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葉泡在藏書閣尋求答案,並請教種堂李老,終於搞清狀況。雖然鬥力水平在各階級可以通用衡量,但鬥力修煉出來的環境很重要,也可以說是鬥力的性質吧。農人的鬥力修煉主要來源是農人的產能水平和信徒粉絲的信仰力。艾葉的鬥力主要還是農人成分,如果仔細辨析,艾葉鬥力發動的“氣色”偏土黃色。 而要能發動“鎮壓”的威力,就得像仕人一樣修律法、官僚知識、掌政府權力,向士大夫學習,培養的是“品”,而不是農人的“產能”。鬥力氣色偏無色。
但從另一本書上了解到,要學到其他階級的技能,除天賦基礎外,把鬥力性質跨階級融合,就得靠信力這個最佳橋梁。如果從其他某個階級獲取的信仰力增多,俗話說的名聲大增,鬥力性質就會融合其他階級的信徒與粉絲。就可以逐步具備其他階級的能力,實現跨階級轉職。
這對艾葉是很好的一個方向,得好好感悟下其他階級的信力來源,逐步融合鬥力性質。反正艾葉不必擔心信力過濾篩選的問題。
艾葉通過一周多的加班苦讀和請教,除了大比準備外,又獲得了新的修煉方向。人也輕松地出現在山莊內部選拔大會上。
山莊選拔也是按照大比的規則,前五十名已經決出,艾葉是第一組種子選手。一般種子選手都是分莊的大弟子,當輪到對陣種子選手時,對方一般都會放棄。大家都知根知底,誰沒事去找種子選手鬥,浪費精力,還不如去比個第二名。
艾葉也享受了兩輪這樣的待遇。但到了第三天,有人挑戰他了,畢竟他還是新人啊,不服或者不熟悉他的弟子很多。
這個弟子是飛禽峰的朱勁松,據說,是僅次於歐陽世哲的二號弟子。
朱勁松肩帶一隻鷹躍上擂台,拱手到:“聽說大師兄身手不凡,師弟請教一兩招。”
艾葉和氣道:“師弟不必客氣!我正好剛有修煉新得,跟你印證印證!”
兩人一番客套後,就拳來腳往的開打了。
其實山莊的飛禽峰和走獸谷戰鬥方式是有特色的,只是艾葉發展太快,也沒時間去熟悉。這次擂比,讓艾葉了解了農人的“擬物”和“畜語”的攻擊模式,擬物就是模仿動植物的攻擊招式。
顯然,朱勁松扛著一隻鷹上台,果然鷹爪攻擊很有特色。而且朱勁松還可以通過畜語按訓練過的方式,實現人鷹配合攻擊。
艾葉一下子還沒適應,轉換防禦,守好空門,還不至於出醜。
這一戰可說是艾葉在山莊內的第一次公開爭鬥。艾葉必須打出威風,震懾一下,可惜開場采取守勢,讓台下本懷疑他的人,都不禁想上台來挑戰一下。
適應一番攻擊節奏後,艾葉開始反擊。通過實戰,艾葉感覺自己的體魄也許經過幾個月的突擊訓練,比這什麽二號弟子又強了不少。到後面,艾葉放開防禦,試著通過體魄硬抗朱勁松的進攻。
這樣,艾葉就遊刃有余的練習著他的進攻招式,甚至,招式間,他還嘗試發發山寨版的“鎮壓”,隨沒強大作用,當當實戰揣摩吧。
“你覺得怎麽樣?”
台上的艾葉不知道熊冠宇和歐陽世哲,還有幾位在附近閣樓上觀看著。這正是歐陽世哲在問熊冠宇。
旁邊一個弟子插話道:“也不怎麽樣啊,二師兄開頭要是乘勢猛攻,估計他都過不了開頭關。”
“你不懂!他根本就沒全放開,他在練習!”熊冠宇反駁道,並問歐陽,“你不會也認為艾葉不行吧?”
歐陽歎道:“哎!我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悟性太強了!估計他開始根本沒準備怎麽應對飛禽峰的擬物攻擊。”
“艾葉的厲害招式還沒用了。
你看他不時的手勢,有點像仕人的鎮壓手勢,難道他還掌握了‘鎮壓’?”熊冠宇問道。
“不可能!”
歐陽驚訝道,“等會問問朱勁松的感受就知道!”
同樣,遠處亭台上,李老、還有一個老者正陪著莊主在遠觀這比賽。
“這是第一次真正看我們山莊這個天才在爭鬥啊!
果然是棵好苗子!”
無名老者撚須道。
“你可知道,他那些“鎮壓”的空手勢,在幹啥?”
“這小子,前段時間在問我,為什麽不能用仕人的招式,估計後面又去鑽研了番,這是在揣摩!”旁邊的李老解釋道。
“別人是掌握了再到實戰中練手, 他可好,空招式也來用於實戰!”
旁邊的莊主卻凝重地道:“這小子有多大把握能成?不行,要讓這小子早日去崇祭,念見祖師!否則,以後難以收斂,容易夭折啊!”
“你是怕?”老者疑惑道。
“不得不防啊。”
李老貌似知道他們的意思似的,“可惜要大比,前段時間要他早回,他好,卻跑到普通農村去歷練去了。要不早安排了。”
“大師姐,他也不怎麽樣嘛,這麽久還沒出結果。”另一邊遠處閣樓觀望的綠衣少女說道。
正是花閣弟子也在旁觀,夢窈卻說道:“你們沒看到過他的布衣之怒,還沒發動了。”
鮑藝軒平淡地回道:“估計他不會用那招了,你們這次看不到啦。”
“不用那招,能打贏飛禽峰二號?”夢妖精懷疑地問道。
“等著看吧,我估計不會錯的。”
其實不僅這三方在觀察,漁澤域兩表兄弟和幾個跟隨弟子也躲在台下人群中觀看。
“看吧,越來越難對付了!你就別想在明面上對陣他!“陳君逸喪氣地說道。
“哼,那倒未必!現在先讓他囂張一段時間。他那垃圾天賦怎能跟我比。等我把他那事摸清搞定。認真點,很快就突破超過他的。”徐堂坤不甘心地說道。
“計劃什麽時候發動啊?”
“當然是爭取在大比之間,誰會去關心那小家族出事了。就是知道,讓這小子也別想兩頭兼顧,或許還破壞下心境,嘿嘿。”徐堂坤不由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