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同澤連續放倒三個古裝美女后,鄭和平和錢多樂就像被勾勒魂似得直直的朝剩下那幾個古裝美女那裡去。梅貽斕本來蹲在地下準備研究一下這些古裝女子到底有什麽問題,可看見鄭和平他們不受控制般,怕是又出什麽么蛾子,忙起身去抓鄭和平他們。
腳底下先前那個綠衣女子卻伸出了手拽住了梅貽斕的腳踝。梅貽斕腳下被絆住,為了盡快脫身,他就使勁掙脫。那名綠衣女子的手並不松開,只是隨著梅貽斕上前去攆鄭和平而變得想橡皮泥一般可以伸長。這就很奇異了,可是,眼下也顧不得那麽多,抓住鄭和平才是最重要。
於是,梅貽斕從鄭和平的身後把鄭和平環腰抱住。鄭和平不甘心,還是繼續想往那些美女跟前湊。梅貽斕使了很大的勁才製止住鄭和平前行的腳步。正當梅貽斕覺得松了口氣的時候,鄭和平停下腳步後,在梅貽斕的懷裡使勁的轉了個個,直接面對面對著梅貽斕。這麽近距離,梅貽斕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貼著鄭和平了,他不由的一激靈,趕緊松開自己的手。
可鄭和平不幹了,他非常詭異的抽了抽嘴角,伸手就把剛撒開手,在下意識往後退的梅貽斕摟在懷裡,直接上嘴去親吻他。這一舉動快把梅貽斕給逼瘋了。雖然梅貽斕帶著口罩和護目鏡,雖然隔著口罩,但是被一個大男人非禮的感覺還是非常的不好。
梅貽斕下意識的掙脫鄭和平,並試圖想把鄭和平摔出去,可腳下不給力。先前拽住梅貽斕腳腕的綠衣女子簡直是鄭和平的神助攻。在梅貽斕想使用過肩摔把鄭和平摔出去的時候,她神奇的手上使勁,活活把梅貽斕給拖倒在地。
鄭和平順利的把梅貽斕壓倒在地上,然後繼續開始他嘴上的攻擊。梅貽斕沒辦法,使勁一個翻身,好不容易把鄭和平掀到了地上,自己翻身在鄭和平的身上。他順勢想起身,結果又被綠衣女子的胳膊給絆了一下,還沒起來,又給摔在了地上。
孔韞見狀,趕緊想上前去幫忙,可是被他鉗製的錢多樂不過稍稍松手,就像個無賴一般把他給一把抱住,也是不假思索的向孔韞索吻。
沈同澤看著畫風突變,一片凌亂的場景大腦一下給空白了,他完全沒任何反應的在一旁觀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一個古裝女子悄無聲息的走到他身旁,準備對他實行捧臉殺了。還好沈同澤反應快,迅速把這名女子製服。
梅貽斕和鄭和平在地上幾個翻滾,竟然滾到了綠衣女子的身邊去了。那綠衣女子看見鄭和平就笑了,雖然不能動,但是很明顯,她就等著鄭和平呢!果然,鄭和平看見身邊的綠衣女子就放棄親吻身下梅貽斕的想法,掉頭就向綠衣女子的懷裡撲。
梅貽斕這一看,勢頭不對呀,不能讓鄭和平這樣乾,於是又一個側身,把鄭和平和那名綠衣女子隔開。於是,鄭和平的嘴準確無誤的把梅貽斕的護目鏡給親吻了一下。似乎覺得是觸感不對,鄭和平一把就把梅貽斕的護目鏡給拉掉扔到一邊,然後繼續下嘴。
梅貽斕的護目鏡一被甩掉,那名綠衣女子似乎立刻來了精神,挪動她那一身軟面條似得身軀,就要往梅貽斕身上爬。梅貽斕此刻大約是人生中最尷尬的時候。後背一個,前面一個,自己就像個夾心餅乾中的夾心。後面的虎視眈眈,而面前的這個絲毫不省心,把護目鏡拉掉之後,在口罩上胡亂的親吻了兩下,覺得觸感不對,又出手去拉口罩。
梅貽斕忍無可忍,
照著鄭和平的後頸窩就是一掌。鄭和平應聲暈倒了。孔韞有樣學樣,也給了錢多樂一掌。錢多樂也暈倒在地。 梅貽斕從綠衣女子和鄭和平的夾擊中順利爬出來,把護目鏡戴好。把綠衣女子緊緊抓住自己腳踝的手摳開,然後又把仔細研究了下這個女子,再和孔韞一起把這名女子和鄭和平擺在一起。
沈同澤順利的把這些女子一個個都放到在地。梅貽斕給錢多樂和鄭和平把護目鏡戴好,然後把他們倆放在這些女子的中間。更可笑的是,梅貽斕一定要把那個綠衣女子的胳膊環繞住鄭和平。然後,把綠衣女子和鄭和平的臉挨在一處,讓他們相互抱的緊緊的。
沈同澤看著梅貽斕的舉動有些好笑,原來面前這位什麽時候都高冷優雅的高知有時候也很孩子氣,受了委屈也想巴巴的報復回來。但是,他還是決定加入梅貽斕的戰壕,一會好好捉弄一下鄭和平和錢多樂。因為,這樣的場景不可多得。錯過還真是人生遺憾。
“梅教授,這些不倫不類的女子是哪裡來的?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你就那麽反手一扣,剛好是她們的死穴,所以都軟了。孔韞,來幫幫忙,我們解剖一個看看。沈同澤,你還是把護目鏡和口罩都戴好。說不準這裡面有什麽寄生蟲。”
梅貽斕戴好無菌手套,從包裡掏出手術刀,拉開一名女子的衣服,剖開一看,這名女子那裡有內髒,身體裡全是像果凍一樣的東西。皮膚是人皮,可是身體裡全是果凍膠。胳膊,腿都是一樣。
“梅教授,你說,這女子腦袋裡也是果凍嗎?”
“這個不好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也不能說是一個人吧!”梅貽斕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面前的這些女人。
“不會是外形人吧?”沈同澤異想天開。
梅貽斕把古裝女人的脖子以下的皮膚全部劃開,檢查了個遍,也沒有發現有用的東西。只能一邊解剖,一邊取樣。然後他把女子胸腔裡表面的白色果凍樣的東西一點點取出來,這才發現本來應該是心臟的地方有一個透明的玻璃球一樣的東西。透明玻璃球裡有一隻長得像龍蝦又不是龍蝦,說是螃蟹又不是螃蟹的東西。
梅貽斕下意識的看了下手邊白色的果凍,經過風吹,氧化,全變成一粒粒白色的圓球,那顯然是什麽動物的卵。這一發現,讓梅貽斕頭皮都發麻。他不敢再繼續往下解剖,立即起身,讓孔韞從包裡拿出殺蟲劑,使勁的對身下這名女子的身體噴射,然後又那出消毒藥粉撒上。
這時候,鄭和平和錢多樂也從暈厥中蘇醒過來。鄭和平一睜眼睛只看見綠衣女子無限放大的臉。這讓鄭和平驚了一身冷汗。他準備起身,才發現自己和那名綠衣女子手腳相抵,相互環腰,親密無間。他的一呼一吸被那名綠衣女子完美接受,可他卻並沒有感覺到那名女子的呼吸。這讓鄭和平的後背直冒冷汗。
“我去!”錢多樂驚呼了一聲,他坐起來,看著左右都是古裝美人,一個蹦子就跳了起來。
“多樂,小心點,別把這些女人給踩破了。”梅貽斕趕緊對著錢多樂喊了一聲。
錢多樂看了眼腳下,“我把一個女人的胳膊給踩扁了。”
“沒事,你快出來。”
“可是我的腳被拽住了。”
“掰開她的手就好了。”梅貽斕溫語安慰。
錢多樂順利的從這一堆堆女人中脫險。這下只剩下鄭和平在和那群女人做鬥爭。鑒於是梅貽斕自己做的壞事,這會隻好自己又親自上手過去幫忙。孔韞見狀,也上前幫忙,形勢嚴峻,沈同澤和錢多樂一塊幫忙又把這些女人給移開。鄭和平狼狽的和那名綠衣女子分開後,幾個人互相對看了一下,都禁不住大笑起來。
笑夠了,鄭和平就咂箍出味來,不對啊,自己和錢多樂怎麽就能在那一群女人堆裡去了呢?“沈同澤,這些女人都是你放倒的吧!”
“是啊!怎麽了頭?”
“那我和多樂為什麽會摟著她們睡?”
“啊?”沈同澤一時語塞,總不好說你鄭和平強吻人梅教授,被梅教授給報復了吧!
“鄭處,你和錢多樂好像被這綠衣服的姑娘下了降頭一樣,非追著她們。”孔韞適時地答話。
“這護目鏡誰給我戴的?”
“我和斕呀!怕你們受到二次傷害。斕說這些人對眼球中某種物質特別有吸引力,所以怕你們醒來對視的時候再次受到傷害。這些人,體內都是寄生蟲和寄生蟲的蟲卵。”
“你們既然可以給我戴護目鏡,就不能直接把我們從裡面弄出來嗎?”鄭和平聽見自己可能抱了一堆蟲子,心裡有點惡心。
“那是因為你對那個綠衣女子難分難舍,我們怕弄不好把這些人給弄破皮膚,寄生蟲爬到你們身上就不好了。”
鄭和平聽到此話,摸了摸自己有些痛的後頸窩,想回想一下,可是什麽也想不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些擦傷,有點微微刺痛。他在心裡暗自嘀咕,自己不會被迷惑後,把那個綠色衣服的給強吻了吧!那自己就丟人丟大發了。於是,他決定轉移話題:“梅貽斕,這些人是怎麽一回事?”
“初步判定,不一定準確。這可能是當時陪葬的一些活人。她們的身體可能被某種不知名的生物給入侵。把身體裡的東西都給吃空了,然後就像寄生蟹一樣,保留了人體的外部皮膚,但實際上已經鳩佔鵲巢。”
“天呢!這些人要是出去,豈不是禍害人類。得把這些玩意都給消滅了。”錢多樂感歎。
“對喔,我們把這些玩意都給燒了。”鄭和平附和。
說乾就乾,五個人找來枯枝爛葉的,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劈劈啪啪的就燒起來。空氣裡充滿了烤肉的味道,看來,蛋白質的燃燒,味道都差不多。嫋嫋升起的煙霧順著風飄出去好遠。
你以為的動物是吃生肉,吃活物,但是,這蛋白質燃燒的香味還是會刺激到肉食動物的嗅覺。五個人被折騰了半夜,也估摸著沒幾個小時就天亮了。也確實是身乏體倦,幾個人在靠著水邊,左右生了幾堆火,說好的一個小時輪班放哨,余下的人就安心的睡了。
孔韞打頭陣,沈同澤第二個,錢多樂第三,鄭和平第四,梅貽斕最後值班。可是沒想到,錢多樂值班的時候,實在太困,可以想象,累了一天,睡兩小時被喊起來,那比熬夜通宵的感覺還難受。於是乎,毫不意外,輪到他值班時,他迷迷糊糊的添了幾把柴,看著火燒的很好,就給睡過去了。
等到眼皮透光的時候,大家一睜眼睛,火堆早滅了,五個人感覺到自己掉到了蛇窩。那些蛇一個個昂著頭,吐著信子,發出呲呲呲的聲響。
這下這五人傻眼了,都是一動不敢動。生怕一個動作,惹怒了蛇群。梅貽斕觀察了好一會蛇群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孔韞,然後迅速從包裡掏出了一大包的硫磺粉,扔到面前還有些火星子的火堆裡,鄭和平他們眼見孔韞隨手拿了樹枝防禦,也紛紛拿起旁邊的樹枝防禦。梅貽斕努力的把火燃的更旺,使硫磺的煙氣散發的更多。
果然,蛇還是懼怕硫磺的氣味,這招還是挺管用。蛇迅速的退後了一圈,沒有繼續攻擊他們,但是並沒有散去。
放眼望去,這雜草橫生,草比人高,就是蛇散去,藏在草叢中,危險還是依然存在,風險更高。
“難不成我們把那些女人給燒了,這些蛇來復仇嗎?”錢多樂沮喪的說。
錢多樂的話提醒了梅貽斕,他看著沈同澤:“沈同澤,昨天那些女人好像就在對面的草叢裡出現的。”
“你的意思是墓道口很可能就在對面?”沈同澤腦海中一激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夜觀星象,北鬥靠地平,五星空中升,星峰在龍上,預定穴形在面前。再看地形,地有逆龍水,還有逆沙流,水彎曲有情,外應地結余內,甚為貴重。果真不錯。“梅教授果真好本事,你的判斷是對的。”
“我們還要過河,還要進草叢,能不能先顧著眼下把這些蛇打發了?”
“頭,好兆頭,說明我們此次下去會順順利利。”
鄭和平冷哼了一聲,心說,還沒進去呢,這光在外面溜達,我這就夠倒霉的了,還指望你說的順順利利?真不知道怎麽個順利法?
“孔韞,我們來自製點火把。”
孔韞點了點頭,和梅貽斕心有靈犀。這二人在製作硫磺火把。然後一人給了一把,點著火,去到水邊。
“小心點,把火把熄滅,別扔,說不準還有用。”梅貽斕囑咐道。
昨天夜晚只在水邊歇息,沒有留意這水面還挺寬。這河裡的水是邊上挺淺,可遊上個幾米遠,水深就像斷崖似得一下子就變得很深。可在岸邊壓根看不出來水位深淺。好在幾個人的水性都還好,沒什麽可怕的。就是水底的水草過於繁盛,孔韞的鞋子被水草給勾住了。
梅貽斕二話不說,一個猛子扎下去,掏出匕首,就潛下去給他把水草割開。可是他發現這些水草長得特別奇特,好像海底的海葵一般,只是海葵是彩色的,這些水草都是墨綠色的,長得可真好看。水草割開,一股汁液就給噴了出來,噴道梅貽斕的手背上像針扎一般刺痛。他還沒反應過來,腦子就蒙了,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知覺。
孔韞見梅貽斕不上來,就也扎了個猛子潛下去,卻沒看見梅貽斕。這下他就慌了,一趟趟的扎猛子下去找梅貽斕。鄭和平他們回頭見梅貽斕不見了,孔韞在不停扎到水下去找,就全部加入了找尋的隊伍。
錢多樂一下水就看見了這種綠色的水草是那麽的與眾不同。因為他養魚,平常沒事了會去花鳥市場上去買電水草什麽的。於是,他情不自禁的就摸了摸那水草。水草似乎有些靈性,長長的觸角般的海草輕柔的纏住他的手。他不由的捏了捏那些水草。就在他捏水草的瞬間,水草的尖端似乎伸出了無數小刺,刺向錢多樂的手掌和手背。錢多樂頓時眼前一黑,直直的墜落下去。
水草伸出了無數的觸手,一下子就把錢多樂卷入了花心。孔韞這下清楚的看見了錢多樂被水草捕獲的全過程。水草的中心是黃色的,裡面是一個有一個的管子,排列的整整齊齊,就像葵花籽一般。花心中的每個管子狀的東西裡有一個長長的小舌頭。水草長長的觸角又多又密完美的包裹住了花心。錢多樂掉到花心後,長長的水草立馬把他完美的包裹起來。 不過瞬間,一切就恢復了平靜,完全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麽。
想到梅貽斕可能也是這樣被水草給吞噬了,孔韞頓時就沒了活下去的念頭。他不管不顧的去抓水草,準備去陪梅貽斕。鄭和平在一旁看的真切,一把抓住了孔韞的手,沈同澤也在一旁幫忙。從背後扣住孔韞的脖子,連拖帶拽的把他拽出水面。
“孔韞,你是不是瘋了?梅貽斕還不一定會死呢!我們現在不是應該好好想想辦法嗎?”
“你沒看見那水草有毒嗎?中了毒掉到水裡就是必死無疑,何況這水草一看就是食肉性水草,靠的就是這招來捕食獵物。”孔韞冷冷的說。
“所以你知道是送死,所以你要下去陪梅貽斕一塊死?”
“他是為了救我。”
“他救你是為了讓你把命賠給他嗎?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你不是我,你不懂。”
“錢多樂也掉進去了,我怎麽能不懂呢?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說這話的時候,鄭和平的心裡也是陣陣悲涼,但是,他還是不相信梅貽斕會出事。在他心裡,這個人雖然有時候非常龜毛,但人很聰明謹慎,說誰出事,都不應該是他出事。所以,他在心底還是有期冀,認為梅貽斕不會這麽輕易的死去。只要梅貽斕沒事,那錢多樂也一樣會沒事。人在這個時候,往往容易走兩個極端,要麽會極度悲觀,像孔韞,覺得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一心想求死得以心安,要麽像鄭和平,完全沒當回事,認為會有奇跡,不用太擔心。非常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