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帝在艾葉的捉狹下,並沒有真正自爆,而只是威脅艾葉,倒也嚇了艾葉兩人一跳。艾葉迅速反應,仕人的“鎮壓”技瞬間發出。如果工帝不立即停下鼓動的丹田,他就不打算活捉了,一刀捅死算了。
艾葉憑借六業融合鬥力,本來他就有越級挑戰,同階無敵的能力。現在是帝級巔峰,已超過了這個世界的帝級力量。普通的一招仕人“鎮壓”技,效果連他自己都震驚。
一股恢弘大氣的精神力如天垮下來一般,震懾得周圍樹木紛紛斷裂,灌木趴伏如地,濕潤的山地也似乎乾燥了許多,那股潮濕味兒都消散了。
廉越飛兩個皇級都根本不用鬥了,直接就壓趴在旁邊地上。而工帝直面艾葉的鎮壓技,更是無法反抗。他的經脈都似乎要凝固,別說控制丹田要爆,那裡連感覺都沒有。
他知道碰到不可思議的角色,可他不甘心啊,剛剛踏入帝級不久,還沒享受到這個世界最高境界的待遇。他艱難睜開雙眼,癟癟的兩腮努力發出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艾葉說出了他的名字。工帝立馬一癱,抵抗的意志都沒有了。他內心隻怪自己沒好運啊,居然碰到這個大陸的巔峰變態。
他放棄了工帝的自尊,直接求饒道:“大帝,您到底要我怎樣?看在一身修為不易,請原諒得罪之處。”
艾葉點點頭說道:“交出工人傳承套裝!”他現在也不想殺戮,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乃為上策。他要是早知道現在這麽厲害,何必開始還謹慎有余了。
工帝一聽,心中肉痛,他還想借故抵賴一下。艾葉不再跟他墨跡,一招打向他身邊四周空氣。隨著艾葉喊出“破”的一聲,把他身邊開辟的火性微空間都扇爆了。嘩啦啦的東西掉了一地。
艾葉眼光一掃,他也不想佔他的便宜,見什麽都要,有失大帝身份。他給放松了控制的廉越飛一個眼色,“收繳工人套裝橙坎盔和堅護靴。”
加上工天給我的萬煉破堅錘,濺星服,工人的萬煉濺星套裝也終於重歸一起。廉越飛可不像艾葉,在收撿他的裝備時,看到一件古雋的遺寶,他也不由也撿了起來。“這是什麽?也算我以後給工天送點禮物。”
工帝在艾葉鎮壓下,肉痛但又無奈地答道:“上面有字,無限鈍化器。工人用都是雞肋,不適合你倆的。”
廉越飛眼珠一瞪,“適不適合,老子也收繳了。”他本是滿腔熱血服役於內務府,卻被內務府像抹殺內奸一樣懲處,本來一生心灰意冷了,命運讓他碰到了艾葉。
艾葉打下江山,他現在也算是揚眉吐氣了。心境也慢慢恢復到以前的雄心霸氣狀態。
而艾葉聽到這個名稱時,耳朵立即竄出一股熱流隻衝腦門,“你說什麽?無限鈍化器?工人的無限鈍化器?”
工帝感覺到艾葉掩飾不住的激動,承認道:“是啊。用來鈍化武器的,沒工人鬥力根本沒用,而且還要看人品。雞肋!”
艾葉一把卸掉工帝的肩關節,禁錮住他的丹田,把他朝廉越飛身邊一推,“抓回去,交給工天處理。把這東西給我看看。”
他拿到這個無限鈍化器,摩挲著這古樸,做工精美的,像個砂輪的盤裝物,暗想:今晚的山谷之行真是收獲很大啊。不僅找到工天的仇人,還了他的一願;還找到沒有著落的工人神物合成的另一件遺寶。要是有南宮明媚在就好了,現在就可以合成工人神物看看。
廉越飛控制好兩個俘虜,一聲口哨。一隊內務府的特衛就把兩人抓走了。他們倆也沒心思再露夜,看明早日出了。重歸大部隊後,艾葉還是忍不住早日得到工人神物的好奇心,傳訊南宮明媚也來直關。
第二天中午,艾葉終於趕到了直關。此時的直關,防衛森嚴。呂冰冰一看他來了,就帶他上了關樓,眺望草原那邊。“她們就在那扎營,不願住在直關內,對你還是防備著了。”
艾葉不置可否,稍微休息一下後,就前往草原那邊大帳。既然要談,那就談吧。他昨晚小試一把巔峰境界的鬥技後,更是信心滿滿,不顧廉越飛和呂冰冰的勸誡,直接就到了可蒙的扎營地。
可蒙扎營地也立即活泛起來,以隆重的草原禮節,迎接艾葉一行進帳。
艾葉在蒼月和天機散人面前也混熟了,屁股一坐,稱讚道:“這個帳篷是比我們直關冷冰冰的牆壁要舒服啊。”
蒼月也是笑臉如花,內心則想:二個月沒看到這家夥了,又變化了。有那股霸氣味了,沒有第一次見他的猥瑣味了。
她眼睛灼灼地盯著他,狠不得把他幾個月的變化都看完,尤其是在這兩國公開談判場合,可沒太多時間給她說私人話兒。
她想客氣回應一下艾葉的客氣話,卻不知怎麽說。她覺得那種官話太生硬了。還是天機散人幫她忙,“哈哈,歡迎貴客光臨大汗帳。想不到,兩月不見,威風的艾帥已成了大帝了。佩服——佩服!”
“天機前輩也是更加老當益壯了啊。”艾葉也隻好應付一句。
坐在他旁邊的呂冰冰直想談完事,快點走人。她實在覺得這草原女子,太沒有廉恥了。在兩國談判面前,還盯著艾葉,要注視出兩個洞出來似的。
她撇撇嘴,先發話了。“前面說,大帝沒來,不能談。現在來了,眼睛就開始用來談國事吧。”
蒼月有點羞惱,但也不好發作,自己確實有點忘形了。“國師,你就提出我們大汗國的和平條件吧。”
“慢!不許叫和平條件,是共商和平。不存在可蒙向神嶽提出什麽和平條件……”呂冰冰一開始,就反對起來。
……
艾葉可不想插嘴,坐在旁邊,反倒成了呂冰冰的陪襯,任她發揮。他喝著草原特釀的酒水,啃著水果瓜子兒,一副悠閑的樣子。
……
天機散人每說一句話,就遭到呂冰冰的矯正。惹得蒼月忍不住了,直呼艾葉名字,“艾葉,你的帝國到底是這女人作主,還是你?”
呂冰冰立馬又堵住她的嘴,“可蒙汗國監國公主,請注重外交禮儀。這是國家間的談判,不得直呼神嶽帝國大帝的名字。”
呂冰冰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艾葉也找不出她的錯。心想:這讓冰冰作談判代表,到底是對還是錯?也許對付對方這個嬌蠻的公主,還真只能靠她了。但她倆時不時就針鋒相對,冒出的話都跟我相關似的,讓我挺尷尬的。
艾葉隻好又咳咳地插了一句,“呂冰冰是這次神嶽帝國的全權代表,請可蒙汗國不必過多放在虛事上。盡快達成和平合作的協議,對雙方都有好處。”
他不看蒼月吃人的眼神,直接對著天機散人說著。天機散人自從呂冰冰第一次來談,就被蒼月拒絕了。他就已經熟悉其中的火藥味了。他也打圓場道:“大帝說得對!我們就不糾結這些虛的了。我就提幾點實質內容吧。
因為戰爭歷時近四年,給可蒙草原的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需要神嶽帝國給予一定的賠償——哦,補償!”
他一看呂冰冰又要發言了,立即主動把賠償改成補償。
呂冰冰還是打斷他,“國師,補償也不存在。你們近四年的戰爭是跟中天帝國打的,不是跟神嶽帝國,而且中天帝國也曾受到很多損失。撇開這不談,我也說點實質的吧。
“神嶽帝國體恤可蒙帝國四年來兵荒馬亂,民不聊生——”
蒼月立即嬌斥打斷:“你這女人一張臭嘴,又汙蔑我們可蒙汗國,什麽時候民不聊生了?”
呂冰冰也針鋒相對了,“懂不懂文明?話都不讓別人講完,老插嘴,缺教養啊!”
艾葉立即舉手,帝級巔峰威壓瞬間充斥全場,打斷了兩人快要升級的爭吵。“談判隻談事,雙方人員不得進行人身攻擊,也不能攻擊他國的政治、軍事等國情。如果再發生,那就休會,由我和天機國師私下談。”
他看了看天機散人。天機散人暗笑著點點頭。
兩位女子才互相白了一眼,呂冰冰繼續發言, 也暫時改變了綿裡藏針的說話方式。
“神嶽帝國願意休兵,維持和平,開放國境,加強商貿和民間往來。也有利於汗庭為民造福祉。這是互惠互利的事,也是這次談判的主旨。
如果可蒙汗國不答應,那麽這談判也就沒必要再進行下去,對抗與軍事爭奪仍然只能是邊境主基調,可蒙汗國的牧民們仍然不能享受和平帶來的寧靜。也無法草兒綠,羊兒肥了。”
呂冰冰後面的話,又開始有威脅味道了。艾葉立即對著天機散人補充道:“國師,神嶽大陸很快就會有時光危機。您是智者,不會感情用事,請您酌情考慮這次談判的主旨。
如果行,我們再繼續談怎麽開放國境?怎麽互換貿易許可什麽的。冰冰是這方面的專家,可以再繼續深入討論。”
艾葉說話,蒼月的情緒就好多了。寶石般的眼珠兒在迷得狹長的鳳眼內熠熠生輝,跟看呂冰冰白多黑少的眼睛,變換地真快。
天機散人一直沒跟蒼月說過時間加速的事。現在艾葉突然提了出來,他也知道和平是順應自然的事,繁榮是大陸人的福祉所依賴,也許這些真能減緩危機。
他點點頭,就要答應。蒼月卻插話了,“這個是好,但今年冬天,可能大雪紛飛的,草原人民會生活艱苦。和平那也是要肚子吃飽,不餓了,才談得上。哪像那些生在富貴人家,不知民間疾苦,沒治過國,又不懂困苦的人說的。一張嘴還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