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媚三人已經快一天沒看到艾葉了,只知道艾葉讓廉越飛到密室中去過,而且兩人一聊就是大半天。 蕭旎這個好奇女子,想什麽就說什麽,“你說他今天怎麽神秘兮兮的,居然不讓我們進去?”南宮明媚和帝雪柳也有同感,但她們都想著各自的心事,沒有說出來而已。
帝雪柳和南宮明媚雖然不知道一些朝廷和南宮家的內情,但在這種大家族下生活久了,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朝廷和大家族的做事風格。
所以,帝雪柳就擔心是朝廷要打壓艾葉;南宮明媚就擔心家族參與了其中。這兩女人一看艾葉不見她們了,敏感的心更是有點惶惶然。
蕭旎一看她倆都不作聲,“真沒趣!我去瞧瞧!”她一個人又來到艾葉密室外的別院,正準備傳音問候。突然,她感覺大門要動了,她迅速一個晃身,躲入旁邊花叢灌木中,屏息看向門口。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艾葉決定去赴天香的約會。他當然沒有去叫三女的打算,也沒想過這一天沒見三女,別人就會盯上他了。
蕭旎這女子又喜歡搞事,見艾葉一個人就消失在別院外,居然不像平時,會跟她們打個招呼。她立即傳音給另外兩女,自己一個人把面具一戴,跟上了艾葉。
帝雪柳和南宮明媚互相看了一眼,最後也不約而同地匆匆換上外套,立即跑了出來跟上蕭旎的傳音,還邊跑邊戴上了面紗。
艾葉為了掩人耳目,也喬裝了一下,這更讓蕭旎好奇了。她一邊遠遠的感應著艾葉,一邊興奮地給後面兩女匯報。
艾葉按天香給的地址,很快來到了塞城外的一座孤山上,孤零零的就一個尼姑庵。這讓艾葉頗為糾結,怎麽約到這個地方?你要是事先說這裡,我就不來了。正在他猶豫的時候,尼姑庵裡出來了一輛裝飾豪華的長條馬車,馬車邊掛上了大紅燈籠。
艾葉驚訝不已,這尼姑庵出來這麽大紅大紫的,裝飾香豔的馬車?這就是傳說中的“稥醉寶車”?這尼姑庵也是她們的秘密地點!
就在他躊躇的時候,大馬車珠簾挽起了很小的一角,僅僅透出一個女人的頭顱,連連示意艾葉過去。
艾葉一看就是那個若憐姑娘,就走了過去。本來只是一場普通的密會,可他被這場景搞得像偷雞摸狗一樣,心中忐忑起來,還回頭四處觀望一下。
讓後面精神感應著他的蕭旎內心好笑,“好啊,終於被我抓了個現形!平時狗模狗樣的,居然傍晚時分朝尼姑庵跑!”她不是因為趁著艾葉有毒傷在身,不宜全力運轉鬥力,估計她也早被發現了。
艾葉一腳剛踏上馬車,就被一隻玉手拖入了香車。這是蕭旎近距離看到艾葉的最後一幕。接著露出庵門的香車又縮了回去。
這讓蕭旎內心好奇心更重了,還覺得肯定有奸情,但暫時只能躲在外面,等另外兩女過來再想辦法捉奸。
而一進香車的艾葉,就看到另一個迷人場景。粉紅色的香車裡,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尤物天香,右手托著香腮,穿著似乎沒扣,沒帶的紫色綢袍,橫陳在香車最裡端的睡榻上,袍子沒有一絲撐起的力量,緊貼著那高低起伏的身姿。另一端,漂亮弧線的足弓,在那裡或緩緩轉動,或勾點。整個人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艾葉一邊欣賞,一邊走近,在榻前頭側的藤椅上一坐,“哎!你就盡魅惑之能事就是!我要是知道,你安排了這個地方,我來都不來!”
“我魅惑了你嗎?那你要我怎麽不魅惑?”惺忪的桃花眼,
迷離的閃過一絲幽怨。她表面不承認,但實際上,她確實花了一番心事。 從地方的安排,到香車出去一角把他接近來,到香車內的氣氛和姿勢,她都仔細分析揣摩過。她想煽動男人那“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心思。她甚至不惜暴露這個秘密據點,也想要把艾葉拉下水,是真正的拉下水,絕不用她黑暗中的替身,若憐去翻雲覆雨。她已下定了決心!
艾葉看著她那委屈得楚楚可憐的樣子,喝了口水,癟癟嘴,“躺著能談正事?我現在美女見多了,審美疲勞,你就正經點!”
“那你叫我怎麽坐,怎麽站嘛?我一貫就是這樣的!”天香撅了撅香香嘴,袍袖作勢一拂,就坐了起來。頓時,松松垮垮的綢袍比不穿還不如,這裡露出白耦節,那裡袒出玉隆弧,甚至圓豆般肚臍上,鑲著的銀白環都吸著艾葉不由自主地的眼。
艾葉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坦白道:“你很美,很有魅力!但小姐,我們是來談正事的!”
“就是你說談正事?我不是談正事?你想什麽了?”天香稍微坐正了身姿,也沒打算遮掩這遮掩那的想法,神情還嚴肅得很。
這讓艾葉鬱悶得不行,奶奶的,我不是擔心我惹的女人太多了,真的要把你就地正法,吃乾淨抹嘴走人!
他止住剛露出來的旖念。把設想好的西域平定方案吐露了出來:“你們不要鬧事,我給帝真上奏折,爭取讓你們自治西域。這樣省得大家傷了和氣!”
“自治?”天香奇怪地看著艾葉的雙眼。
“嗯,就是讓你們一靈教治理西域,但面子上,你們奉中天帝國為主,要給中天朝廷供奉,不多,但也要意思下才行!”
天香搖搖螓首,“一靈教好不容易掌握了政權,你現在要他們供奉中天,那是對一靈教神靈的褻瀆!他們不會答應的?”
艾葉聽話中有別,“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會答應,你答應了?”
他這話似乎觸動了這女人的傷心事,“我能有什麽答不答應的,我隻想報仇,還了一靈教對我的養育之恩!我對西域誰統治,真沒興趣。我還不如早點脫離這以色誘人,被人看不起的生活——”
艾葉心想,別又被你拖入到同情傷心中,我對女人的眼淚很無措的。他連忙止住她的話頭,“那你告訴你們最高統治者!與其什麽都得不到,不如得個名分,得個實在,奉中天為主,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還怕說服不了帝真了。
另外,我以為你能作一些主,如果不能作主,下次最好直接跟你們作主的談。我沒太多時間來折騰這事了!”
“你就這麽不願意在我這裡待一下嘛?我就這麽討你嫌?我向你坦陳了我的清白,我就是要告訴你:我不是你想的那麽隨便不堪的女人!……我只是喜歡你,我需要你依靠!”帶著哭腔的天香訴說著艾葉的無情。
到後面,艾葉不知道怎麽回答,怎麽反駁,他不懂得拒絕,也許他內心的多情本就沒打算拒絕。
天香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已經搭上了艾葉的手腕。艾葉抖動了一下,還是沒有硬起心腸彈開,沒有去看她的眼神,沒有去閉氣住迷醉的體香襲來,更沒有去躲開越來越逼近的熱氣。
他乾脆閉上眼睛,“我已經有很多紅顏,很多老婆了!別讓我對不住她們,也對不住你!”
“帶我離開!我怕!”天香已爬到他身上,環抱上他健壯的腰身,埋首入他的懷中,再一次用軟糯的聲音,激起艾葉男人英雄主義的情懷。
艾葉相信了她的清白後,確實可憐同情這女子,正不知道怎麽推開或者安慰她時,香車突然一晃,兩人淬不及防。艾葉下意識地一把抱住她,滾倒在車板上。
這時若憐已在外面,跟艾葉熟悉的聲音吵了起來。蕭旎更是搶上車轅,把珠簾一掀,“姐姐,人家正在裡面享著豔福了!”
艾葉知道出了什麽狀況了,抱起天香就要爬起來。他卻不知道,天香乾脆就賴在他懷中不想起來。艾葉還以為自己中毒了,連抱個人起身都不利索。
而這時,帝雪柳和南宮明媚都進來了。蕭旎像看戲一樣,兩手抱臂,取笑道:“艾葉,你真心不錯啊!躲開關心你的公主和明媚,出來偷腥,嘻嘻!”
帝雪柳跟艾葉雖然彼此有感覺,但畢竟沒有明確。她本來也就只能瞪著丹鳳眼,一副你爛泥扶不上牆的失望神色。但蕭旎的一句話,她無意識就冒出了心中的酸水,“艾葉,你說病重,就是出來幽會這女人?”
艾葉對帝雪柳倒是沒多少歉意,而是看著南宮明媚那雙清澈的嫵媚大眼,內心確實生起愧疚,有點不好意思地對著南宮明媚解釋道:“明媚,我是來談西域平定策略的!”
蕭旎噗嗤一笑,“你就只會騙南宮小妹單純的心!還說談策略的,談得跟這女人滾在了一起!”
天香這時候整整衣裳,緊靠著艾葉,就像艾葉最親密的人一樣,開始給艾葉幫腔了,“你們有什麽資格管束他?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就不管他,只要他高興就好!”
蕭旎才仔細注意起天香,似乎很熟悉,“你是誰?”
艾葉不擔心這些女人之間的矛盾。他只是不想虎軀一震,霸道地把這些女人一抱,都收了就是。他不需要花瓶,需要這些女人自願幸福地投入他懷抱。
但他非常擔心,把西域的大事攪渾,尤其帝雪柳在場。所以,她不想讓她們知道天香的身份。
但帝雪柳見多識廣,識破了天香的另一身份。“她不就是豔名滿天下的天香嘛,人間仙闕的頭牌,居然跑到這尼姑庵來了。平西大將軍好魅力!”
她本就有點失望,又看艾葉隻對南宮明媚解釋,都不屑於跟她解釋一下,她內心醋意不自主就翻騰了起來。
她轉身就走,“走,我們回去,別打擾這對野鴛鴦了。”
南宮明媚有點猶豫,扯了扯帝雪柳的袖口,“姐姐,跟艾葉一起回吧。”
“你呀!”帝雪柳玉蔥般的手指隻點南宮明媚,滿臉的“你真傻!”的神色。
艾葉似乎找了個好台階,立即應和道:“走,我們一起回塞城吧!”他訕訕而笑,涎著臉就追了過去,拉起南宮明媚的小手。
天香剛想上去拖住艾葉,但猶豫了一瞬,還是放棄了,內心警告著自己:不能急,慢慢來!
南宮明媚真是關心艾葉,也關心帝雪柳,居然把艾葉抓她的手,跟帝雪柳拖她的手,搭緊在一起,對著艾葉使了個眼色,“姐姐生氣咯,嘻嘻!”
這讓艾葉內心巨感動,甚至都沒有去感覺手中另外多的一隻溫潤的小手,而是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南宮明媚的頭。
帝雪柳本想抽開南宮明媚給她搭上的艾葉手,但芳心一顫,還是放棄了,仍讓艾葉抓著,好強的心此時跳個不停,臉耳羞紅了一片,氣也消了不少!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