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後,秦風在河南省待了兩個月,遊走與各大門大戶,穩固名氣,待的學子境界穩定後,這才得以脫身,回到方嶺郡。
年輕舉人的身份就是好使,由秦風出面,這升籍的送禮潛規則都降了一些,便是他送禮一些小吏都不敢收。
秦風賣了一些由他親自出手的字畫,便湊夠了他一家人升省籍的金額。
大虞天國雖劃分東洲為16州,但獨獨卻沒設州府,知省便是最大的地方官,想要辦理州籍的升籍手續就要去皇城才行,在地方上辦理升籍,最高也就是省籍。
這秦風就沒辦法了,他已經了解過了,這東洲很大,16州每一州的土地面積都在三千萬平方千米之上,若算上內陸海域,比秦風前世記憶裡的亞歐大陸還要大,整個東洲面積就堪比地球的總面積。
若是憑借馬兒腳力,花上一年也到不了皇城,通常情況下跨州而行,都是乘坐聖葉飛舟,一般情況下也只有前去參與會試科考的學子才能免費乘坐,像秦風這種不參加科舉的是沒資格乘坐的。
在不乘坐聖葉飛舟的情況下,自行前往皇城就太慢了,與其在路上空耗時間,還不如給自己養望,先提升到才子境界,等下次科舉之後再說。
秦風將一家四口再次搬遷到省城,各方面都打點好了,便開始了四處遊學的旅程。
遊學不是為了學,重點是這個遊,哪裡有文人墨客往哪裡去,哪裡有名山古跡那哪裡鑽,四處留名,各地留墨寶,抽空的時候,秦風還學了琴棋書畫。
路見不平也曾拔筆相助,偶爾也斬殺一些妖鬼,再加上他舍得花錢雇傭水軍揚名,如此這般,短短兩年,秦風的名聲便大噪起來,響徹整個河南省。
趁著這股東風,秦風一躍進入了文脈才子境界。
文脈修行,一境一天埑,儒生境空有文氣,卻不知如何利用,文氣加持下無非也就是突顯一下氣質,讓自己看起來更有魅力。
學生境,便可以消耗文氣,刺激大腦,讓自己才思敏捷了,可以用來提高自己的學習能力,臨場反應能力,雖仍是普通人之身,但其反應更快,只要不慫,打幾個普通人不在話下。
學子境,文氣加持過目不忘,文氣可入筆墨,其墨寶若對應文意,可鎮宅避凶,降妖除鬼。
才子境,文氣加持就玩的更花哨了,文可入墨,文可入琴,文可入棋,文可入畫,其口若懸河,吟誦詩詞便可降妖除鬼。
夫子境,自帶氣場領域,所居所處,妖鬼避退,持物日久,可成文寶,微言大義,一紙震山河,旱可求雨,澇可散雲,其完全可以說一句,同境之內,除了武夫,其他的都是垃圾。
夫子乃國之瑰寶,可鎮國,其存在於世,便可增強國運,雖與才子才一境之差,但才子即便考中狀元也不過是獲封正六品的官職,而朝廷若是征召大儒入朝,直接就是二品起步,事後若是辭官,還要加封一品。
在這人王域,五脈修行路,這文脈才是真正的吊,尤其是大儒,單個大儒在皇權之下,可若是皇帝昏庸無能,大儒們聯合起來,甚至可廢帝重立。
大儒的權力這麽大,卻是唯一不會受到皇權忌憚的修行一脈。
文脈可以說是依附皇權才能存在的修行一脈,講究的便是天地君親師,天地之外便是君最重,自人王域有史以來,有惑亂朝綱的妖脈妖人,也有起兵造反的武脈武夫,也有擇主屠龍的道脈陰神,亦有魘鎮皇帝的鬼脈凶靈,
但唯獨沒有不愛國護君的大儒。 大儒雖可廢立皇帝,但唯有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才會這般去做,若非國將不國民不聊生,大儒是不會廢帝的,天地君親師是文脈的主要教義之一,凡行廢帝之事的大儒,其終生也再難進一步。
這有了大儒的境界,距離文聖也就一境之差,不到萬般無奈誰又舍得葬送自己的前程呢?
若真到了廢帝那一步,也就說明當世的皇帝,並不配當皇帝,反正換個人來,也是自己的血脈,故而,但凡皇帝,只要不昏庸,就沒有會想著動大儒的,對於皇帝而言,這世上誰都可以不信,唯獨大儒是不可不信的。
因為文脈是與皇權綁定的,只有國家越是昌盛,這大儒也就越強,若是改朝換國,那個國家的大儒也會因為失德而從大儒境界上掉下來。
所以在人王域東西南北四洲,不管是大虞天國,還是大盛天國、大乾天國、大明天國,都是實行的以文抑武的國家政策。文官的地位比武官高,文人的地位比武人高。
這就讓秦風更加不準備暴露自己的武脈修為了,文脈修為不會受到皇帝忌憚,但他武夫境的武脈修為一暴露,卻是一定會受到皇帝忌憚的,除非他能同時成為文脈大儒。
“大儒啊!”
秦風不知想到了什麽,兀自感歎的念叨了一句,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他朝著門口走去。
就在秦風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來了,他順手打開房門。
“吆,真巧,秦老板這是要出門?”
秦風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富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輕輕笑了笑。
“張老板來的正好,我正準備去張記糧鋪看看,不知我要的那糧食準備的如何了。”
張老板滿臉堆笑。
“還真是巧了,我來便是為了此事,您要的一萬石糧食小店已經準備好了,不知秦老板是自己去取,還是小店給您送到什麽地方?”
“還是我親自去取吧。”秦風微笑回應,順手做了個請的姿勢,“還請張老板頭前帶路。”
“好說,好說,請。”
路上張老板和秦風有說有笑的到了張記糧鋪,秦風驗過那糧食後,見沒什麽問題,便去櫃台結清了貨款,然後走到那一萬石糧食堆前,對著那堆糧食隔空輕輕一抹。
那一萬石糧食便消失不見了,緊接著秦風也陡然消失在張老板面前,留下一臉驚愕的張老板左瞅右瞅的四處尋找秦風和那堆糧食的蹤跡,然後此地也留下了一個鬧買糧鬼的傳說。
在距離張記糧鋪二十裡的城外,秦風正在馬車內細細的品茶,他懷抱著小白狐,那茶桌上還放著一張空白畫卷。
就在那張家糧鋪內的秦老板消失後不久,那副空白畫卷上就出現了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畫像,然後那畫像上的油墨逐漸扭曲變形重組後,呈現出的就是秦風的模樣了,那秦老板竟然是一副秦風的自畫像。
秦風催動文氣信手一探,便將那自畫像手上帶的造化扳指取了下來,然後他便將那畫出來的造化扳指內收容的糧食全部倒入自己手上的真造化扳指內。
倒完糧食,秦風重新將那畫造化扳指給按在自畫像上,他憑借細胞級操控改變了自己手指上的細胞組合,搓了搓手指,他的手指上便冒出了一條火苗,隨後秦風用那火苗將那副自畫像點燃,扔出馬車外。
待那自畫像燒成灰,秦風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帶上帷帽,去到馬車前,架著馬車去往下一個郡城。
才子筆下,畫可通靈,可竊神魔之力,可偷天地之威,到了才子境界,文脈修者才是真正的擁有了強大的實力。
秦風不知道別人有沒有他們這麽騷的操作,反正他文氣入墨將自己畫出來後,那畫便通了靈, 擁有了他約百分之一的本事,便是那畫出來的造化扳指亦可以當弱化後的真造化扳指用。
隨著糧食進入那造化扳指內,幾副萬農圖被秦風激活,數萬農夫自萬農圖畫卷中走出,將那糧食分類種下去,然後重回萬農圖畫卷。
有造化扳指這麽一逆天之物放著不用太過暴殄天物,搭配上才子畫可通靈的能力,用來種植農作物可謂是相得益彰。
自一個月前開始,秦風發現農作物減產的端倪後,他便開始利用上這造化扳指了,收水收土,種糧種菜,反正造化扳指內空間大的很,多少東西都裝的下。
除了糧食減產,小白狐在郡城受到的壓製都弱了幾分,若是其他人還無法確定這意味著什麽,但秦風卻因此斷定:十年之內,必有大亂。
國之將亡,必有妖孽,小白狐受到的壓製少了,各地糧食減產雖不多,卻也意味著大虞的國運出了問題,若是國運沒出問題,這種現象最多也就是再某地發生,影響范圍不大,似這等無聲無息毫無征兆,糧食減產就遍布各地的只能是國之將亡時。
反正即便秦風推測的不對,反正他也不虧,種在造化扳指內的糧食,產量高質量好,是不愁賣的。
若是推測的的對了,那他就發了,亂世一起,唯有糧食才是硬通貨,走到哪腰杆子都是硬的。
秦風甚至有種直覺,這國運的損耗,或許跟這造化扳指有關,自他了解到的情況中,糧食減產的初期是在兩年前,然後一年產量比一年低,正好是那次黑夜蓋世,造化扳指出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