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在威逼利誘之下,拿著刀子,整個人顫顫巍巍的,一直都在抖。
君湛的耐心有限,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還是要有命花這個錢才行,死人的冥幣他可不提供。
用手用力的掐著使臣的脖子,滿臉的隱忍,要不是這個人還有點用,早就殺了,也不會讓人活到現在。
一把松開,得到自由的使臣,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剛剛差點沒氣,好在撿回一條命。
用力的踢了一腳,跪在地上的使臣,沒好氣的說道“快點開始!她若是有事,你就別想活了!”
真是活閻王啊!當務之急還是先保了這條小命,其他的什麽都不打緊。
使臣決定再三考慮之後,很果斷的握住刀把,將尖銳部分面向外面。
直接就割開了二人的手腕,拿了個盆接掉落下來的血,順勢而為的準備把蠱蟲放進去。
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個小木匣子,裡面的東西可精著了,對聲音和鮮血的氣息極為敏感。
輕輕的拿起,深呼幾口氣,屏氣凝神,千萬不能出差錯,手已經有些略微的顫抖,慢慢的放在手腕上的劃痕處。
聞到食物的氣味,它們徹底從昏迷中蘇醒,一點一點緩慢的爬進去。
初步過程就是這樣,然後看著它們慢慢的爬進去,盤腿而坐,閉目養息,面相看似平和,雙手交叉。
搞得花裡胡哨的,嘴裡一直呢喃著聽不懂的話語,就像唐僧念緊箍咒。
一天天的神神叨叨的,要不是了解,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而是另一副局面,地上躺滿了死人。
他不是個好人,也不想要什麽宏圖大業,寧可當一個昏庸暴君,也不會委屈自己。
同生蠱中的蟲子,從傷痕口慢慢的往裡爬,沿著人體的血管逆流而上。
使臣嘴裡難以理解的咒語,聽的他頭暈,感覺整個人視線模糊。
然後下一刻來到了女人的夢境,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美好畫面,這裡的一切鬱鬱蔥蔥,人和動物和諧相處,沒有戰爭,沒有殺戮。
這梨花一簇簇,一層層,像雲錦似的漫天鋪去,在和暖的春光下,如雪如玉,潔白萬頃,流光溢彩,璀璨晶瑩。
這裡的一切格外美好,獨自站在梨花樹下,感受著梨花的清香。
放眼望去這裡的一切格外美好,而且他好像偏離主題了,進入女人的夢境是為了喚醒她,而不是在這觀賞美景的。
梨樹旁的不遠處,有一個馬廄,這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人人都過著美好又平淡的日子。
水稻田裡的孩童們,互相嬉戲打鬧著,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被山谷隔絕著與外面的聯系。
裡面的一切純真無邪,和他相處的時代不同,爾虞我詐,人心不古。
遠遠望去,四周都是大山包裹著這裡,懸崖峭壁,天然景觀,這裡的人淳樸熱情,和藹可親,民風純樸。
一把奪過馬夫手裡的韁繩,一躍而上,奔騰的找尋著她的身影。
進入他人的夢境,夢裡的一切都是虛的,自己的意識形體也是虛的。
沿著小道一直走,小道兩旁種滿了梨樹,遍地的梨花,騎馬狂奔的英俊男子,兩者突兀中帶著一點美。
先去找人吧,陷入夢境的時間越久,就越難醒來,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要趕快呀。
快馬加鞭的在每一條道路上都走了一遍,就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到底會在哪兒呢?好像忽略了什麽?最西邊還沒有找過,
一開始忽略那裡,因為那裡是懸崖峭壁,一般很少人去。 再說了誰閑的沒事去那邊,該找的地方都找,就剩下不該找的地方還沒找。
拽緊韁繩,讓奔馳著的馬兒停下,及時掉頭,快馬加鞭往西趕。
等他到時,看到一個女人背對著自己,一臉無助的跪在地上,把馬拴在一旁。
靜悄悄的走上前查看,眼前的這個女人,滿臉的神情呆滯,完全感覺不到他人的存在。
雙手死死的抓著她的雙肩,用了很大的力道,可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改變。
君湛用力的晃著,試圖想要晃醒這個人,可是依舊還是那樣,一臉的麻木呆滯。
這時響起了使臣的聲音“吻住,讓母蠱和子蠱相逢,進行一周的交替循環,再歸於原宿主體內,你們之間原本互不相乾的命運,如今就變成了同生死。”
吻下去,這什麽變態方法?還要讓蠱蟲在體內循環一周,這未免也太過了吧?他好歹也是個男的,萬一對這姑娘有什麽非分之想。
這使臣一點也不靠譜,她好歹也是前來和親的公主,怎麽這麽經不起打,經不起考驗。
就那樣隨隨便便的拿出了貢品,還把它給了一個陌生男子,就沒有想過怎麽跟皇帝交代嗎?
雖然自己就是皇帝,但關鍵點就是並沒有表明身份,這使臣一點都不稱職。
這都是些什麽難以言明的辦法,算了,情急之下還是先救人,再猶豫,人都要沒了。
蜻蜓點水的一吻,緊張的讓他閉上了眼,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親女孩子的嘴。
雖然后宮中多的是女人,但是這還是他的初吻,不對初吻是被這個女人奪走了,這應該算是次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