不高興,嘟著嘴對我說道:“哼,那裡面美女這麽多,誰知道你會不會移情別戀,人家隨便勾勾手指你就被迷走了。不行,我得宣誓一下我的主權。”說著將頭上扎馬尾的膠圈摘了下來,戴在我的手腕上。我一看粉色的膠圈上還有一隻粉色的叮當貓,雖然看著很可愛但是戴我一個老爺們手上總覺得怪怪的,便苦笑著對她說道:“不戴行不行,這也太卡哇伊了,你覺得我一把年紀戴這個合適嗎?”小荻眼睛一瞪,堅決的說道:“不行,我可告訴你,我隨時都會開視頻查崗,要是被我發現你摘下來或者搞掉了,有你好日子過。”
我見狀隻得乖乖地將膠圈戴上。
將她送到學校後,我給小付打了個電話,可依舊是無人接聽,我一看也才八點過,估計是還沒醒,便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醫院而去。
在醫院樓下胡亂吃了點早餐,順便給他倆帶了上去。到病房門口時,兩人靠在長椅上還沒醒。我輕輕推了推小付說道:“快起來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