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頭疼!”
孫謹揉揉腦袋,掙扎的坐起身,幾人昨夜喝的可以說是酩酊大醉,按理說今天應該是得睡到中午再起的,可是孫謹一起身,就看見昨天的“戰場”已經被收拾乾淨了,人也都不見了。
“我他媽...”孫謹感覺昨天的酒都被自己一個人喝了,那幾個家夥喝的怕不是水?
孫謹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好,還好,才六點十分。
孫謹進入衛生間開始洗漱,之後來到客廳,發現了樓雨沉給他留的紙條:下樓!去吃飯,老地方見。
孫謹深吸一口氣,眼中漸漸有火焰升騰:“這幾個狗!”
咕嚕~
孫謹看向了自己的肚子,歎了口氣:“還是先把五髒廟打理好吧。”
換好衣服,匆匆下樓。
出了食堂便是操場,孫謹看著眼前的座座閣樓,突然玩心大起,身形下蹲,而後猶如一個皮球般彈起,幾個起落便不見人影的。
九州大學很大,分為六個部分,教育區,休閑區,生活區,演武場,湖中花園和操場,這些閣樓錯落在校園內,若是不認識路的人很容易迷路。
而孫謹他們所謂的老地方是湖中花園的湖心位置,那裡有一座亭子,湖水中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朵,在這個時代,水陸之間並沒有什麽是不能共通的了。
而縱使是現在這個寒風凜凜的季節,這湖中花園的花也依然綻放,這是因為九州大學校園內四季溫暖如春,溫度恆定不變,這些花才能繼續爭相開放,而且據說這些花,永遠也不會凋零。
能在這漫漫嚴寒之中,欣賞到如此大面積的五顏六色的鮮花,當是一大幸事!
這些都是九州大學特有的福利,所以整個九州王朝的莘莘學子都拚了命的努力學習,想要進入這九州最高學府。
須臾之間,孫謹已經來到了湖中花園邊上,隔著二裡多地就能看見沈明師幾個在亭子裡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餐。
孫謹心下暗道,好啊,你們幾個起的這麽早也不叫我一聲,還偷偷的跑過來吃早餐,卻想越氣。
氣運丹田,蓄勢待發!
“喂!你們幾個為什麽不叫我!”
孫謹恢宏浩大的聲音震得滿湖花朵都向著湖心傾斜。
亭子裡的幾人自然聽到了,沈明師手裡拿著的包子直接被震掉,掉在地上。
“這個死胖子,瞎喊什麽。”沈明師一臉黑線撿起包子,隨後不動聲色的把包子放在了孫謹盤子裡,此時,孫謹的盤子裡,已經放了六個一樣的包子。
王鵬和樓雨沉正在講笑話也被孫謹這一聲獅子吼給打斷了。
王鵬看向岸邊的孫謹,回話:“我們看你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就沒叫你。”
湖中的花朵被撥正了。
“那你們也不應該偷偷的來吃早飯啊!”孫謹立刻回懟。
“呃...”王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他們確實背著孫謹來吃早飯了,這一點倒是沒什麽好狡辯的。
沈明師一臉不屑,笑話!他沈明師號稱杠中之王,怎麽會被孫謹杠倒。
“我們是光明正大來的。”
“呃...”
沈明師一句話頓時讓孫謹無話可說。
樓雨沉和王鵬對沈明師豎起了大拇指。
“誰能抬杠立馬,唯我明大將軍。”樓雨沉感慨。
“滾。”
“孫謹那邊沒什麽可杠的了,這下他就該過來了,正好讓他嘗嘗我們給他準備的愛心早餐。
”樓雨沉一臉關愛的說。 “話說這六個夠他吃嗎?”王鵬看著盤裡的六個包子,心裡有些沒底。
畢竟孫謹的那個皮球身材可是實打實吃出來的啊。
孫謹在岸邊已經要過去了,畢竟抬杠這個東西,他是抬不過沈明師了。
“我來也!”
孫謹退後三步,而後一個助跑,騰空而起,氣勢磅礴!
孫謹於空中負手而立,向著湖心亭飛去。
若是不提身上穿的衣服不對,和孫謹的身材問題,倒是有幾分風度翩翩之感。
樓雨沉在亭中看著,突然瞳孔緊縮:“不好,他跳不過來,快拉他一把。”
可是,哪有什麽東西能拉孫謹一把?難不成把亭子拆了,用亭柱拉他?
不行不行不行,樓雨沉相信他們幾個要是敢這麽幹了,那政教處主任明天就能把他們幾個拆了。
於是...
撲通!
呃,孫謹濺起的水花還是很大的,呵呵...
“噗嗤,哈哈哈,唔...”王鵬沒忍住。
樓雨沉和沈明師也在強忍著不笑,可是後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人拍著桌子笑,他們發誓這個笑絕對不是說嘲諷的笑,只是他們單純的想笑而已。
......
沈明師幾人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背對著孫謹,再也不笑了。
“笑啊,怎麽不笑了呢?繼續啊!”孫謹幾人身後背著手,一副軍訓教官的架子。
“小爺沒工夫搭理你們,小爺要吃飯了。”
孫謹坐到桌子前,用手摸了摸包子,還有些熱度。
隨後孫謹開始大快朵頤。
“哎,吃了嗎?”站在中間的樓雨沉用口型問離孫謹最近的沈明師。
沈明師微微側頭,用余光去看,就看見孫謹兩口一個包子的虎狼之相,他趕忙回頭衝著兩人,道:“吃了。”
於是,亭子中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孫謹手中的包子都捏變形了,可還是沒能壓住心中的怒火。
“你們幾個!”
“都給我下去涼快涼快吧!”
“唉,別!”這是沈明師,隨後,撲通。
“哥,咱別鬧!唉!”這是樓雨沉,接著,撲通。
隨後孫謹看向了王鵬,王鵬會意,對著孫謹點了點頭,一聲清脆的落水聲響起。
啊,舒坦,孫謹隻感覺心中無比舒爽。
“哈哈哈哈哈哈!”
頓時孫謹覺得不爽了。
夾雜著拍水聲的笑聲傳來,這一刻,孫謹覺得他的頭髮都能豎起來了,怒發衝冠!
“你們幾個!”孫謹咬牙切齒的跳進了水裡。
“好了,不要鬧了。”水裡的樓雨沉正色道:“接下來,我要說正事了。”
聞言,孫謹頓時停止了對三人的追殺,因為他們留在學校過年,學校也是有任務要他們完成的。
“在說正事之前,你先讓我笑一會兒,就一會兒。”
湖面再次泛起波瀾,而波瀾的中心自然是那四個家夥。
太陽越升越高,離幾人也越來越遠,好像是想遠離這幾個憨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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