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付一愣,萬萬沒想到會有這麽一遭。我開口解釋道:“兄弟,搞錯了,我倆是在裡面上班的。”誰知那保安對我的解釋嗤之以鼻道:“在裡面上班?別忽悠我了兄弟,我從來沒見過你倆,賣保險就賣保險,去別處去吧,我們這裡不能進。”小付一聽他這話就怒道:“你啥眼神啊,我倆像是賣保險的?你見過這麽帥的人去賣保險?趕緊地放我們進去。”
那保安聽小付這麽一說就樂了,張口說道:“兄弟,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這大熱天除了賣保險的誰還會穿西裝穿皮鞋,怕不是腦子讓門給夾了。快走快走,我沒工夫跟你倆鬧,等會兒領導看見了我得挨批評。”
我一陣無語,心想他娘的被人罵了還不好還嘴,這大熱天穿成這樣確實看起來多少腦子有點問題。我無奈隻得撥通了琴姐的電話,哭笑不得地說:“琴姐,我倆讓門口保安給攔了。”說著將電話遞給那保安。他對琴姐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後,我隔著一米都分明能聽到電話那頭琴姐放肆的笑聲。
他應了兩聲後慌忙將電話遞給我道:“對不起對不起兩位領導,我不是故意的,確實沒見過你倆所以才攔你們,我承認我剛剛說話有點大聲,你倆別介意。”
小付正欲拿出領導的派頭教訓他,我實在是嫌丟人,便拉著他快步走進了公司。
剛走進辦公室坐下,琴姐便推門進來,一見我倆便捂著肚子笑起來。我搖搖頭苦笑道:“琴姐,你就別笑我們了,我哪知道那保安這麽彪。”琴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對我倆說道:“小付,老離,真不怪人家保安,實在是你倆太莫名其妙了,哈哈。。。這麽熱的天你倆怎麽想的,西裝加皮鞋,你倆不熱嗎?噗哈哈哈。。。”
小付委屈地說道:“琴姐,我倆還不是想著第一次工作,又遇到公司開會,才這樣打扮的。你以為我不熱嗎,我後背都濕了。你能不能體諒一下我倆的良苦用心,別拿我倆當傻逼看。”
琴姐聽他這麽一說,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過了一陣總算恢復過來,對我倆說道:“行啦行啦,還是蠻帥的。你倆現在辦公室玩一會,記得七點到大會議室開會就行,我先去忙了。”
我和小付相對無言,沒想到第一次正式在公司亮相就被保安當成賣保險的給攔下來了,這傳出去不知道臉往哪擱。
打開電腦玩了一會鬥地主,不知不覺一看時間已經快七點了,便跟小付出了辦公室朝會議室走去。
推門進去發現龍哥和琴姐已經到了,屋裡坐著大概七八個人,一副嚴肅的景象。見我倆進來龍哥便招呼我倆坐在他旁邊問道:“感覺怎麽樣,辦公室各方面還滿意嗎?”我點點頭道:“很滿意龍哥,琴姐安排得很周到。”龍哥說:“滿意就行。”隨即抬起手表看看時間,清清嗓子道:“人都到齊了,開始開會吧。”
“今天主要有兩件事要跟大家說,旁邊這兩位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楊萬離,旁邊這位是付遠海,是公司新聘的兩位副總,也是我的兩個好兄弟,以後由他倆負責主持公司的日常工作,有問題可以直接跟他們說,這是第一件事。”底下人聽龍哥說完,紛紛向我倆點頭致意。我一一回應後只聽龍哥繼續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上個星期六晚上,我聽說有三個人喝多了打我們公司裡一位陪酒小姐和服務員。戴老四,有這回事沒有?”
戴老四?這名字怎聽起來這麽耳熟。我回憶了一下,猛然想起上次在我店裡鬧事的人提起過,他跟龍哥手下的戴老四有交情,應該就是他吧。
只見我斜對面一個脖子上有道疤的男人開口道:“龍哥,有這回事。那天晚上我在另一個包房陪客人喝酒,後來喝多就睡著了,下面人跟我說的時候那三人已經跑了。”龍哥抽了口煙,對他說道:“也就是說人沒找到?就這麽算了?”
戴老四一聽,連忙對龍哥說:“現在正在找,我找人看過監控錄像了,認識那三個人,很快就能把人找出來。對不起龍哥,是我失職。”突然龍哥將手中尚未抽完的煙往戴老四臉上一砸,狠狠說道:“三天時間,找不到那三個人,你自己想想怎麽跟我交代,怎麽跟手底下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