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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另類》第55章
  “梅貽斕,你這就叫終日打雁,終究還是被雁給啄了眼。被這蟲子蟄一下,有什麽感覺?”鄭和平看著滿身鳥屎的梅貽斕不由笑話起他來。

  “還挺有意思。這裡的物種繁多,生態保持的很好,有意思。沈同澤可能會覺得這地形,地貌更有意思。”

  “嗯,聞水聲潺潺不見有水,樹木豐美,景色宜人,卻瞅不見巍巍青山。”沈同澤表示同意。

  “人在景中遊,景由人點綴,不知是人看景還是景戲人!”梅貽斕突然感慨了一句。

  “沈同澤,梅教授,能不能不要這麽酸?說點正常人能理解接受的話。”錢多樂聞言,一旁打趣。

  “我嚴重同意錢多樂的話,觸景感懷的酸文就不要抒發了,沈同澤同志,還是趕緊找到個小溪,小河什麽的,這一身臭烘烘的,趕緊讓我們洗洗吧!否則,一會進了古墓,不知道是古屍臭,還是我們自己臭。”鄭和平也笑著打趣。

  一行人邊互相打趣,邊往前走,一路倒還順順利利,沒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沒有人類踏足的地方,樹木花草都長得異常繁盛,不時聽見各種的鳥叫聲。此時才更能體會到鳥鳴山更幽的意境。

  梅貽斕和孔韞走著走著就給拉下了。因為梅貽斕走著走著發現沒見過的植物,動物都要駐足觀察。有些植物他還要取樣,照相。

  沈同澤拿著個羅盤也是走走停停。這山窩窩裡可能由於磁場的問題,電子產品一律失效。只能用最原始的東西來辨別方向,位置。

  鄭和平和錢多樂實在無聊,於是在這樹叢中自己給自己找樂子。他們發現了一種非常奇特的果子,紅色的,橙色的,紫色的,全是像西瓜大小,表面光滑,圓圓的,很好看。剛好結這種果子的樹不算太高,這兩個人於是好奇之心又起,爬上樹就去摘果子。

  錢多樂摘了個橙色的,鄭和平摘了個紅色的。二人用刀把果子切開。橙色的果子切開後,放出一股煙霧,紅色的果子剛把刀捅進去,果子就炸開了。也是放出一陣煙霧,還噴射出許多的瓜子。這二人一看,有意思。就又上去摘了些紫色的,順道還摘了許多紅色的,橙色的果子。這二人心中很有成就感,認為這種果子很好玩,可以一會惡作劇一下。結果,這紫色的果子抱在手裡就給爆炸了。爆炸的威力還不小,震的手掌生疼,虎口都給震裂了。緊接著,他們摘下來的果子由於有紅色,橙色,紫色,但是都挨在一起,於是,紫色的果子一個個發出巨大的砰砰聲,相繼炸裂後,那些橙色的,紅色的果子收到巨大的衝擊,也砰砰砰的都炸裂了。

  鄭和平和錢多樂二人被噴了一臉酸菜壇子掀開時的酸臭氣體後,又被瓜子噴射了滿頭,滿臉,滿身。最後,酸臭的液體又給他們二人在原本被鳥屎刷過一次的身上重新刷了一次漿。

  剛才的興奮勁頭蕩然無存,這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很是無語。這是鄭和平突然看見錢多樂的身後有一隻蜥蜴,它用它的爪子摸了一下橙子的果子,那爪子就開始變色,慢慢的一個身體都變成了橙色。這情景鄭和平只在電視裡看過,此刻見到真實的他非常興奮,忙拍了拍錢多樂的肩膀,示意他看變色龍。可錢多樂卻臉色變了:“頭,你身後有條蛇。”

  鄭和平聞言轉頭一看,真的是有條蛇,不知怎的,他腦海裡想到了蜜獾,他嘴一禿嚕就說了句:“蛇有什麽可怕,看我七十二變,我要變成平頭哥,不服就乾。”

  這話一說完,

鄭和平還真的變成了大腦門,小眼睛,脊背披著白毛,肚皮棕褐色的平頭哥。平頭哥就是生猛,他靈活的避開了蛇頭的正面,用爪子把蛇頭狠狠一拍,毫不猶豫的下口,表演生吃活蛇。  “噫,想變什麽就能變成什麽嗎?那我要變成一隻大型變色龍,也玩玩變色是什麽感覺。”錢多樂的話音剛落,他就發現自己真的變成一隻變色龍了,他也學著剛才的那隻變色龍的樣子,摸一下紅色的果子,手真的變成了紅色。那隻變色龍把舌頭迅速的彈射出去,用舌頭卷了一隻飛蟲,錢多樂也不由自主的學著那隻蜥蜴,也捕獲了一隻蟲子吃。

  這時,竟然來了另一隻蜥蜴非要從他嘴裡搶奪食物,要把他嘴裡的蟲子生生搶走,他自然不願意,一口就咬了下去。誰怕誰,不服就乾。

  鄭和平那邊還更難搞,兩隻平頭哥和他一塊奪食。一個咬他的脖子,一個直接把蛇給奪走了。平頭哥可是出名的生死看淡就是乾,管你是同類還是異類,到嘴的食物決不能丟。開乾就好。一個平頭哥是肯定你乾不過兩個平頭哥,所以,鄭和平這隻平頭哥還是光榮犧牲了。同樣,錢多樂也沒有乾過另一隻蜥蜴,也光榮犧牲了。

  鄭和平和錢多樂再次醒來,天都已經黑了。他看見梅貽斕,孔韞,沈同澤都洗的乾乾淨淨了,三人悠悠閑閑的圍著一堆篝火在吃吃喝喝。

  “不夠意思了哈,吃飯都不吱聲。”鄭和平起身,皺了皺眉,自己可太臭了。他看了眼錢多樂,錢多樂也一樣皺著眉:“頭,我這可把自己都給熏死了。咱還是去洗洗吧!這衣服好在是防水的,可現在都糊了幾層漿了!”

  “你們都醒了呀!醒了就把這個吃了。”梅貽斕慢慢悠悠的走到他們近前。手掌一攤開,手掌中間一粒粒的像六味地黃丸一樣的東西。

  “這什麽呀!”鄭和平問。

  “你們難道都忘記自己乾的事情了嗎?一個趴在樹上吃蟲子,一個趴在地上生吃蛇。”

  “就是,錢多樂,我的手指頭都快被你咬掉了。好心好意從你嘴裡把臭蟲給摳出來。你沒覺得你嘴裡臭臭的嗎?我現在都覺得我的手是臭的。”沈同澤不遺余力的繼續打擊。

  孔韞端了兩杯水過來:“你們快吃藥吧,吃完喝點水,一會就好了。”

  這二人從孔韞手中接過不鏽鋼水杯,就這水,把梅貽斕給的藥丸吃了。嘴裡多了一股泥土的腥臊味。

  鄭和平再一次的問:“這藥是什麽做的?一股子的土腥味?”

  梅貽斕咧嘴一笑:“望月砂和夜明砂做的。”

  “望月砂?夜明砂?”鄭和平覺得這兩味藥的名字莫名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一旁的錢多樂卻開始噦噦噦起來,“我去,梅貽斕,你又耍我,不就是兔子屎,蝙蝠屎嘛!”

  “得來不易。好在這裡面的動物屎純天然無汙染,現在外面都找不到這麽好的天然藥材。這要是老中醫看見這玩意會樂瘋掉。孔韞和沈同澤好不容易弄到的,非常新鮮,藥效那絕對是杠杠滴!”梅貽斕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沈同澤摸著他被咬痛的手指馬上附和道:“頭,那也就是為了你,為了多樂,換個人我都不願意去冒這個險。”

  孔韞搖了搖頭,看了幾眼梅貽斕,笑著評論:“幼稚!”

  銀色的月光鋪滿了水面,水光瀲灩,水波輕漾。螢火蟲提著它熒光綠的小燈籠在水邊的草叢中翩翩起舞,草叢中各種蟲鳴聲奏出了動人的交響樂。越是黑暗的地方越容易發現光明。城市裡的星空月亮和星星都無比的黯淡,各種霓虹的刺眼的光芒遮擋了夜空中原本的光芒,人們的雙眼都已經被各種燈光所遮蔽,已經感受不到星空之美。可在這裡,蟲鳴伴隨著流水潺潺,點點星光和螢火蟲的微光交相輝映,靜謐而美好。

  鄭和平和錢多樂把自己清洗乾淨後,舒服了許多。孔韞為他們煮了泡麵,這兩貨吃的溫暖又滿足。梅貽斕帶著相機去拍螢火蟲吃蝸牛。鄭和平這才知道這麽一個冷知識,原來這麽好看的螢火蟲,在幼蟲時期,長的像隻沒腳的蜈蚣,專門吸食蝸牛吃。

  鄭和平看著滿天的星星,心說,這躺平身體在火堆邊靜距離接觸大自然也是一種美好,人呐,什麽樣的生活都要體驗一下。於是他轉頭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發現草叢中有東西在動,不但如此,還看見了閃光的眼珠子。他推了一把沈同澤:“老沈,你看看那邊的草叢裡,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我看見有動物的眼睛。”

  沈同澤仔細分辨了一下,“沒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鄭和平不死心的又看,還是看見動物的眼睛:“老沈,你再看看,我又看見了。”

  沈同澤卻騰地一下起身,“乖乖,這裡面還有人。”

  果然,一群美女穿著古裝,嫋嫋婷婷的從草叢裡出來,一個接一個的跳入水中。她們優雅緩慢的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雪白的胴體在月光下閃著光。鄭和平,錢多樂,沈同澤看的眼睛都綠了。白的發光原來是這樣啊!鄭和平在心中感歎!

  因為有一定的距離,鄭和平他們看不清這些美女的臉,但看身材,個個都是細腰肥臀,韻味十足。鄭和平正準備開口說話,身後一個人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他轉頭一看,是梅貽斕。

  沈同澤,錢多樂和鄭和平都用眼睛看著他,梅貽斕把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大家禁聲。

  鄭和平用手指了指水裡洗澡的美女,聳聳肩,又比了個飛的動作,意思是這些人那裡來的,不會是鬼魅吧?

  梅貽斕搖了搖頭,閉了閉眼,意思是讓大家把眼睛閉上。可是,面對這麽一群人,閉上眼睛是件非常沒有安全感的事情,於是,鄭和平和錢多樂,沈同澤不約而同的把眼睛又睜開了。錢多樂不由小聲的問:“頭,這麽神神秘秘的是要幹什麽?”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這情形,這對面的是人還是鬼都不清楚。”

  這倆貨交談的聲音雖然並不大,但仍然被水中那幫古裝美女給聽見了。這些女子迅速的穿好衣服,詭異的在水中跳起舞來,邊跳舞,一隻手還搖著鈴鐺。

  “不好。”梅貽斕喊了聲。“孔韞,快把這火生得旺些!”

  鄭和平剛才果真沒看錯,草叢裡是有動物,而且還很多。被這些美女的鈴鐺一召喚,全都探頭探腦的出來了。

  鄭和平歎了口氣,似乎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梅貽斕,我們這是幻覺對吧!”

  “你掐自己一把試試?”梅貽斕沒好氣的回答。

  鄭和平卻躍躍欲試:“對呀!”然後他抓起手狠狠的掐了一把,“頭,你要做實驗,掐你自己呀!”錢多樂幽怨的看了鄭和平一眼:“為什麽倒霉的總是我。”

  “梅教授,這是怎麽一回事?”沈同澤問。

  “我也不知道。只是隱約的感覺這幫女人不對勁。”

  鄭和平,沈同澤,錢多樂他們仔細看了看那些女人,在心底有些慚愧,剛才光是男性荷爾蒙的衝動,只顧看這些美女脫衣服,現在看來確實有些不對勁,那些美女的姿勢有些像提線木偶。現在正面對著他們,可以清楚的看見,這些女子的眼神呆滯,沒有任何光彩。

  五個人背靠著背,每個人手持一個火把,他們被一群貓給圍住了,那貓的尾巴非常好看,一環黑一環白,條紋相間。頭小,耳朵尖,身子長。

  “梅教授,這該怎麽對付?沒見過這種貓呀?”

  “這是靈貓,但不是我們平常所見的那種靈貓。有點奇怪。按道理,這靈貓是吃野果和小動物的,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但是,現在不好說。它們反應敏捷,我們要小心。”

  鄭和平聞言,心說,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我管他是什麽貓呢!我隻想把它們給擊退。所以他不由的多問了一句:“梅貽斕,它總歸還是貓吧!你就說說貓怕什麽?我們幾個大男人總不好被這些貓嚇趴吧!”

  “貓的聽覺非常靈敏,怕很尖銳的聲音。”

  鄭和平把自己大量了一下,心說,我們總不能大喊大叫吧!也沒有什麽能弄出聲音的東西呀!

  這時,那些古裝美女又開始搖鈴,這些貓顯然是這些古裝美女豢養的,聽見鈴聲就無比興奮。他們低估了這些貓兒的靈活性。它們靈巧的躲避過他們手中揮舞的火把,尖利的爪子很方便掛在他們的衣服上。左勾拳,右勾拳,這些人的臉上,脖子上,手上頓時掛了彩。

  這些貓好像也是強脾氣,你越是想扒拉它,它就越是鬥狠。鄭和平這邊火把也扔在了地上,臉上被撓了好幾下。疼的他就地打滾。心說,我這樣打滾,壓死一個算一個,壓死一雙算一雙。可貓靈巧的很,在鄭和平到底的瞬間,這些貓順利脫身。鄭和平一停下,貓就進攻,一滾,就跳開,毫發無損。

  梅貽斕卻找到了竅門。他把這些個靈貓當家貓一般,擼貓。果然,只要是貓,都有它的弱點。而且製服了一隻,其他的跟著也就慢慢停下抓狂的節奏。

  孔韞有樣學樣,也迅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貓給安撫下來。錢多樂和沈同澤本來也是在奮力的和靈貓作鬥爭,眼見梅貽斕和孔韞都馴服了貓,他們在艮山沒少擼貓,嘯鐵。所以,也順利的擺脫了被群貓毆打的命運。只有鄭和平躺倒在地上打滾,沒看見這一幕。正當這幾人要出手相助的時候,那幫古裝女子口中發出了尖利的口哨聲。這些貓聽見口哨聲,一窩蜂的就散了。

  鄭和平滿身是土的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那四人的狀況,自己最慘。正想出言責備他們時,那幫古裝美女竟然嫋嫋婷婷的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女子穿著翠綠色的衣服,環佩叮當,徑直走到了鄭和平的面前,定定的面對面隻十公分的距離站下。這讓鄭和平非常有壓迫感,他情不自禁的像退後一步,那個女子卻一把抓住了他。那女子踮起腳,十分輕佻的用雙手捧著鄭和平的臉。這個舉動,讓其余四人都產生了這個女子要強吻鄭和平的想法。

  可那個女子只是定定的看著鄭和平的眼睛,看的鄭和平滿臉通紅。他想把這個女子的手甩掉,可是一把沒甩掉。那女子的手勁非常大,鄭和平一下子還沒發掙脫出來。那女子微微一笑,放開了鄭和平,又朝錢多樂走去。照模照樣的捧著錢多樂的臉看了又看。

  梅貽斕感覺這女子十分不對勁,於是用手去拉了一把這個女子,觸感還是人體皮膚的觸感。冰冰涼涼,沒什麽溫度,但是有彈性。這女子看梅貽斕拉她,卻並不找梅貽斕,而是越過梅貽斕找沈同澤。

  鄭和平和錢多樂被那女子深情對視後,似乎暈暈乎乎,有些不清醒的模樣。

  “沈同澤,你小心,別讓她看你眼睛。”梅貽斕一旁提醒。

  “好嘞。”沈同澤應聲後,對這名女子手下並不留情,直接一個反手扣。這名女子剛才限制鄭和平和錢多樂的時候,手勁非常大,可被沈同澤就這麽反手一扣,她卻毫無抵抗力一般,身子直接軟了下去。沈同澤嚇得把這名女子順手一推,這女子就直直向前倒地,連一點反抗都沒有。

  孔韞在這名女子和大地做親密接觸的時候,一把把這名女子給拉了起來。可是即便孔韞把這個女子拉起來,這名女子也好似沒了骨頭一般,站立都沒辦法。孔韞隻好把她橫抱著輕輕放在地上。

  其他女子看見這名綠衣服的女子倒地,好似也不吃驚,另一名女子又走出來,徑直走向沈同澤,看起來,還是想重複剛才那名綠衣女子隊鄭和平,錢多樂做的事情。

  沈同澤無助的看了眼梅貽斕:“怎麽辦?”

  “繼續放到試試?”

  沈同澤有些不忍心,但是又覺得不對勁,於是他換了種方法,過肩摔。那紅衣女子被摔了之後,笑眯眯毫發無損的站立起來,就像被設定好了程序一般,還是要執拗的要重複捧臉看眼睛的這個動作。沈同澤無奈之下,又重新嘗試了一種方式,把那名女子摔在了地上,結果,那名女子又站了起來。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頑強。直到沈同澤又來了個反手扣,那名女子才又跟剛才的綠衣女子一樣,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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