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沈朝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著急的陸夕,心想她一定是打心底是把宋明月同學當做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便又耐心地跟她說:“陸夕小朋友,你不要這麽心急。我認識班主任很久了,他不會是那種是非不分的老師。”
“而且,你之前跟我說過,並不是所有的事情可以想忘就可以忘記的,但是你要明白,終會有一天可以試著去接受的。”
“沈朝,你這話還是什麽意思?”陸夕總覺他話中有話似的,而且之前他說明月身邊有班長這個好朋友,他就不用去和她聊聊了。
“人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沈朝轉動著手中的筆,尋思了一會,就解釋道,“所以,我找個時間跟明月同學道歉的。”
“怎麽說呢,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都有過錯。”
聽聞此言,陸夕愣住了一下,心底略微一顫,“朝朝,你不要為了任何人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那怕這人是她自己,他這個想法肯定不是早就有了的,所以才會這樣子跟他說。
“我並沒有,反而是這樣子更讓我自在一點。”
當時的一些行為可能自己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但是過了好久之後,就會在不經意之間發現其實是特別的幼稚。
就像上次,跟班主任起爭執的那一次,他自己似乎是過於衝動了。站在班主任的角度來想,班主任的自我認為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也是沒有問題的。
只能說,兩人都沒有做到從對方的角度來思考,才會造成最後的結果。
沈朝都這麽說了,陸夕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了,便點了點頭,不再想這件事情了。
“夕姐,不管現在還是以後發生任何的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先考慮自己。”沈朝拿過她桌面的數學錯題本,如此囑咐她。
從認識她到現在,“衝動”一直都是她的一個不太好的習慣,他害怕她以後會因為這個而吃虧,所以便忍不住想要再次提醒她。
就像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要是他不攔著的話,她一定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陸夕本來就有那個想法,想要主動跟班主任說說,現在被沈朝這麽一說,瞬間就沒有那個勇氣了。
他說得對,那怕說是很要好的朋友,也不能太管那麽多的。
“知道啦,我會牢牢記住你說過了無數次的話,”陸夕停頓了一下,朝他輕輕地挑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那就行。”他看了一會她的數學錯題本,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夕姐,你這個做得挺不錯的。知道把錯題進行分類,還把每道題的做法都總結出來了。”
“那也不看看我是誰啊!”她十分驕傲地挺了挺胸膛。
拿過他的手中的本子,跟他炫耀著:“你看,我把它分為了三角、數列、立體幾何、解析幾何等等幾個方面,並且幾乎所有的題目出現的便捷的公式都有記錄下來。”
“是的,真的特別的棒,”沈朝摸了摸她的頭髮,寵溺地笑了笑,“不愧是我沈朝最有默契的同桌。”
陸夕被他這麽一誇,還真的有點不太好意思了,便把筆記本收好,不看著他:“我們不要再說話了,不然就不止晚讀錯過了。”
“嗯,寫作業吧!”
下課十分鍾加上晚讀的15分鍾,都用來說話了,接下來確實是不能說了,
不然今天的作業就要完成不了了。 **
這邊,被叫到辦公室的班長,對於某人心中的猜想是一概不知的。
對於他自己來說,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的情況,是非常正常的,因為班上的大部分事是要他幫忙的。
不過,對於今天晚上楊怡同學,突然提起的這個問題心中難免不會擔心,尤其是他可還是親自撞見到現場的。
但是,班主任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因為叫他來的原因根本就是要了解“早戀”的情況的,而是指著辦公室的一個角落,說:“班長,那些袋子裡面裝的是我們班冬季的班服,同時這也是高中最後一次可以參加的元旦晚會的演出服。”
聽到班主任說的是這件事情,韓浩陽便松了一大口氣,不然要是真的問起他,他真的不知道要不要說實話呢!
即使是親眼看見陸夕是在跟沈朝同學表白,但是從沈朝同學跟他說的話可以看出,並沒有“在一起”的你那個意向。
其實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他答應過沈朝了,絕對不會跟任何的一個人說的。
他去把角落裡面的那一大袋衣服拿了過來,正想跟班主任說如果沒有其它的事就先回教室了。
剛把蛇皮袋扛了起來,就聽到了一個聲音:“班長,你對於今天晚上楊怡同學說的話, 有什麽想法嗎?”
班主任的話一落,某人肩上的袋子就掉到了地上,某人回過頭,看了看班主任的表情,不確定地說著:“楊怡同學可能是想讓老師你多多注意,在同學們有那麽一點點萌芽的時候,就狠心地給掐掉。”
“班長的意思是說,班上的同學已經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了?”班主任面無表情地問他。
他不知道班主任這話中的意思,所以就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雖然說班主任平日裡非常的和善,但是在一些原則上的事情可以非常的嚴厲的。
正當他下定決心要搖頭的時候,門口進來了一個人,那人回到自己的位子之後,便說:“喬老師這是又在教訓學生了嗎?”
“沒有,這是我的得意門生-班長韓浩陽。”喬勝看著他,並解釋著。
韓浩陽立馬反應了過來,朝他點了點頭:“陸老師,班主任是讓我來拿班服的。”
“嗯。”陸老師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也點頭。
喬勝也不再難為某人了,而是問起了另外一個人:“陸老師,你帶的那個班,有沒有同學已經產生了青春的萌動了?”
“應該有吧。”他想了想。
“那你不管的嗎?”喬勝做了那麽多年的班主任,心裡對這些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好與壞並存,但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學生盡量不要去觸碰的。
沒有聽到班主任說可以讓他走了,他隻好待在原地,聽著兩位老師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