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裡,一切都被定格在那一刻,每日每夜都在重複著,無法抗拒,只能麻木的接受著。
女人就是麻煩,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父皇風流成性的原因,女人明明就這麽麻煩,父皇是怎麽忍受得了的呢?
光自己身邊這一個,就已經很麻煩了,無法想象后宮佳麗三千,那麽多個女人同時惹麻煩。
也就父皇牛逼,能夠忍受那麽多個女人的叨嘮,還能夠做到雨露均沾,說白了就是沒心唄!
渣男!自古皇帝就是渣,每一個都是渣渣龍,他們隻想要給每個女孩一個家,后宮泛濫成災。
自己后宮有幾個,就是不去,就是玩兒,天天派人催,照樣也不去,女人就是麻煩。
有時候自己都在懷疑,他是不是父皇親生的兒子,明明自己的老爹就是一個風流成性的王八蛋。
自己偏偏就沒有繼承他爹的優良基因,就算打死自己,也不想像他老爹一樣混蛋。
那是人乾的事嗎?說實話,從小就很討厭父皇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三天兩頭換一個妃子。
自己看的都頭暈目眩,他爹真不愧是一個好昏君!沉迷於女色無法自拔,不務正業。
要不是長得和他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自己絕對不會相信,那種人會是自己老爹。
其實他覺得宮外的日子挺好的,他很喜歡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想要和百姓們一樣,過著柴米油鹽的日子。
雖然這個女人很麻煩,但是他也不介意自己身邊多個麻煩精,她就是自己枯燥乏味的生活中,永遠給自己帶來驚喜的開心果。
她知道自己是被人困在夢境中了,可是她的身體被人固定住,無法找到夢境的樞紐,這就意味著,出不去!
這些日子以來,她嘗試著許多種辦法,依舊還是沒解開。自己就像是個望夫石一樣,屹立不倒的永遠的固定在那。
自己初來乍到,也沒有招惹不該惹的人,這是招誰惹誰了,真是缺德的玩意兒。
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找到這個缺德貨,讓他嘗嘗萬蠱噬心的滋味。
遠在天邊一個很遠的國度,今日天氣好,剛出門想去看看藥材地裡的草藥。
結果一個不留神,出門就掉蛇窩裡了,真倒霉!好在自己醫術高明,這些毒蛇難不到自己。
況且自己平日裡很謹慎,怎麽會沒注意到這種蛇窩,應該是有人暗中買通,或者是有人在自己身上下了降頭術。
要是自己找到這個龜孫,先抓起來打一頓,再給自己當藥人,這是招誰惹誰了?霉透了!
君湛已經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她好幾日,依舊還是沒有蘇醒的痕跡。
再這樣下去,必死夢中。就算是請來了入夢師,也無力回天,神醫來了也沒用。
最危險的一個辦法,就是雙方二人,同時服下同生蠱,將二人的生命連在一起。
現在情況緊急,也容不得多想,這裡會玩蠱的就只有使臣,讓子嬰把人抓了過來。
用力的拽著他的衣領,冷漠的問道“同生蠱,快說啊!再不說我殺了你。”
他怎麽會知道同生蠱的?就連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這人到底是何來歷?
同生蠱這種秘聞不能讓外人知道,不管君湛他怎麽問,怎麽威脅,就是不說。
這已經徹底的惹火他了,再這樣下去那個女人必死無疑,同生蠱有那麽重要嗎?會比公主的命還要重要?
既然不肯說,那就打到他說為止,看著子嬰嚴刑逼供了許久,依舊還是沒能問出些什麽。
這天底下還沒有,他翹不開的嘴,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一臉的狠辣絕然。
強硬的灌下去,然後心不在焉的說道“這是世上最毒的毒藥,見血封喉,只要你肯說,我就把解藥給你。”
見血封喉!使臣驚了,這人究竟是何來歷,這種天下奇毒,能有的人也沒幾個。
他怕了,他還不想死啊!連忙跪著爬過去,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衣襟。
顫抖著身子,一臉驚恐的說到“好漢饒命,我給!我給還不成嗎?”
十分利落的掏出兩個小匣子,恭敬的遞了上去,東西到手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既然之前答應把解藥給他,就絕不食言,給子嬰打了一個眼色,得到示意的往使臣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使臣驚恐的喘著氣,活著太難了,這是招誰惹誰了?同生蠱本就是要進貢的,現在半道被人截了過去,回去之後他的人頭不保啊!
為今之計,還是先抱好眼前的大腿吧!眼前這個男人,身份顯貴,活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