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七裡十萬家,通明燈火照晚霞。
京城的萬家燈火自然是極美的,當太陽在天上跑了半圈兒之後,夜幕漸漸降臨,京城的燈也就亮了,今天晚上京城注定是一個不夜城。
京城是一座非常大的城,從東門進城,入眼的便是商業區,整個商業區被中央大街貫穿,這條街東西貫穿了整個京城。
從東門進入京城開始算十公裡,在你面前會出現一個十字路口,這個十字路口可不一般,你向右轉的話是生活區,而你要是向左轉的話,那左面的東西怕是要讓你顛覆三觀了。
這京城,建立幾千年了,是一座名副其實的古城,而且只要你進來這裡,你就會發現,這京城內的建築都是和古代一模一樣的,未曾有半點變化,而這些建築內的燈和各種發光發熱的東西,卻又都是電子產品。
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而這個世界上沒有華夏,只有九州。
這個時代的浪潮是世界上幾千年未有之大變局!你設想一下,一群人穿著現代的的衣服,在古代的廳堂裡會面,談話,呵,當真是不可置信。
今天是除夕,所以這京城才有這萬家燈火,通明闌珊。
京城是有宵禁的,晚上十點後,除非有城門司的紅印子,否則任何人別想出入城門,直到第二天凌晨三點,城門才會開啟。
現在是九點五十三分。
兩個看上去十八九歲的男孩子,穿著古裝,飛快的蹬著自行車,那種速度,都怕車輪會受不了,總算是在城門關上前進了城。
兩人進了城,此時的街道上空無一人,直到兩人走到住戶區的時候,行人才漸漸多了起來,大都是手裡拿著煙花,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京城除了各個重大節日的晚上十點到凌晨,其余的時間是禁止燃放煙花的。
十點了。
通!通!通!
兩個穿著古裝的男孩子飛快的蹬著自行車,沿途一片高樓大廈,煙火歡笑,這樣的場景雖說有些滑稽,卻又毫不違和。
兩人戀戀不舍的看著住宅區的煙花,可住宅區終究只是他們行程上的一站,短短幾百米,終究是要過去。
他們向左轉了,記得我剛才說的嗎?左面有能顛覆你三觀的東西。
左面是一所大學。
王鵬和沈明師就是這所大學的學生,這所大學是九州帝國的第一學府,它的校長就是當今九州人皇。
今天是除夕,按理說,學校早都放假,學生們也都回家過年,可是這學校裡還是留下了一些學生,這些學生是孤兒,他們無家可歸,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所以,學校特批他們可以在學校過年。
王鵬和沈明師就是回孤兒院看望了一下院長,之後才回來的這麽匆忙。
至於其他人怎麽不回去看望院長?歲月流逝,撫養他們長大的孤兒院都已經不在了。
除夕期間,各個商鋪都是關門的,從臘月三十一直到初四再開門,所以過年要用的東西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沈明師和王鵬刷臉進入校園,挺好車子,直奔食堂,九州大學並不算很大,因為能來這裡上學的學生很少,但是這裡的教學質量絕對是一等一的,畢竟從這裡走出的學生不是封臣便是拜將。
食堂是一樣的古代建築,可是裡面的布置和環境卻和現代一樣。
坐上電梯,直奔七樓。
沈明師拿出了煙,王鵬看了他一眼:“電梯裡,別抽煙。”
沈明師將煙叼在了嘴上,
卻是沒有點著。 叮咚!七樓到了。
出了電梯,沈明師點上了煙,王鵬也點了一根。
七樓平時是食堂工人做飯的地方,而現在工人們都放假了,這裡就被學校批給王鵬他們過年了。
推門而入,房間裡早已經有人包好了餃子,整齊的放在桌子上。
“你倆是牛車回來的呀,餃子我們都包完了,你倆是一點活兒不乾啊。”
王鵬和沈明師剛進門,就聽見孫瑾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一個胖子從衛生間裡出來,這個便是孫瑾,長得只能說是一般人。
“行了,煮餃子的活兒,就交給你倆了。”樓雨沉的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遙控器。
沈明師和王鵬對視一眼,他們不就是晚回來了一會兒嗎?至於嗎?
沈明師開口:“呃…”卻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就被孫瑾打斷了:“別狡辯,沒用,趕緊去。”
無奈,沈明師和王鵬只能乖乖的去煮餃子。
而孫瑾和樓雨沉則是回到了客廳,繼續看電視。
七樓的這間套房是給食堂主任的,現在被孫瑾他們用來過年。
廚房裡,王鵬和沈明師燒水,水很快就開了,沈明師開始下餃子,動作相當麻利,一看就沒少乾。
“這年是越過越沒意思了。”王鵬靠在一旁,老氣橫秋。
“你信我,你下次包包餃子,多乾點活兒,年就有意思了。”沈明師道。
“可拉倒吧,我可不會包餃子。 ”
“不會可以學啊。”
“不學。”
餃子很快就煮好了。
樓雨沉起身看著孫瑾,道:“走吧,到點兒了,該放鞭炮了。”
孫瑾示意樓雨沉拉他一下,站起身,從櫃子上拿起了鞭炮。
門口,樓雨沉回頭喊了一句:“我倆放鞭炮去了!”
“知道了。”王鵬回話。
樓雨沉和孫瑾下樓,將鞭炮擺好,兩人點上煙,開始放鞭炮。
鞭炮只是一個五千響的掛鞭,噠噠噠噠!響一會兒就沒了,放完鞭炮,孫瑾又拉著樓雨沉看了會兒煙花,現在是允許放煙花的時間,天空上當真是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上樓,到了除夕裡最重要的環節了,吃年夜飯。
這年夜飯啊,講究可大了去了!可是現在的人都不怎麽重視這些流傳了上千年的傳統了,現在的人,喜歡的就是那個熱鬧,團圓的氣氛。
孫瑾從一盆冒著熱氣的水中,取出了一瓶白酒,在桌子上一拍:“今個兒,咱一醉方休!敢不敢?”
“這玩意兒,你們誰行啊?”樓雨沉開始叫囂,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每次喝酒都是他叫的最歡,也是最早躺下的人。
“別喝白的,喝完腦袋疼。”這是沈明師,他一直都不太愛喝白酒。
王鵬:“我怎地都行。”這是王鵬,啤的白的,他隨便。
四人都是在東北長大,可以說,是無酒不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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