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明月也只是搖搖頭,“沒有什麽。”
有些話不是自己想說就可以說出口,就像有些事情不能說忘就能忘一樣。
所以那怕現在心中有著很多心裡話想對他,最終還是算了吧。
韓浩陽對於她這樣子的表現並不感到意外,因為他是清楚她的性子的。雖然她在曾經喜歡沈朝同學這件事情非常的勇敢,但是在其它方面上大多時候都是慢熱型的。
他隻好朝她笑了笑,然後看似輕松地說著:“小明月,我在很久就跟你說過了,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先讓自己開心。”
“所以啊,就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丟得遠遠的,你之前不是說是要帶我去做很多的事情嗎?”
他說這話的用意,宋明月已經意會到了,便笑眯眯地道:“最近那個元旦假期會和月底假一起,到時候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什麽地方啊?”
“一個未成年不可以去的地方。”之前被班主任抓到的那一次,夕姐跟她說要做一些學校所不允許的事情的時候,她一下子想到的就是那個地方。
“可是,”韓浩陽斟酌了一會,輕聲地問道,“你媽媽不是不允許的嗎?”
上次就聽她自己說過她家裡的一些事情,對於她的這個提議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實現得了。
他的話直接讓宋明月的心底有有一絲苦澀開始泛濫,她臉色不太自然地說:“浩陽,別擔心,到時候就說和班上的同學一起去玩了。”
“那行吧。”注意到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了,便不再說些什麽了。
反正學習壓力都那麽的大了,好不容易放一次假了,總得好好放松一下吧。
大不了,把“好好學習組”的其它成員也一起叫上,如果還不行,就說是找了一個地方寫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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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二下課之後,喬勝老師看見陸老師在位子上看著一張照片,便走了過去。
見那張照片上的人正是陸夕同學,便開口問他:“陸老師,你是不是想陸夕同學了?”
“確實是有那麽一點點想了,”他笑了笑,繼續說,“可是陸夕那丫頭一般是不會主動來找我的。”
“哦,對了,”他放好了照片之後,突然想到了前幾天發生的那件事,便問,“喬老師,上次陸夕突然跟你道歉,是怎麽一回事啊。”
“就是上次她和班上成績比較好的兩位同學遲到,然後被值日老師抓到了。然後我就對著三人最近的同學的一些不好的情況進行了責罵,然後這三人就對我進行了反駁。”
聽到他這麽一說,陸老師就非常確定地說著:“陸夕同學是不是一開始,就認為自己根本一點都沒有做錯。”
“是的。”喬勝點了點頭。
“在以前,不管是多大的問題,陸夕她都不會為自己辯解一分的,因為她覺得再怎麽解釋別人都不會相信一點點的,這次她肯定是覺得連累到了其它兩位同學。”
“那陸老師有沒有想過要解決陸夕同學,對自己過於不自信的問題的呢?”喬勝可是跟他共事多年了,但是知道他寶貝女兒的事情是從一年前開始的。
“我並沒有那個打算,”他看著辦公室裡面用來布置每周相關工作的黑板,若有所思地道,“因為這個問題最根本是再於陸夕她自己。”
就像這黑板,每一個人用相同的筆寫字,但寫出來的卻是不一樣的。
而陸夕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麽,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 過去的那些事情,那怕他是她的爸爸,也沒有任何的權利去指手畫腳的,所以對於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他都會同意的。
喬勝也不好再說些什麽,發而是對於另一個點感到有些好奇,便又說:“可是,按照你的說法,那陸夕同學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的,為什麽最後又會說出那樣子的話呢?”
“那就說明,來到遠誠高中的這段時間裡,她學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
“學會如何真誠地面對朋友;學會知道從自己的身上去找問題,而不是一味地選擇逃避,把那些隱藏起來;同時也學會了為自己而辯解了,也有了更多的情緒的變化……”
聽到他這麽一說,喬勝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便又開玩笑似地說:“陸老師,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現在像些什麽呢?”
“像些什麽?”陸老師不明事理地看著他。
“不像是老師,而是可以分析別人的“大師”了。”
陸老師拿起水杯準備去等水,然後看著某人,這樣說了一句:“喬老師,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當初,你之所以答應讓我女兒和沈朝同學一起坐, 不就是想著讓她多多影響他的嘛?”
“是的,所以現在我們不僅僅是工作上的好同事,還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等完水之後,他還是多說了一句:“喬老師,我覺得你對待沈朝同學的事情上的時候,最好是坦誠相待,因為沈朝同學不一定可以體會到你的用心。”
“你說的應該有些許道理吧。”
但是也不能時時都可以是那麽好說話的,沈朝同學也需要一些嚴厲地對待,說不定他可以更快地走出那個狹窄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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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
把作業都上交了之後,陳奕璿已經頂不住困意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一會。
她心裡是非常的明白了,當兩人有著很大的一段距離的時候,她不能單單靠另一個人停下來等她的。
就像上次夕姐在宿舍提起的那句話,“為你我要變得不一樣,為愛我要變得更加的堅強”。
上次的那次段考,她在班上雖然是前十,但是年紀才一百。
看著那個光榮榜,那人是在最前面,而她則是在最後。
並且她所在的這個班也不是理科的重點班,雖說班上的也有六位同學進了年紀前一百,但是跟重點班相比還是差得很遠的。
這也是她為什麽這麽困的原因了。
而本來還在跟一道數學題“作對”的陳澤,看到已經趴桌睡覺的某人,心裡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可能是羨慕,也有可能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