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卡洛爾,真是個好名字。我想我們會相處的很好。”
抱著卡洛爾蹭了一會兒,杜克把它放在準備好的小窩裡,開始今天的冥想。
第二天一大早,杜克就找到侍衛長,凱因·雷布。
“早上好,雷布先生。”
“早上好,少爺。”
“雷布先生,我想請您教導我劍術。”
雷布很詫異的看了杜克一眼,像這些貴族公子很少會有人學劍術什麽的,在他們眼裡劍術只有粗俗的人才會去學。
“少爺,劍是我們這些粗俗的人才會用的,您身份高貴,實在不適合學習劍術。”
“哈哈,是這樣的,最近我所在的研究小組得到一把古代的煉金劍,其中有些設置我們實在是搞不明白,或許學會一些劍術才能更好的研究這些。”杜克早就準備好一套說辭,自己對研究的心思整個莊園的人都知道。
“好吧。”
整個一上午,杜克跟著雷布學了基礎的刺、劈、砍、挑。訓練用的劍比杜克訂製的影金劍重很多,揮一會兒就開始手腕酸痛。
“今天的訓練就這樣吧,初學者每天練一上午就夠了,時間長了就會對手腕造成很大的損傷。”
“好,今天上午的訓練給我研究古代煉金劍有了一些思路。”
“我很榮幸。”
簡單用完一頓午餐,下午杜克繼續投入到對於隱秘組織的研究,想找到一些線索。
到了下午四點,杜克再次來到艾克的小酒館,五個小朋友再次嘰嘰喳喳的說著這一周的發現。
很遺憾的是,這一周沒有發現手臂上有花朵紋身的男性,倒是有一件事勾起了杜克的興趣。
又有幾個孩子失蹤了,前前後後加起來足足有十個孩子失蹤了。烏伊爾德場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派出了更多的警力投入這件事的搜查的當中。
考慮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杜克也讓這些孩子暫時不用再去調查花朵紋身的事,回到家裡,等到偷竊孩子的凶手逮捕了再繼續調查。
“那麽,各位小偵探請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我也需要休息一下。”
杜克目送孩子踏上回家的路,正打算登上馬車的時候,杜克瞥見一個奇怪的人,本來正在酒館裡喝酒看報紙,但是孩子們出來的時候,他也跟著出來了。
“先別走,等一會兒。”
撩開馬車的窗簾,正好可以看見那個穿著格子正裝的男子的動向。
飛快的換上一直在車裡的黑色燕尾裝,囑咐林奇先回去,他要做一些事。
杜克假裝拿了很多東西,跟在格子男子身後,左手不斷擰動著手杖的手柄,內心有些興奮也有些忐忑。
孩子們還是蹦跳著邊說邊走,遇到櫥窗裡有好看的物品還會停下來趴在櫥窗看一會兒。
格子裝男子也不著急,走走停停,始終和孩子保持距離。
杜克也不著急,裝作手裡的袋子太重了,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休息。
就這樣從金梧桐區走到碼頭區,天色已經快黑了,路邊的路燈一盞一盞的亮起來。
“後面那位先生,不用繼續跟了,今天不適合動手。我想知道你是為哪位大人做事的。”
格子裝男子忽然問道,似乎很肯定杜克跟蹤的目的和他一樣。
“這不是你應該問的,祂的尊名豈是我等可以直呼的。”
杜克也不知道說什麽,本著言多必失的原則,沒有說那麽多。並且用了希伯森文中專用於稱呼神明的代詞。
格子裝男子絲毫沒有感到意外,笑了笑說:“沒想到那位大人手下還有你這樣的人。我還以為都是做事不過腦子的野蠻人。”
“但不得不承認野蠻有時很有效率。”
“那倒也是,他做得有時候更能完成我們的目標。”
聽到目標這個詞,杜克心裡撲通撲通跳,“這個人絕對知道很多事情,想辦法拿下他!”
“他有時會壞事。”
“哈哈哈,也是。”格子裝男子笑了起來,臉色又瞬間陰沉下來,說:“你還想撒謊到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那位大人手下有男性。”
杜克身體不由得繃緊起來,右手悄悄摸向旁邊的手杖,必要時刻用魔法制造出動靜,把周圍巡邏的巡警吸引過來。
“哼,撒謊的人是你吧,祂的手下不允許有女人存在!”杜克也橫起來,打算詐格子裝男子一下,如果真是自己說錯了,他這一段時間冥想修練也不是吃素的。
“開個玩笑,你知道的,這是和我那位大人學的。”格子裝男子陰沉的臉色一掃而空,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說:“哦!已經這麽晚了,我要先回去了。如果閣下想要獨自動手的話還請注意安全。”
說完,格子裝男子轉身走了,消失在路口的轉角。
杜克摸了一把冷汗,今天遇到的這個人應該和這一段時間的偷竊孩子的事件有關。
上了一輛公共馬車,杜克繞了一大圈才回到莊園。防止那個人跟蹤自己。
晚上冥想前,杜克回想今天的事情,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那個格子裝男子有些奇怪,光明正大的跟蹤五個小孩子,還有今晚的對話其中的可信度不高。
“那個人太放松了,作為一個想要進行一些犯罪的人為什麽未免也太放松了。我這樣演技拙劣的人都能跟一路,這種狀態不正常。”
······
“我今天被人跟蹤了。”
“你還能被人跟蹤?警局裡的?”
“不是,警局裡沒有那麽菜的人。而且不會不配槍跟著我。”
月光灑在屋子裡,隱約能看見兩個人的輪廓。其中一位坐在窗子邊看著窗外,另一位坐在桌子前,喝著不知名的液體。
“今天不動手?”
“不合適,這一段時間路上的警戒明顯增加了不少。而且,我懷疑有幽靈在裡面。”
“幽靈?這樣一件事能驚動他們?”男子抿了一口高腳杯裡的液體,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如果聯系上個月的阿斯蘭大學圖書館的爆炸事件呢。”格子裝男子從窗邊的沙發上站起來,喝了一口高腳杯裡的液體,皺了皺眉頭說:“這玩意兒有什麽好喝的。”
“你這種人當然不懂它的美好。”男子又陶醉的喝了一口,說:“話說那件事是誰做的,鬧得我們這些人都不安生。”
“誰知道呢,這不是我們這些小嘍嘍的應該想的。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別那麽顯眼,真要有幽靈查到這兒,大人想幫也幫不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死鬼~”
“惡心!”格子裝男子厭惡的扒開男子的手,離開了這裡。
······
正在冥想的杜克猛然睜開眼,剛才他聽到有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杜克慢慢下床,走到桌子邊,拿起桌子上的長劍。來到書桌旁,看著床的方向。
“咦?”
黑暗慢慢褪去,借著月光可以看見是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在床邊。
“你最好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杜克悄無生息的來到夜行衣人的身後,將劍搭在他的脖頸上,杜克的手稍微一動,鋒利的劍刃就能割破這個人的喉管。
“想好你的說辭了嗎?”
夜行衣裝的男子周身再次被黑暗籠罩,杜克見狀急忙揮劍,但還是晚了一步,被他隱於黑暗中。
“霍伊斯先生,接下來是不是該我問你有什麽遺言了。”
冰冷的聲音在四周響起,杜克沒有隨便亂動,他不知道周圍是不是還有其他陷阱等著自己。
“兩次都沒能殺掉你我很意外,你的生命力出乎意料的頑強。之前霍伊斯伯爵在莊園內,讓我們一直沒有機會動手,現在這座莊園內除了那位正在熟睡的侍衛長,沒有人能救你了!”
“你不是說了,雷布先生能救我。”杜克笑了笑,他差點忘了還有侍衛長這個保鏢在。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本事通知到侍衛長那裡。”夜行衣裝的人惡狠狠的說到。
杜克感覺胸口有一道風襲來,下意識抬手,手裡的劍冒出一串火星,隨後劍脫手飛了出去。
“下一次,你想要用什麽來擋這一下呢?”
看著跌落在一邊的劍,杜克也沒辦法過去撿,不過,也沒必要去撿。火紅色的魔法陣在黑暗中格外亮眼,隨即而來書桌上的爆炸更加亮眼。
一瞬間的閃光,也照亮了夜行衣人的行蹤,身上覆蓋的黑暗短暫褪去了一小會兒。
兩個人都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擊飛出去,杜克順勢摔倒在床上,夜行衣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後腦杓砸在牆上昏了過去。
杜克先從爆炸的影響中回過來,雖然頭還有點疼,但是眼前這個人絕對不能活下去!
長劍劃破夜行衣人的喉管,猩紅的血液噴湧而出,灑了一地。杜克喘著粗氣,有些不真實。
“我殺人了。”
“少爺!”
凱因撞開門,看見眼前的景象楞住了。爆炸產生的火焰還在燃燒著,穿著睡袍的杜克提著劍,面前是一個喉管被割破的黑衣人。劍上的鮮血還一滴一滴的滴下,白淨的臉龐也沾染了一些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