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班主任說可以讓他走了,他隻好待在原地,聽著兩位老師的談話。
只看到陸老師笑了笑,然後說:“前一段時間放假的時候,我跟我女兒夕兒聊起這件事情。”
“哦,陸夕同學對這種事情的態度是什麽?”喬勝對此十分的好奇。
“我當時跟她說,早戀我是不會反對的,只要不耽誤她自己以及那個人就可以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笑說:“可是,那丫頭信誓旦旦地跟我說她是絕對絕對不會早戀的。”
“陸夕同學說出這樣子話才符合她的性子,”喬勝聽到他這麽一說,便點了點頭,“不過,她好像和她的同桌關系不太一般啊。”
“喬老師,你就放心,陸夕同學絕對不會影響到沈朝同學的,”他拍了拍喬勝的肩膀,很是自信地說著,“而且,我覺得陸夕反而會從沈朝身上學到了很多。”
“所以,陸老師的意思是,讓這兩人繼續互相影響。”
“是的。”
此時沒有走的韓浩陽似乎聽出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便善意地提醒了一下:“兩位老師,我還在呢!”
他有點後悔留在這裡聽他們的談話了,到現在的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沒有老師不知道的事情,只不過看他們願不願意多管。
這下好了,他就放心地問了一個問題:“班主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班上的一些看似“早戀”的行為了?”
喬勝老師沒有說話,反而是一旁的陸老師出聲了:“浩陽同學,你想得還是太簡單了,班主任對班上的每一位同學的情況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的了。”
“額……”韓浩陽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隻好尬笑著。
這時,喬勝才很是認真地跟他說:“浩陽,你還是一班之長,你應該是知道早戀的好壞的,所以如果說有人已經因此而影響到了學習,那你就應該跟我說,而不是要包庇他們。”
“那如果是沒有影響到彼此的學習,或者說只是已於表面的“喜歡”,是不是就可以當做沒有看見。”韓浩陽之所以會這樣子說,是因為他知道的都是這樣子的情況。
“班長,你是想說高一的時候,宋明月和沈朝同學之間的那些事嗎?”
此時,陸老師也不知道去到那裡了,韓浩陽一看他不在了,便放心地點了點頭:“是的,但是現在的明月同學已經沒有這個心思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
喬勝看著班長,心裡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便又叫住了他:“班長,你要起帶頭作用的哦。”
“知道了。”韓浩陽朝他點頭,然後就扛著裝著班服的蛇皮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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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的時候,還有10分鍾就下課了,而這節自習課剛好沒有老師在教室,韓浩陽便把蛇皮袋放到講台上,把裡面的衣服全部拿了出來。
然後才看向底下的同學,開口說道:“這是前一段時間確定好的冬季班服,同時也是不久後的晚會的演出服。”
“喊到名字的同學就上來拿自己的衣服。”
一聽到班服已經回來了,大家的心情異常的興奮,幾乎都放下了手中的作業,看向了講台。
“林子同學。”
“梁天同學。”
“楊怡同學。”
……
每一位同學都領到自己的衣服的時候,
下課的鈴聲早就響了。 陸夕看著手中的白色的衛衣,心中還是挺滿意的。而且班上的每一位同學都有,獨一無二的衣服,因為上面還有每一位同學的名字的拚音的縮寫。
但是回想起剛剛看到的畫面,心中有著無數的疑惑。
剛剛在叫到楊怡同學的時候,陸夕就看到了她一直在看著班長,而且眼神之中都是“喜悅”。
這不僅讓她懷疑,這位楊怡同學對班長有著很不一樣的心思,但是這又沒有證據來證明,所以她隻好在心裡想想而已。
反而身邊這人,拿到衣服之後就扔到了一旁,看都不看,眼裡只有那些永遠都不可能寫得完的試卷。
所以她就想去找某個人,可當她剛站起來,那人就頭都沒有抬起,直接就開口說道:“陸夕,你給乖乖地待在座位上,你的作業寫完了嗎?”
“沒有寫完。”她歎氣著,果然這人就是知道該用什麽樣子的話就可以治到她了。
“那就趕緊學習,不然你的名字又得出現在課代表的小本本上了。”
這丫頭就會在這樣,一天不說又想著開小差了,他隻好時不時提醒她要寫作業了。
“知道啦。”她嘟著嘴點了點頭。
“陸夕小朋友,你的語氣不要那麽的不情願,是你自己說的,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沈朝又一次打擊了某人脆弱的心了。
他都這樣子說,她隻好坐了下來,繼續盯著桌面上還沒有完成的物理試卷。
在心裡咬牙切齒地說著:“沈朝你這個令人討厭的家夥, 終有一天你一定是事事都要聽我的,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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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班長回到教室之後,本來還十分坐立不安的宋明月,反而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還沒有等到她問出那個問題,韓浩陽便開口說著:“明月,你不用太過於擔心了。”
“其實你一直所擔心的事情,班主任一直都是知道的,而且你和沈朝同學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不是擔心這個,”宋明月歎了口氣,才慢悠悠地解釋著,“我是擔心你。”
擔心你會因為我受到牽連,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和你的關系太過於親密了。
並且你上次說的那些話,我現在還牢記於心。我說不上對你是一種什麽樣子的心思,但可以說我寧願我受傷,也不想看到你受牽連。
“擔心我什麽?”韓浩陽笑了笑,心裡也有著些許的無奈。
怎麽會有這麽傻的女孩子呢,他自己又怎麽會有事呢。況且他還是對班主任有著一定的了解的,只要不會影響到學習,影響到別人,班主任都不會去管很多的。
至於說她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她自己和他走得太近了的話,那也大可不必。那怕說這個心思從很久以前就有了,他自己也是有著一定的分寸的,並不會在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將其說出的。
不過這些話,他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
而宋明月也只是搖搖頭,“沒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