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十三四萬?聽琴姐這麽一說隻感覺我的三觀已經崩塌了。以前開酒吧,幾年了也才攢下六萬多的積蓄,今天這一下子就給了四萬多,怪不得龍哥隨手給個幾十萬跟玩一樣,果然有錢人的快樂我們根本想象不到。
我對琴姐說:“好吧琴姐,剛好我跟小付湊起來錢也夠,正好把欠龍哥的八萬塊錢給還了。”琴姐樂呵呵地說:“早知道你要來這套,龍哥特地說過了,今天不讓你們還,等下個月再說。對了,公司今晚七點有個月底的會議,你倆得參加,正好讓公司其他人認識你們一下。”隨後琴姐又對我們說了一些公司的基本制度,什麽打卡,考勤之類的。
小付聽完弱弱地問道:“琴姐,我最近可能得經常去醫院照顧我未來老丈人,這什麽考勤能不能通融一下。”琴姐聽完一愣,隨即噗嗤一笑道:“小付,你逗死我了,這些什麽規章制度都是給底下員工訂的,領導又不用遵守,你們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保持電話暢通就行了。”
小付一聽,樂呵呵地點點頭。隨後琴姐叮囑了一些其他事項,便忙去了。
小付愛不釋手地盯著手機,跟看寶貝一樣看著他的余額道:“老離啊老離,早知道我們就早點來跟龍哥混了,說不定現在什麽豪車別墅都有了,後來也不至於在醫院愁眉苦臉的。”
我歎了口氣道:“是啊,以前咱倆一個月掙個萬兒八千的都開心得找不著北了,這突然跟我說一個月能掙個一二十萬,我感覺都有些不真實。”小付也感歎道:“是啊,這感覺就跟做夢一樣。你說現在咱倆有錢了該怎麽花?”
我搖搖頭表示也不知道,畢竟這種富裕仗八輩子都沒打過。一想到晚上要開會,我便跟小付說回家換一身正式點的衣服,省得吊兒郎當的影響形象。小付拍拍肚子說:“都到飯點了,再怎麽也得吃飯不是,咱倆先搓一頓去,完事再去買兩身衣服,家裡那些我都穿膩了。”
我點頭表示同意,小付便掏出手機訂了個吃飯的地方,說剛好附近有一個商場,吃完就順便把衣服給買了。
小付點了很多菜,兩人撐得幾乎路都走不動了。小付懶懶地靠在椅子上,邊拿牙簽剔牙邊對我說道:“老離,吃飽沒,吃飽咱就去消費去。以前買個二十塊錢的拖鞋我都要跟那路邊攤老板娘砍半天價,現在兩個人吃飯都敢點四菜一湯了。這錢還真是個好東西,正所謂何以解憂,唯有暴富。”我笑著說道:“行了,才過幾天好日子就飄得找不著北,忘了你以前頂著大太陽發傳單的時候了?現在有錢也不能亂造,***教育我們人要學會憶苦思甜。”小付擺擺手說:“嗨,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是總得跟以前有個對比吧,要是有錢沒錢都吃糠咽菜的,那人還奮鬥幹嘛?賺錢不就是為了比別人吃得好穿得好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一會兒,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將帳一結,直奔商場而去。
進了商場,乘電梯到了三樓男裝區,兩人便閑逛了起來。我跟小付打算一人買一套西服,不管怎麽說現在好歹是個經理,老是在公司穿個大拖鞋小短袖也不行。兩人漫無目的地逛了一會,剛好看到拐角處有一家西服專賣店,便徑直走了過去。
店裡衣服的款式和顏色很多,我倆一陣挑選後都挑了一套看起來比較低調,沉穩的樣式,捎帶手一人買了一雙皮鞋。還別說,人靠衣裝這句話誠不欺我,果然一換上這一身氣質zer一下就上來了,就是大熱天的穿這麽一身熱得慌。
兩套衣服加兩雙鞋子總共花了四千多,弄得我心疼不已,沒辦法,這麽些年一直是我在管錢,幾十塊的衣服穿慣了,突然花個幾千塊錢買衣服是有些接受不了。小付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拍拍我肩膀說:“不就是花錢嘛,怕啥,千金難買爺高興,你就別摳摳搜搜的了。”
出了商場,小付拉著我直奔理發店而去,說什麽要以最飽滿的精神面貌迎接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我也將心一橫,心想多的錢都花了,不在乎這點雞毛蒜皮了。
這一套操作下來,確實人也看起來精神了許多。我一看時間已經將近下午五點了,也差不多該回公司了。
打車到公司樓下,我倆正有說有笑的準備走進大門,誰知一旁的保安伸手將我倆一攔道:“對不起,本公司謝絕推銷保險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