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的支持,大劫來了,明天早上還有最後一章大結局。也是新書發布的時候。多謝多謝!)
當南宮傕略顯疲憊地從房中出來時,艾葉不顧他帶出來的氣味兒,問道:“怎麽樣?”
“還能怎樣,暴菊啊。”南宮傕又開始興奮的眸子盯著艾葉。
艾葉內心暗暗咒罵了一聲變態,矯正道:“我的意思是,他有沒說出秘密?”
南宮傕看著艾葉有求他的樣子,感覺第一次真正打敗了艾葉。心中也自然得瑟起來,“那是必須的。”
不等艾葉催促,他就開始一五一十的說了,“時光風暴之眼在南荒陰陽凹凸奇觀處。一線生機也在那。當風暴來臨之時,既是最危險的時候,也是可以營造欲望氣息的時候。在陰陽凹凸下製造足夠多的欲望氣息,就能發動它陰陷地,陽頂天。”
盡管艾葉他們已經研究和推理了很多次,雖然把焦點都定在了南荒,但親自從南宮傕這裡聽到,還是不禁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他對徐堂坤所說,甚至沒有太多懷疑,而只是習慣道:“他不會是誆騙我們去冒險送死吧?”
“怎麽會。到時把他一起帶到那裡。他也怕死,他也想飛升啊,估計他也需要借助我們的力量。”南宮傕作為算計方面的精英人物。他是權衡判斷過的這個。他見艾葉還在沉思其中的細節,不禁補充道:“若不信,你把他交給我。我們多恩愛兩次,我能分享他更多信息。”
艾葉搖搖頭,“我是在想‘營造欲望氣息’又是怎麽回事?”
南宮傕頗有意味道:“就是宣泄掉心中欲望啊,比如我,仰慕大帝,來——”
艾葉實在忍不住了,雙眼一瞪。他立即搶話道:“一次,就一次!搞不好人就死了,就放縱一下吧。大帝。徐堂坤說,越突兀,越神奇,越不一般的宣泄欲望,越有效!這是迎合欲神,破局的最好方法。”
艾葉沒理他,繼續追問道:“如果時光風暴把我們肉身都毀了,靈魂成神跟死人一般,有什麽區別?”
南宮傕呵呵一笑,“很有意思。這身用壞了的臭皮囊,可以在時光風暴中瓦解。靈魂超脫肉身的桎梏。在陰陽凹凸的陽頂天之際,實現靈魂飛升。一旦到了神的空間,我們就可以重塑肉身。”
艾葉這才把整個方法總結回憶了一下:用六業神物保護大陸,防止大陸摧毀,他們賴以修煉的信仰基礎被毀。再在時光風暴中,用道的力量與時光風暴堅持一會,直到飛升進入上天。”
想到此,他臉色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南宮傕更是癡迷地看著艾葉的臉色,“挺興奮吧?我也興奮了。”
艾葉沒好氣瞪了他一眼,“看你有功的份上,就不計較你的無禮。到時,你就跟徐堂坤負責在山柱縫隙中營造極強欲望吧。”
他這麽一決定,就拋開了南宮傕要賞賜的涎臉。
他立即去天機台,要跟巷深翁他們商量。迎接時光危機的整個方案終於完善了最重要的一環。
五天后,時光風暴正式進入到臨界時間。按當前的速度,明後天就有可能了。神嶽大陸籠罩在陰霾下已經很久了,人們從開始的慌張,憋到現在,都有了乾脆痛快一戰的感覺。
艾葉本想留幾位帝妃監國。但她們都要跟他一起走。他隻好另行托付帝國事務。委托廉越飛、聞天、夏刹和舞緹等監國。
如果他身死道消,神嶽大陸就選舉產生帝國大帝。留守的密友依依不舍地與他擁抱告別。舞緹更是投入他的懷抱,久久不願分開。
他和準備一起鬥天的人,很快就都齊聚南荒。
他望著那聳立在山谷,指天而立的山柱。艾葉和帝藝軒情感複雜,兩人就是在此從互相看不對眼,發展成夫妻的。
南宮傕則是躍躍欲試,抓著徐堂坤走向山柱插在大地的裂隙裡。他似乎感覺到了全大陸人的目光,背脊更加挺直,器宇軒昂,踏地有聲,一副我為大陸人們英勇赴死,堵槍眼的樣子。而他內心則翻騰著《欲經》全篇要義,眼神暗暗閃著淫蕩的紅光。
徐堂坤臨進洞時,還帶著怨恨的眼神看向艾葉,不甘道:“我什麽都說了。為什麽還不放我。你真卑鄙。天下人都看看呐。南宮傕,南宮傕就是個死變態啊!”
可天下人現在都知道南宮傕負責發動風暴眼,為大陸做貢獻,誰還在乎他正義的呼救聲?
艾葉目送他跟南宮傕跳進裂隙中,還是安慰道:““你還需要為大陸作貢獻。你放心,絕不殺你。”
說完,他的目光就開始放到山柱頂上。他將帶眾女負責為山柱開道。
後面的屠問童替徐堂坤打抱不平,“艾葉,現在搞不好,我們都要死的。人之將死,你也該善良點吧。何苦還不放了徐公子。”
艾葉心想:真好笑,居然說我該善良點。他心中一動,立即傳音給他,“南宮傕要跟他相好,等會在奇觀下負責營造極端強大的欲望氣氛。你也想貢獻一下嗎?不想,就給我閉嘴。”
屠問童可是知道南宮傕的嗜好的。哪怕他殺人如麻,眼睛見血都不眨一下。但一聽艾葉的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馬咆哮道,“少來。大爺我情願死!”
艾葉掃視了周圍一圈,經緯之道的精神大網已經覆蓋了整個大陸。他的話輕緩,但一字一句地傳遍整個大陸。他的最後演講將鼓舞著人們跟他一起奮鬥:
“各位臣民,現在到了生死時刻。同心協力渡過這一難關,我們就空前地解決了大陸人民的危機。我們就會超脫,實現修煉的終極目標:六業繁榮,奔向自由。
……
所有非帝級高手和不想破天的,就待在陣法下,按內務府的組織,就地支持祭台;想破天的就跟我圍坐奇觀,發動全部修為。
我們將與地鬥,等待山柱脫離大地的懷抱;將與天鬥,讓它帶我們一起去破天。讓我們耐心、勇敢地等待這奇跡的一刻吧。”
他的意識通過大網傳達到每個角落。在他的精神鼓舞下,每位修行者都身體一振。在生死危機前,人們豁出去的決心空前高漲。天下一年多的陰霾將重見光明。
就在艾葉帶著妻妾們,還有徐萍跳上陽頂天的山柱頂後不久。南荒首先開始狂風大作,久經不散的陰霾開始如颶風般旋轉,危機終於開始發動。
艾葉一一摟抱安撫周圍妻妾的心,輕聲道:“都跟我盤坐,聽我指揮。我們繼續一起打拚!夢窈都準備好了嗎?”
“嗯!”夢窈聽了艾葉的安排,還是很羞澀地應了一聲。她邊想邊開導自己的拘謹:沒辦法。艾葉說得對,這個時候,只能配合南宮傕營造欲望氣息。在眾目睽睽之下,隻好如此變通了。也算是最好的辦法了。
她拿出博愛鳳冠,用鬥力驅使懸空,密語傳音艾葉一眾女人,“待會,我們的神魂都去裡面,跟夫君——”
艾葉看夢窈不好意思,他直接幫她說了,“要靈欲糾纏。根據愛欲兩神的打賭,既然徐堂坤接到欲之傳承,夢窈得到愛之傳承。
我就寄望愛神也應該有她的布置。我們就在愛神給夢窈的鳳冠中,表達愛的氣息。這樣,一但風暴來臨,我們肉體被毀,靈魂也能暫時有安歇之地。”
他這邊剛講完,颶風的風眼已在南荒山谷形成、肆虐。雖然也是倒樹刮石的,但尚只是普通的風,對這些帝級大高手還沒太大傷害。
他馬上中止對眾女的安慰,一聲響徹天下的大吼,“啟動陣法。”
立即,五方祭台處,列陣的修煉者,全都朝聚力陣輸送鬥力,龐大的鬥力隻灌祭台上的神物。神物開始壯觀地啟動。
東邊的信誨蒲團如東方的太陽,冉冉升起,全大陸的信力,經人們祭祀崇拜,紛紛被它吸收,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傾灑、反饋給全大陸的人們。人心已暖,膽怯盡去。一一盤坐的教人在誦經祈禱著。
西邊的一本萬利盤,算珠散發著七彩玄光,似乎要看透一切玄機,算盡破解對大陣的任何攻擊。它將是大陣防止陰謀伎倆的保護神。祭台下也是一個龐大的商人方陣,各持算盤,組成一個超級計算團一般。
南邊的無限繳化器,也是紅彤彤的,如半空中燒起的熔爐。那爐膛將融化一切金銳的攻擊。就是不知道,此時,它還要不要靠人品。它祭台下方已經安排了一排排工人“朗誦團”,不厭其煩地念著“收——收——收!”
北邊是軍魂不倒旗。它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如同兵器的鋒芒,如同劈山斬天的利芒。刺眼,叫人不寒而栗。一支支精銳軍團將在他號令下,通過它的氣息轉換,對來犯之敵發起攻防。
中祭台上空的上面懸著鼎盛昌隆印。它閃耀著純潔的白芒,照亮了陰霾了一年多的大陸,給大陸人們的指引聖光。它是大陣指揮的中樞,協調陰陽,扭轉乾坤。一一站立的眾多仕人帶著朝聖般的心思,祭拜著鼎盛昌隆的權威。
中祭台上空的下面是《活死方》,這本被艾葉幾次撕毀救人的殘本,似乎在氣勢上比其它五件神物少了很多光彩。但它卻相當重要,將吸收大地自然之力,對大陣救死護傷,決定了大陣的恢復力和持久戰鬥力。所以,這裡安排了田園叟,這位得道的農人大帝親自遠程精神指揮。在他的“四季之道”指揮下,一隊隊農人在忙碌地收集藥草,搗爛、凝結,收藏,扶持著殘本的《活死方》
陣法啟動的一刻,空氣中“啵”的一聲巨響,似乎空氣在晃蕩,天空都漲動了一下。六件神物各佔一方,各司其職,形成了一巨大的無形大罩保護著大陸。
而南宮傕已在山柱地下縫隙裡,開始演練著《欲經》,釋放著極端的欲望。南荒本被徐堂坤吸收乾淨的欲望迷霧, 開始在縫隙中飄逸而出,一絲,兩絲……一縷,兩縷……
本來不定方向的颶風,這時被迷霧般的欲望氣息吸引。氣息與颶風一結合,立即發生了巨大的實質變化。
暴戾的風開始摧枯拉朽地摧毀山柱旁邊的草木,連本就乾淨的沙地,都看到了細密的紋理。而山柱邊上的灌木、青苔則瞬間枯萎。直指上天的天柱瞬間光禿禿的。
颶風還在加速,還在增厚。空氣中交雜著鬼哭狼嚎般的風吼聲,整個南荒以天柱為中心,青山眨眼間變黃,變灰,灰飛地乾淨了…南荒十萬大山,很快就在消失。
艾葉等人在上面也感覺到恐怖的變化。風開始如刀刮般,讓人臉上生痛,衣裳要裂。他立即一聲大喝,“來了,先全身防禦!”
山柱周圍盤坐著不少的參與破天的帝級高手,都在全力與這股風暴對抗,越維持到山柱衝天,越有可能超脫成神。這可是艾葉大帝猜測的,卻也讓他們信心滿滿地堅持著。
而艾葉幾人處在山柱之巔,更是感覺到如風暴的中心。他不僅要照顧周圍眾女,還得感受大陸的整體狀態,號令天下。連自己的發已散,衣已開都顧及不上。
他將幾件職業套裝,身上僅剩的遺寶,全都發動起來,圍在自己等人周圍。而夢窈更是全力配合他,臉色通紅地指揮眾女魂念在博愛鳳冠中表達、宣泄各自的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