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在一天的準備時間內,就幫官府糾集了兩處中小勢力,人數達到五千人馬。吳桂帶來兩千五,其中潛龍山莊也出動了兩千五人,一千多是非戰鬥人員,用來充數欺騙官府和吳桂那邊的。 這不僅讓吳梓棟信心大增,周海山聽到消息後,更是連連讚揚,朝廷選撥的應召郎確實有能力,讓前線的吳梓棟要充分聽取艾葉的意見。
他自己大筆一揮,把雲城可動用的機動兵馬也全部派到了潛龍山莊前集結。到第二天中午,人馬已達到了二萬,全部集結完畢,開始戰前短暫的休整。
艾葉也偷偷派人秘密聯絡上查爾部落安排的探子,通知斯茲莫,月圓之夜,就在今晚,按計劃行事。廉越飛也從帝都匆匆而回,一看到艾葉居然跟官府合作,糾集了兩萬人馬,深感佩服。還沒有洗塵之宴,也投入到戰鬥準備中。
不同尋常的大規模兵馬集結當然沒有逃過毫山的探子眼,原來的四頭領在連失兩員大將的毫山,也坐上了很不吉利的二頭領位置。他匆匆來到了屠問童養傷的血閣。
本來大頭領突破到皇級是全山寨的大喜事,現在都不叫大王,叫大皇了。但他們卻越來越怕大皇了,因為屠問童比以前更加凶殘,動不動就把旁邊服侍的打得血肉模糊,用血浴身。以前也只是對外人如此狠,現在自己人一不小心也被他搞成血漿。
他把原來居住的土寨改成了“血閣”,覺得這樣才風雅。並對全山寨要求,以後說話走路要像個樣子,別搞得像個土匪窩一樣。對這些,丁奉等粗人也百思不得其解,反而更加忌憚這個大皇。
他小心謹慎地在外就傳音,“大皇,山下南邊官府和北邊部落都在集結兵馬,請大皇令下我們如何應付?”
傷還沒有完全好的屠問童,心情很煩躁,“怎麽連這點小事都來煩我。沒看到你們提供的血池都不夠用嘛,搞得老子恢復這麽慢。讓他們互相打!全給我打起來!我要血!
打得兩敗俱傷,有利可圖,我們坐山觀虎鬥,就可帶人去收拾屍體,收拾戰利!這麽簡單的事,還來問老子!
蠢貨!如果這次你還抓不住機會,把血收集滿,老子拿你的腦漿來充數!”顯然,屠問童還以為是雲城和查爾部落互掐。
丁奉噤若寒蟬,拚命點頭,一個異議的字眼也不敢說,就匆匆退下,去布置毫山的坐山觀虎鬥的策略。
夜幕降臨,圓月當空,陰冷的月光揮灑向靜靜躺著的毫山。北邊,南邊和東邊容易上山的地方,人頭攢動,灌木裡,山林中,隊伍已經開始摸上毫山。
東邊一路主要是潛龍山莊和南工王遺留勢力一起,艾葉帶隊。廉越飛、工天、徐萍、吳桂都是王級人物,一馬當先,先滅掉巡邏,暗樁,讓隊伍盡可能的悄悄向毫山山寨進發。
突然,南邊火光大作,吳梓棟的官兵首先跟山寨嘍囉交上手了。這不是艾葉希望的,他希望兵馬更強壯的北邊先交上手。但這樣一來,南邊一開始就備受壓力。
艾葉看北邊仍然靜悄悄,立即傳訊哈格,“哈將軍,快點。南邊已打起來了,不合圍的話,很快一邊就會崩潰!”
可音訊傳過去了,一會都沒反應。艾葉知道,這查爾部落有小心思了。他跟工天、廉越飛交代一聲,立即朝北邊跑過去。
北邊的哈格確實在打這算盤,雖然斯茲莫被艾葉說服,一心要搞掉毫山。而且艾葉後來又通知他,雲城也被他說服,會一起來打。
他們反而就動了小心思,想讓別人先出力。 艾葉豈能讓他們得逞,他一到了北邊山坡,就故意弄出聲勢,“哈格,在哪?在哪?聽到了就趕快答覆!事情危機!”
躲藏在北坡黑暗中,想坐山觀虎鬥的哈格,被艾葉氣個半死,“你臭小子能不能小聲點。哦,我知道了。你小子故意的!”
艾葉循聲飛速跑到他附近,對著他就發脾氣了,“你媽的,還什麽有意不有意!現在都交上火了,你們還窩在這裡幹嘛,快點!”
哈格無奈,反正也被艾葉這瘋子把燈火都點起來了,大手一揮,部落部隊立即向山寨攻去。總算給南邊的部隊減少了壓力。
丁奉一看南北兩邊,官兵和部落同時攻了上來,立即報告養傷的屠問童。毫山第一次被兩方夾擊,以前,那是他們在兩邊勢力中周旋,各個遊擊擊破,這次明顯形式不妙。
他也顧不得規矩了,直接就傳訊屠問童,“大皇,我們遭到部落和雲城的夾擊,您老大快點出來滅了他們!”
“什麽?部落和雲城都來了!好啊!老子正缺血食!哈哈!”一聲狂笑在毫山地理位置最佳的半山平台上爆發。
散發的皇級氣勢,讓整個山巔都在顫抖,地在震動,林木在月光中如勁風吹拂般朝山腳方向齊刷刷鞠躬。一把本是猩紅的狼牙棒在月色中,閃著詭異的暗紅盤旋於半空。似乎要選擇一打得最激烈,人最多的戰圈砸去。
艾葉立即警告,“屠問童出來了,再不衷心合作,就會被他各個擊破!王級的高手,快到平台集合。工天,聚力裝置準備!”
在剛才,艾葉不想讓東邊暴露殺敵。但在屠問童的圍攻上,他知道,僅靠部落和雲城那些蠢蛋,一定討不得好。他隻好自告奮勇,帶來山莊和吳桂幾個王級高手,迎著聲音而去。
圍攻纏鬥的策略早已想好,工天第一次展開潛龍山莊打造的聚力裝備。這是一套由多人掌管,共同攻擊、共同防禦,帶陣法的大型裝備。五人,每人掌握一個陣眼把手。
在平台上展開好後,艾葉大喊引屠問童過來,“屠問童,有種就過來,艾葉來找你了!”
要說屠問童這段時間最恨的幾個人,艾葉絕對排在前三位。一聽他的挑釁聲音,狼牙棒挾著風雷之聲,向他們站立的地方猛地砸來。
“嘭”的一聲巨響,整個半山平台的地面猛震,塵土飛天遮蔽了月光,樹木紛紛倒伏,空出來了一片寬闊的山地,不過中間很大一個深坑。
這是艾葉他們試驗的聚力裝置與皇級狼牙棒的一次硬碰硬的對抗。雖然沒有傷亡,但也讓艾葉等幾人吃力不小,其中吳桂是最薄弱的一環。
艾葉這邊除了艾葉變態外,工天,廉越飛和徐萍都是老的封王境,只是各種原因,鬥力臨時被廢,屬於恢復型。這樣的修煉,相當於重塑一次鬥力經脈。力量更渾厚!
經受了這麽一擊,艾葉也多了點信心。但要打敗屠問童,還是非常困難,只能說是能與其抗衡。
“哈哈,螻蟻們居然還懂得聯合一擊,與老子來抗衡。好啊!我讓你們抗!”屠問童已經趨身前來,直接又是橫掃一錘!比遠程攻擊的錘,更霸道,力量更大。
“厚土載魄給我吸!”進入布衣之怒的艾葉發動了屬於他的小宇宙;廉越飛全身衣裳盡鼓,兵人鬥力也發揮到了極致;工天第一次讓艾葉看到了“他哀”的強大威力,滾滾精神力如潮如浪推動著屬於他那端的聚力裝置;徐萍一聲嬌斥,“恨意綿綿無絕期!”精神力也形成一鼓強大的氣勢。
狂風卷動,塵土一揚再揚,幾人已經相互看不清了眼,在抵擋一錘啊。艾葉一聲吆喝,“擊!”
五人如同一人一樣,協調地推動聚力裝置,朝屠問童攻擊而去。聚力裝置的攻擊端閃爍著各種鬥力顏色,向屠問童一樣狠狠地砸了過去,還以顏色。
屠問童開始還看不起這玩意,用狼牙棒朝攻擊過來的聚力裝置以力碰力。這一次,屠問童沒有討到好處。他雙腳下陷,虎口麻木。
這刺激得屠問童凶性大爆發,他開始運用“極惡”傳承,“屠人問童子,肢解腦白去。惡貫滿盈中,血債累累聚。”
不僅僅只有皇級的力量,連氣勢都恐怖起來,鬥力境界低的嘍囉和小兵,都惶恐地在卷過的聲浪中,掩耳抱頭,蹲伏於地。稍微一慢,就倒在地上,七孔流血。
這是艾葉沒有預料到的,上次在草原,他也就只是覺得這聲音比較煩,很凶。但沒想到對低境界的還有聲浪攻擊效果。這一波讓他們損失不少低境界人手。
艾葉看到官兵和查爾部落,還沒剿滅山寨的嘍囉兵力,大怒傳音,“哈格,如果你再不發力,殺了嘍囉來圍攻屠問童,老子就撤了。老子這邊堅持不住,讓他來滅你們滿軍!”
哈格也感覺到了屠問童的恐怖,要不是艾葉幾人的阻擋,他們確實如螻蟻,就是他們酋長斯茲莫來了也沒用。
他再也不敢保存實力,全線壓上,猛攻猛打,與雲城的夾擊,讓丁奉率領的山寨兵左支右絀,漸漸面臨被剿滅的危險。
屠問童也看到了山寨隻他一個人具備優勢,其它低端兵力,眼看就會被滅光,甚至有部分腦袋靈泛的嘍囉已開始往山下逃潰。想起自己的基業一朝被毀,自己的傷勢在剛才幾次硬碰硬中,有開裂的跡象,更加激起了他的凶悍。
一棒一棒地攻打著艾葉五人,靠陣法支撐的聚力裝備艱難地維持著。他見幾次攻擊無果之後,趁艾葉這邊聯合上的一個默契漏隙,一棒掃向另一邊正在作最後垂死掙扎的丁奉那邊。頓時,把查爾部落的人馬橫掃了一片,血流成河。
屠問童這凶人,上次在邊境就沒有不跨境界凌辱弱者的自覺。這一棒把哈格徹底打醒,再不把這邊乾掉,去幫艾葉他們的忙,他們的兵力,不堪屠問童一擊。
不一會,山寨嘍囉死的死,逃的逃,丁奉也在包圍中,被刀槍分屍,頓時攻方氣勢大盛;而屠問童也知道山寨大勢已去,但一定要撈幾千人命,報仇扳本!
艾葉只見屠問童兩眼紅紅,全身肌肉鼓鼓,不斷抽空間隙,揮手吸取著飄灑的血霧。他想起了當時邊境爭鬥中的屠問童,看來這家夥的爆發跟血有很大關系。
他立即警覺,傳音五人邊打邊撤,不讓屠問童製造血霧。而屠問童一見他們撤退,並不追他們,而是又朝哈格和雲城那邊爭鬥群一棒,又是血流成河。
艾葉立即傳音,哈格和吳梓棟,“你們那些不到領略境,快讓他們撤,不能給在這凶人製造血霧,否則,我們都慘了。快跟著我們的方向撤退,你們全軍遠程攻擊!”
就這樣,艾葉邊想拉出屠問童,邊打邊撤,並讓雲城和查爾部落的隊伍,低級兵人都率先撤退。哈格和吳梓棟帶著一部分精乾兵人,站在艾葉後面兩翼,箭矢弓弩如雨點般向屠問童射去。但還是不時被屠問童偷閑如割韭菜一樣,用狼牙棒遠程橫掃一片。幸好,艾葉早已命令鬥霖帶兵下了東邊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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