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登基大典落幕了。人們可以不再擔心帝國變故,安心地進入新帝國的夢鄉中。唯有帝後寢宮周圍服侍的侍女們一宿難眠。
臨到黎明了,還聽到帝後寢宮中“妖精”打架的靡靡之音。難道新帝君這麽快就不早朝了?她們也就只能想想,不以她們的意志而改變。
寬大的柔軟的大床,一人睡在上面,都可以埋掉很重的身體部分,何況兩個赤裸男女緊抱著,都想融進另一個身體中了?所以大半個人都埋沒了,顯眼的也就是些白白的,隆翹的,凹陷的……各種突兀的,平素很難看到的,打眼球的形狀。
還有那汗水粘著的秀發,汗水覆蓋的血痕,汗水浸濕的床單,汗水潤滑的摩擦……可見架打得不謂不緊張,不謂不辛苦。
可艾葉還樂在其中,一雙爪子四處遊走,指甲縫裡帶著香汗,手掌窩裡留著毛發,心尖上跳動著酥麻,滿腦子品味著柔糯……生理上強烈反應著一波又一波,一輪又一輪的震顫,演繹著大床上男女最喜歡的起、插、抽、縮、萎的大循環,只是他和她今晚循環得太多。
牆外守候著的侍女們春情綻放,心頭滿是羨慕,柔若無骨的身體依牆都感無力……!
又一個大循環後,艾葉聲音都略帶嘶啞,“窈兒,你真的是那個神臀神器?太……太……”
埋在枕頭裡的夢窈不見臉色,聖潔般的女神,人間的謫仙此時不想露頭。只有嗯嗯嗚嗚的乏力回應,帶著點羞澀,滿足和沒興趣。
艾葉聽不清,又一把匍匐壓上去,把大頭插進枕頭裡,咬著耳朵,念叨著:“就是欲神《欲經》說的那個神器了……我猜真有欲神和愛神打賭之說。要破欲神,就得感悟它……”
夢窈懶得說話,下意識地頂了頂翹臀,身體語言回應了艾葉,激得他的意識又差點陷於溝壑。他立馬去感悟、破解欲神的《欲經》之局,想轉移注意力,可這《欲經》豈是這個時候合適去感悟的……
好在此時,耳邊傳來毫不客氣的傳訊音,“要我去談判,也該起來商討一下呀!”
呂冰冰的聲音,透著一股味道。他不得不重視。他這才注意到,黑夜已成白天,豔陽真的曬屁股了。他有點不好意思了,安撫美人好好休息,進入夢鄉,自己還得起床前往書房。
呂冰冰看著倦容滿面,幾乎可以看清的熊貓眼,不由吃味地擠兌道:“挺進取的!真努力!新朝這麽多事,你不會從此就昏聵了吧?”
艾葉訕笑一聲,流氓式地給她一個飛吻,也算是給點安慰意思,惹得呂冰冰長長睫毛一刷,黑翻白地斜瞪了他一眼。
艾葉一聽說可蒙汗國是蒼月跟天機散人親自來談判。他立感不妙,對自己沒信心了。他決定讓親近之人中,最厲害的呂冰冰代表他去談判。談判地點也不放到帝都,而是直關。
在這國家大事上,可不能感情用事。他怕自己在美女面前硬不起心腸,傷了國家利益。那次在查爾部落的帳篷中,他可是領教了蒼月不講理的野蠻。
他覺得呂冰冰是最好的代表。她不但跟可蒙長年商貿,對可蒙很了解,更不會犧牲他的利益。
兩人商議一番後,艾葉總結道:“總之,仗再打下去,對他們沒好處。他們硬要打,那我保證奉陪,不介意把他們滅了。千萬別以為,我拋出橄欖枝,就軟弱——”
“是啦!我知道了呀!”呂冰冰打斷道,“你不就是看某人在,當年在草原上承諾了別人,不想失信傷害別人。可蒙犯傻才會再跟你打。”
她內心卻在想:戰爭又不一定要用兵,姑奶奶當年就說了,打垮你的可蒙,看你胸大無腦的野女人還得瑟什麽。戰爭一止,更好實施了。
打發呂冰冰帶談判團走了,艾葉立即縮回自己的寢宮,補覺去了。雖然修煉到帝級巔峰,精力充沛,很有戰鬥力,幹啥都有戰鬥機的風范,但那也是要身體的,睡眠不足還是很不舒服的。
這一覺居然睡了一天多,睜開眼一看,又是黑夜,乾脆繼續睡了。
這一睡又被呂冰冰的遠程傳訊吵醒,因為現在艾葉自己開始控制中天各大傳訊頻道,所以,使用頻率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艾葉,她要你自己來!不跟我談,氣死我了。”
艾葉很無語,奇怪道:“怎麽不能跟你談,你是我全權代表!”
“還不是你寵的!別人恃寵而驕,看你怎麽辦?反正我不談了,居然說姑奶奶我就一個妃子而已,不配。艾葉,你聽聽,這不都是你惹的?你自己來,快來!”
艾葉頓時傷腦筋,隻好應道:“那讓她們等吧。”
他把朝事安排了一下,就準備前往直關。可現在沒以前自由了,一聽他要去直關親自談判,頓時,整個朝廷都急忙運轉起來。廉越飛那更是沿線都開始布置。這些都讓艾葉無語。
在路上,他甚至想擺脫大部隊,看看風俗民情什麽的,都不方便。以前,他一心成皇立帝,是有機會,但沒心思看;現在是有心思了,但沒機會看。鬱悶死了。
他就一路上也不施展鬥力趕路,反正不急,慢悠悠地往直關而去。快到直關的頭一夜,艾葉好不容易說服廉越飛,準備今晚看夜色,露營,明早看日出,是該悠閑享受一下生活了。
當兩人爬上山巔,被山谷中一巨大的燈亮群吸引了。艾葉順口就問:“這山谷是哪?這麽大的氣勢,隱藏得很深啊。”
“等我問一下!”廉越飛應道。
“不用問了,居然有巡邏的,已經來了!”艾葉帝級巔峰的精神感應只要運起,就不只是這個山谷的距離。
“什麽人?”一個帶隊的領略境小嘍囉。
廉越飛毫不客氣地放出自己皇級的威壓,領略境隊長立感不妙,連忙傳訊山谷老大。
很快,終於一個夠看的皇者急急趕來,“何方高人,前來我工谷作客?”
廉越飛就要道破身份,艾葉先阻止他,“搞清狀況再說。”
修煉者在夜晚月色下,將鬥力運目上,也看得比不上白天清楚。廉越飛似乎想起了工谷是怎麽個地方,答腔道:“你們工谷?是不是西工皇所在地?”
“正是!不過,外界說的西工皇,現在應該是工帝了。中天的工帝可不多,你們還想拜訪嘛?”那語氣驕傲,擺著高姿態。
“拜訪!”艾葉放出帝級巔峰的氣息。這個皇者到嘴邊的拒絕立刻生生吞回。心中有點惶恐,連忙姿態放低,“好說,好說,我這就通知我們工帝大人。”
用不著他通知,艾葉的帝級氣息一放,山谷燈火中就閃出一位壯碩的老頭。他老遠就打著哈哈,“有貴客到,鄙谷生輝啊!”又對皇級下屬呵斥道:“中皇,還不讓道,請客!”
艾葉無意去山谷作客。一聽到工皇,他就想起老工皇念念不忘的仇恨。他剛登基,還沒打算打壓各大勢力,讓他們唇亡齒寒。但既然今天碰到了,是該給老工天一個交代了。
他立即傳音廉越飛,“你知道這是誰了吧?替老工報仇,出其不意,活捉!”
可活捉一個帝級,可不是好玩的。艾葉與帝真一戰打了一天,要不是出現意外,再打一天一夜,也難出結果。
艾葉是笑呵呵地走到廉越飛前面,一拱手,“原來是低調謀發展的工帝大人。”
工帝借著夜色打量了下艾葉,似乎有點印象,但又一時想不起來。但他也隻遲疑了一息,仍然熱情地招呼,“請!”
艾葉也客氣地打著招呼,“請!”
廉越飛則有意隔開後面的中工皇,緊隨艾葉而行。
艾葉又伸出了在這個世界不流行的握手姿勢。工帝很疑惑,遲疑了一下,也伸出了手。艾葉握住他的手,滿面笑容,輕輕一拉,又一個擁抱禮。
工帝完全被艾葉那副商人的忽悠笑容搞得喪失了警覺:這不就是個商帝嘛。沒肉的家夥,還敢抱我的鋼鐵身板?他也就無所顧忌地以熱情換艾葉的熱情。
艾葉抱上去的時候,才在他耳邊問道:“西工皇大人,您還記得東工皇大人不?”
“啊!”工帝的帝級肉體力本能地一彈,要甩脫艾葉。但突然發現艾葉的身板此時不比他軟,那可是工農兵三業鬥力凝煉的身板。三個職業都是靠肉體力屬性的鬥力來戰鬥的。而且他的丹田還被一冷冰冰的匕首抵著。
同時,廉越飛也是猝起發難,製住身後的中工皇,就是以前的中工王。
“你是誰?”工帝瞬間轉換語氣,現在發怒也沒用啊。
“工天的朋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你躲在此谷中。”艾葉借著月色,近身打量著老頭。從外表實在看不出他是一個奸詐陰謀人,他會幕後算計當年東工皇?
工帝一副奇怪的表情,“工天的朋友?我們無冤無仇,你們這樣突然襲擊,不知為何?”
廉越飛跟工天的關系也很深厚,打斷他的無辜表白,直接了當道,“南工王李嗣臨死前,說是你誘使他們三人反叛工天,奪取工人傳承套裝,殘害工天。你不會忘記吧?”
工帝內心一震,原來就是你們把李嗣那家夥弄死的,心中掀起了波浪,怎麽辦?
李嗣失蹤後,他們也調查無果,且工天原來所在廢墟也重建了,而且據說有帝級守護。他當時還是工皇,也曾過去遠遠窺探了一下,感覺不敵,立即回。
後來,他又把自己的勢力積聚起來,隱入此無名山谷。此山谷很隱秘,只有爬上這高山山巔向下俯視,才能被發現。沒想到,天意使然,還是被仇人的朋友發現。
他一邊裝傻叫冤,“沒有這回事,我跟工天都是好友。幾年都沒見他影子了,我還想找他敘舊。朋友們,真誤會了。”
還一邊想偷偷運轉鬥力,不讓艾葉察覺,而避開匕首。這又怎麽可能了。六業融合修煉的艾葉,各種感覺都特別靈敏,“老實點!”
“我爆!”工帝牙一咬,怕死的他,也隻好以同歸於盡來反抗艾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