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任徐堂坤在那裡賣弄作秀。他知道這小子最終會忍不住給他開條件。他靜心地等著,並盤算著:從他的話來看,如果真是欲神設的局,那麽就在他的《欲經》上,或者如那個打賭傳說一樣。
愛神認為天下有愛,欲神卻認為欲比愛大。兩人合作配置的愛欲兩分水,結果讓南荒中封閉的山村,因只有欲,而無法男女結合,自然滅絕了。
那麽這些遺留物和隱語都有可能是線索——
不等他再思索,徐堂坤自己熬不住了,在群眾的熱烈鼓動下,他終於向艾葉叫板,“你知道《欲經》嗎?”
艾葉不置可否,而旁邊的帝藝軒則是臉刷地通紅。徐堂坤一直留神著大師姐,小師妹。察言觀色的他立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當年說只有你和大師姐南荒探險最深入。原來大師姐當年就是在那被你小子糟蹋的,肯定知道了《欲經》,是不是在那裡還演練了一番?”
帝藝軒忍不住呸道:“徐堂坤,你真是人品低劣,卑鄙無恥!”
“切!比你那道貌岸然的大帝,強多了!你看你跟小師妹,被他養在一群女人中,群雌伺一狼!我為你倆悲哀!還是回到我的懷抱吧!”徐堂坤越說越來彩。
直到艾葉蹙眉,就要瞪他。他連忙止住話題,揚手道:“艾葉,交不交換我的欲神的秘密!”
艾葉不想這小子再汙言穢語的,也就乾脆接話道:“什麽條件?”
“你是知道欲經中的神器的,我不要多了。就把夢窈和藝軒讓給我!其它幾個女人,你佔有了就算了。”徐堂坤的開價震驚了整個廣場:這是什麽跟什麽?
他們可不知道《欲經》是怎麽回事,連夢窈也只聽艾葉偶爾提過,只有帝藝軒羞惱得臉要滴出血來,一掌就虛空扇向徐堂坤。
“放肆!”艾葉再也忍不住了,神威大暴。經緯之道,經緯之線如根根利刺刺向徐堂坤。
徐堂坤先輕易擋住帝藝軒的攻擊,在艾葉的精神氣息就要衝入大腦的一刻,立即大喊,“艾葉,你毀了我。就永遠不知道這秘密!”
艾葉忍著停了下來,徐堂坤冒汗的額頭,都感覺到冥冥空氣中,荊棘叢叢,隨時要穿腦而過。
他繼續鼓動巧嘴簧舌,“難道你想整個大陸都因你一己之私,一人之欲,而斷絕了生路。作為大帝,一個女人算什麽?能抵得上你的大業?你的命?你的眾多臣民?”
他見艾葉還沒有收回攻勢,繼續鼓動挑撥道:“就算其它人不考慮,你就因為大師姐和小師妹,而不考慮你其它那些公主的命?再說,大師姐小師妹在你沒出現時,本就是我的!”
“閉嘴!”艾葉把叢叢荊棘般的精神力,就要反轉拍向他的嘴臉。
這時,巷深翁密語勸解他,“先息怒,知道他有秘密,會後再想辦法就是。他這明擺著刺激你!讓你在天下人面前丟人,還挑撥了你女人的矛盾。以大家的觀念來看,用兩位女人換這個,並不是大不了的事,就你這般看重你的女人。”
巷深翁的話雖然喋喋不休,但也讓艾葉逐漸冷靜下來:是啊,會後再想辦法就是。何必這時了。隻怪這家夥口不擇言。
眾女也關切地看著艾葉,尤其夢窈和帝藝軒更是擔心。剛才的一番表現,讓兩人深深感到她們已經是艾葉的逆鱗,芳心大慰。
但在這大陸,女人一成為人婦,不再是黃花閨女,在大家族中一般都沒什麽交易價值。一有機會那肯定舍棄。
艾葉不再跟徐堂坤現場周旋,他掃視了眾人一眼,威嚴地講道:“本次集會本就是倡議大家一起來出力,會後,各位就在內務府組織下,按天機台老前輩的命令,開始演練守護陣法了。
至於徐公子說的破解奧秘,大家散後,我就來跟他談談,現在散會吧。”
徐堂坤也想跟著大家一起撤退,艾葉的經緯之道網格早就鎖定了他,難以移動。他氣憤地大吼,“艾葉,你說了不計前嫌,共同對付危機。你這樣限制我的自由,太卑鄙了。說話不算話,讓天下英雄恥笑。”
艾葉平靜地回應道:“你不是要跟我交換嘛,咱們自然談談。下面的事已不算這群英會的內容。”
“你無恥!天下英雄們看看呐。”徐堂坤大肆喊叫著,可身邊除三人外,一個個都沒怎麽理他就散了。
待周圍不關人都走完了。艾葉大手一抓,“走,我倆去後殿談談。”用道網一束,提著他就往殿後走。
屠問童等想幫忙解圍,立即就被大殿內的高手堵住。屠問童對天怒吼,“艾葉,你個言而無信的家夥。要是他有什麽三長兩短,大家就都同歸如盡。”
艾葉抓著徐堂坤來到修煉殿,把他一丟,“這是修煉殿,可以打架了。你不服我可以打服你,要不就給我老實地說出奧秘。”
“呸!老子是看透了你。你要不就殺了我,要不就按我的條件辦。沒什麽打架服不服的。”徐堂坤很是嘴硬。
艾葉其實也是威脅下。他還真沒打算自降身價,打了他一頓,還套不到秘密。先關了他黑屋再說,艾葉把他鬥力禁閉,朝修煉殿中一個房間一丟,“不說拉倒,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就說。反正大危機隨時就會來。我去忙了,你就在這等死吧。”
一出大殿,巷深翁就關切地問,“怎麽辦?”
艾葉略一沉吟,心想徐堂坤連連提到《欲經》,看來秘密還是在《欲經》上,只是《欲經》太不正道了。當時自己也沒看全,隻記得“……違逆難成對……陰陽手撫潰……”
按徐堂坤的意思,就是我不應該跟夢窈、藝軒成對。而後面還有個“撫潰”,撫潰什麽了?
他掃視了外面一圈關心的人,當掃到夢窈、帝藝軒,最後落在南宮傕身上,腦中一亮。他立即首先安撫夢窈兩女,“你倆放心。我不會讓徐堂坤得逞的。南宮傕,你要幫我一個忙。”
他立即把三人帶到另個殿房內,對南宮傕道:“南宮傕,以前也聽你說,你也曾得有欲神傳承,怎麽你就比徐堂坤差那麽遠了?”
南宮傕自尊心被艾葉一剮,心想:你也不要說這麽直接吧。本公子當年是不屑於學其它,沒去尋找而已。他臉面上卻不無可憐道:“大帝,您就幫幫我嘛,求求您了。”
身子扭動起來,兩手晃蕩著要抓向艾葉。
艾葉也不怎麽喜歡單獨跟這南宮傕交流。南宮傕這說話和神態,還有他知道這小子對他也有企圖,心中就惡寒。所以把夢窈兩女也叫了進來。
今天是沒辦法,他想要用南宮傕對付徐堂坤,兩人都是欲神的人,都是變態,也許可以互相整治對方。
他強忍著雞皮疙瘩,笑道:“把你叫來,就是有辦法,讓你獲得徐堂坤得到的全部欲神傳承。”
南宮傕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
“怎麽做?”
“徐堂坤再三提到《欲經》,這就是欲神留下來的最重要‘欲之大道’,而你要想進窺天境,這是必須的。你看他已得大道了吧?”艾葉繼續吊著他的胃口。
“是啊,所以,我拿他沒辦法。”南宮傕有點為難道。
“欲經中曾有一句,‘陰陽手撫潰’,我知道,你雙手在運勁時,會分黑白兩色,是陰陽手吧?也就是說,只有你才能治他,去撫摸他,讓他身心崩潰。”艾葉忍著雞皮疙瘩,還是說了出來。
夢窈還不怎麽懂,帝藝軒則是臉色通紅白了艾葉一眼。可難堪的還遠不止如此。
南宮傕還搓搓手,兩眼放光的確認道:“只要你製服他,我去摸摸也無妨。那小子白淨俊逸,不得不說是大陸大帥哥。要是他不服,我就把他暴菊了!”
艾葉內心一噗,很好!我就想看看這是不是有效果。帝藝軒在夢窈的求救下,已為人婦的她,還是密語給夢窈解釋了下。兩人臉都紅得要滴血,夢窈更是暗暗責怪艾葉,“就你這些心思多。”
艾葉卻回應她兩人道:“如果你倆配合演下戲,效果更好。”
可不等他解釋怎麽配合演戲,南宮傕兩眼放光,搓著雙手,有點忸怩的走到艾葉身側。
“大帝,時光危機都來了,搞不好就沒了明天。我這一去,也是跟您幫忙,要不您也——您也讓我一嘗心願,好不好?”
艾葉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而帝藝軒則是噗的一聲,連忙掩著小嘴大笑。艾葉若不是要他幫忙,真想一招把他打出帝都。
他輕輕一拂,就把南宮傕掃到關徐堂坤的殿門口,“南宮傕,就看你的了!”
艾葉雖然一拂趕跑了南宮傕的欲望,但艾葉從來沒有這麽求他辦事過,這麽尊重他,還讓他有機會表露他的心跡。
南宮傕就像一個想在愛人面前急於表現一樣。大膽地回頭,幽怨地給艾葉拋了個媚眼,“好的,大帝,您就放心看我的吧。我的技術絕對一流!”
……
不知道南宮傕在徐堂坤身上做了些什麽,反正一聲慘嚎從黑房中傳了出來,後面就是徐堂坤喉結緊縮,想吐吐不出,想叫叫不順的聲音。交雜著還有南宮傕的淫蕩叫聲。
帝藝軒嘴都張不攏,狠狠地瞪了艾葉一眼,拉著好奇的夢窈落荒而逃般離開殿堂。而艾葉則安靜地等待南宮傕的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