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得到子蠱,在自己體內爬動,血液翻湧的感覺,這還得親多久啊?現在很難受,頭暈沉沉的,眼皮子感覺很重。
感覺自己快不行了,都已經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好呀?這一周到底要多長時間?怎麽還沒結束?
現在是又累又暈,進入他人的夢鄉,是要付出代價的,沒有通過入夢師進入夢境,所付出的代價巨大,不是常人所能承擔的。
子蠱在自己體內,它要先和母蠱匯集,然後進入各自不同的載體,緩慢的爬行一周,然後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
壓根就不理解這個蠱的含義,真的是無語死了,感覺快把持不住了。
唇角上的余溫,還有她身上獨特的香氣,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香,她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就好像是遇見過一樣,獨特的一切和獨特的魅力,還有那熟悉的氣息,讓他對這個女人更加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就想讓人去查,下意識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夢境中。
這都吻了許久了,使臣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雖然能感覺到蠱蟲在自己體內的動靜。
但如今它們的速度較慢,子蠱母蠱雖然已經相匯集,但是還有一周沒走,走完這一周,然後就原路返回。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等他再次醒來,就已經回到了現實,床榻上的人呼吸平穩,應該再過幾個時辰就能醒了。
這也快到皇城了,長陵地處繁華,卻是一座囚籠,困住了許多人的手腳。
楚王被禁長陵,這一切都是太后在背後推波助瀾,他知道但無力反抗。
自由和命相比,還是命比較重要,他只要自己的弟弟活下去。
這麽多年了,他一直恨著自己,但是那都是迫不得已,自己被太后把控著,所有人都要楚王死,只能選擇保他的命。
從那之後,外界一直傳言,他們兄弟不和,楚王覬覦王位,太后替皇帝下旨軟禁長陵。
這就是一個傷心地,這人應該也快醒了吧?懸崖峭壁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能動彈了。
她很清楚自己這是被困夢中,想要出去,就只有找到夢境的樞紐,應該是梨花。
想的再多又有何用?還是趕緊去應驗一下,心念一想瞬間就到了,夢境之中用意念是最快的,還真是這兒。
好在這是自己的夢,關鍵是自己的一縷頭髮,想起來就很糟糕,這裡是自己和那個人定情之地。
如今自己要嫁給皇帝了,他也娶了自己的妹妹為妻,這一切都是場孽緣啊!
披散著一頭秀發,抓住一縷青絲,緊握拳中,用力一扯,一縷秀發就這樣安靜的躺在自己的手中。
這雖然是自己的夢境,但是有很多陌生的東西,這裡明明就是自己和他的定情之處。
但是自己是不可能和他一起跳崖殉情,她如今還有理智尚存,過去的一切就當是一場夢。
不大夢一場,人生怎算圓滿,掏出一把匕首,挖了一個小洞,將那縷頭髮埋葬於此。
所有的回憶都埋葬於此,自己已經不是她了,她的使命是嫁給皇帝,穩坐中宮之位。
看著泥土正在一點點的掩埋那縷頭髮,曾經的自己就已經死了,目光看向那片。
眼中滿是不舍,但是沒有人挽留自己,最後深情地擁吻那棵梨花樹,輕輕的一吻,她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
等她穩了穩心神,夢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臭男人,還有做蠱的道具。
這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乾的,猛地坐起身,死死的拽著使臣的衣領,臉上沒有絲毫感情。
看看一旁的男人,還有跪在地上的使臣,不用說就已經猜到了,也就松開了使臣的衣領,拿出笛子,一臉無所謂,帶著幾分玩意吹響了笛子。
原本虎口逃生的人,又變成了陷阱之中的獵物,危在旦夕,頭好疼!
頭痛欲裂,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不停的拿頭撞牆,試圖想要緩解這種痛苦。
不管他怎麽求情,吹笛聲也沒有要停的樣子,任由他撞的頭破血流。
叛徒!上貢的貢品,居然交給了別人,這該怎麽向皇帝交代?禮單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如今少了,該拿什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