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英和時羽留在最下面額葉片上,死死阻擊著往上爬來的聖羅士兵,時間越來越久,他們也越來越艱難,彈藥每時每刻都在消耗,可是敵人卻越來越多,他們已經向著上方退了好幾片葉子,也炸塌了好幾片被聖羅士兵佔領的葉片,但是現在在葉子上站穩腳跟都越來越難,而他們人員的消耗,已經接近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十人,全都聚攏在一片葉子上,各個都帶著傷。
刁英嘶吼著將一個聖羅武士的長劍擋開,然後用另一把到砍斷了那人的腿,然後轉身再次揮刀,將另一邊的一個聖羅士兵背後劈了一刀,趁那士兵還沒回頭,一刀捅穿了那個士兵。
眼看著刀還沒拔出來,又是一個聖羅士兵衝了過來,漸漸的,刁英被十幾個聖羅士兵咬的死死的,根本脫不開身。無論他怎麽選擇拉開距離,怎麽將眼前的聖羅士兵殺死,總有新的聖羅士兵圍攏上來,刁英知道,聖羅士兵已經衝上了葉片,將他們包圍了起來,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向釘子一樣楔住,然後就看蕭雨歇的速度夠不夠快。
很快,刁英的背上又中了一刀,他轉身砍翻那人,卻再次有人衝了上來。也就在這時,幸虧幾支利箭射了過來,將兩個聖羅士兵釘在了地上。
刁英這才有機會脫出聖羅士兵的包圍,但他脫出包圍,才發現陷入了更大的包圍圈,他們余下的三十來人已經被聖羅士兵逼到了葉片邊緣。
之前,聖羅用源能火炮對著葉片上進行射擊,炮火的覆蓋下,整個葉片陷入了混亂。刁英一個不慎,被聖羅士兵纏住,將他孤立了出來,聖羅士兵這才趁著指揮不暢,發起猛攻包圍了他們。
刁英歎了口氣,大聲吼道:“兄弟們,在下刁英無能,可能沒辦法帶你們走出這裡了。要投降的,我不攔著,不想投降的,陪我多拉幾個墊背!殺!”
這種時刻,身後是這樣的人,多余的話,早已沒了作用,手中的刀子砍上去才最有說服力。
“兄弟們!拉著聖羅豬玀一起死!”身後此起彼伏地叫喊聲傳了出來。
戰爭永遠是這樣,不分文明和野蠻,你能做的就是兩件事:自己活著,讓敵人死。
大隊的聖羅士兵和僅剩的大易士兵撞在了一起,一團團血肉的花朵綻放,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凋謝。
刁英已經開始打算炸塌腳下的葉片,一旦葉片坍塌,他們和聖羅士兵都會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計,葉片下方的花莖上,忽然傳來爆炸聲,然後刁英他們就覺得自己面前的壓力越來越小。
刁英探頭朝下望去,卻見通天玫瑰周圍的地面上,聖羅士兵開始朝著一個地方聚攏,似乎那地方有什麽在吸引他們。
聖羅士兵聚攏,自然是為了包圍文臣他們,他們站穩腳跟以後,陸陸續續已經吸引了上百名衝過聖羅包圍圈的大易兒郎,這些人匯聚在一起,以縱橫的溝壑作為屏障,左右轉移,不斷地偷襲前往通天玫瑰支援的有生力量。
他們往往襲擊一隊離大部隊較遠的聖羅軍隊,然後並不全殺死,留著幾個吸引剩下的聖羅士兵前來,打一波伏擊,殺死盡量多的聖羅士兵。不求達到多少戰略目的,只求盡量多的殺傷對方的有生力量。然後立馬退走,換一處地方繼續,他們只求讓對方的士兵感受到生命的威脅。
這是太祖風沉閣在當年和珍族入侵者打遊擊時的策略:敵進我退,敵退我追,敵駐我擾,敵疲我打。
現在這些聖羅士兵的主要目的全在通天玫瑰上,
很難征發特別大規模的隊伍來消滅他們。 借著這些手法,文臣他們至少殺掉了三百多名聖羅士兵,打傷打殘不計其數。用這種手法吸引了足夠的仇恨以後,聖羅卻再次顯示出了他們的財大氣粗,他們開始往通天玫瑰腳下部署火炮部隊,用火炮朝著葉片上支援。
文臣進行了他的第二套計劃,他埋伏奪取了聖羅支援通天玫瑰戰鬥的火炮部隊。
開始用炮火阻止聖羅士兵朝著通天玫瑰上支援,接著進一步吸引聖羅部隊來剿滅他們,為通天玫瑰上的同伴拖延時間。
以前有這麽一個故事,兩個小孩,偷了兩隻狼崽。被母狼發現了,母狼追的他們上了兩棵樹,母狼先爬上了其中一棵樹,眼看就要咬死那個小孩。另一棵樹上的小孩拚命捏小狼,小狼吃痛慘叫。母狼在母性的驅使下,放棄了眼看就要咬到的小孩,去爬另一個棵樹,就在要爬上去時。另一邊的小孩也開始捏小狼,而這邊正在捏小狼的小孩卻開始安撫小狼,讓小狼不要再叫。
母狼只能再次返回去,去咬之前那個小孩。然後兩個小孩,如此循環往複。調動著這隻母狼在兩棵樹見來回奔竄,直到最後把母狼活活累死,成功帶回了兩隻小狼外加一張狼皮。
文臣就是希望,他們成為那兩個小孩,聖羅的軍隊成為母狼,他要聖羅軍隊在刁英和他之間疲於奔命!
葉片上的刁英自然知道文臣打的什麽主意,聖羅軍隊的攻擊被文臣他們的炮火阻斷,他就拚了命的在葉片上居高臨下,開始攻擊葉片下面的聖羅軍隊。
刁英他們的武器消耗極大,彈藥幾乎已經一空,所有的儲物道具也都基本空了,但是在通天玫瑰的葉片上,哪怕是朝下面扔石頭,威力也是足夠的。更何況,聖羅人還留下了不少屍體。
聖羅人的武裝卻是比大易先進一些,但是這些年隨著大易的追趕,先進的也有限。一個聖羅士兵的主要武器有:一把能射出源能射線的長槍(可以當做法杖釋放大部分煉金術),一把刻著鋒銳和堅固源能列陣的長劍,一把源能手槍,若乾源能手雷,和負重條件內允許的彈藥。某些特殊兵種,或者士兵家裡富裕的,還會佩戴包括源能狙擊槍在內的多把源能槍,甚至還會有某些特殊的源能道具。
刁英他們迅速地搜集著這些東西,盡一切可能恢復戰力,然後開始向著葉片下面的聖羅軍隊繼續進攻。
比肩接踵的軍隊開始衝向了文臣他們的陣地,然而就在要接戰的時候,休戰的命令卻在這個時候,下達到了兩邊。
聖羅的軍隊不是艾斯貝爾的戰鬥種族,也不是大易那種韌性驚人的堅忍民族。巨大的戰鬥強度刺激著這些士兵的神經。
倫多諾斯的精力從進一步合理的安排戰術,慢慢地開始轉向如何維持士兵的精神。他們傷亡已經完全出乎了意料太多,攻擊通天玫瑰的士兵死傷超過了六成,已經開始出現了怠戰的跡象。構成防線和艾斯貝爾大易聯軍接戰的軍隊也已經傷亡超過三成。
至於那些附庸小國的軍隊,早就已經開始出工不出力了,一個勁兒的想辦法保存自己的實力。倫多諾斯多次安排讓他們直接接觸大易或者艾斯貝爾的軍隊,逼迫他們動手,並且許下重利,但是效果非常不好。
這些人有錢可以一起分,有難哪裡能一起扛?
葉天道很明白,論抗壓能力,聖羅的軍隊和他們差的太遠,他們把仗打的越艱難,越恐怖,他們的機會就更大。
可也就在這是,通天玫瑰上,母暴龍和麥克萊特終於和大易艾斯貝爾達成了協議,戰爭這才告了一個小小的段落,但是很快接下來會是更艱難的戰鬥。
他們的對手,從人換成了更可怕的元素生物,這些沒有人性,不知恐懼的生物,一旦發動攻擊,絕不停歇。
通天玫瑰花朵下面的空腔中,蕭雨歇剛剛衝上躍上了中間的石柱。他們此時身在內部,打成一團,根本沒注意到外面已經發生了劇變,更沒有發現,有一頭巨大的蜃妖,正在靠近。
雲響剛剛將珍族大祭司的火鳥轉移到珍族武士的背後,一道巨大的冰牆就豎了起來,一個手持超大號太刀的年輕珍族的身影站在冰牆之前。
此珍族乃是,劍廬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劍廬三弟子。手中一把冰花丸,配合他自身冰屬性的源能,所向披靡。
也好在珍族大祭司最後關頭減弱了火鳥的威力,也才讓劍廬三弟子擋下了這一擊。
冰牆和火鳥一同消失,一瞬間化為蒸汽,趁著這一瞬間,大易眾人瞬間朝著珍族發動了突襲。瞬間又是一團亂戰。
空間中的地形複雜無比,不但地面高低嶙峋,遍布洞窟,就連洞頂也是亂七八糟。看似是遍布鍾乳石柱,鍾乳石柱間隱藏著一些小孔洞,但那些孔洞中的通道錯綜複雜,他根本不知道,裡面是不是有可以上去的通道。
扒在石柱上,只是一猶豫,下面就有人追了上來。二話不說,對著蕭雨歇就是一刀。
劈出這一刀的是一個珍族女性,身材火爆,前凸後翹,眉目間是一種孤傲冷厲的神色,反手出刀,乾淨利落,這一刀就是衝著要了蕭雨歇的命去的。
她手中的刀也絕不是凡品,刀格盡是一隻猙獰的骷髏,銀色的刀刃從骷髏的嘴中伸出;而刀柄則是一段彎曲的脊骨,駭人無比。整把刀滿是暴戾之氣,是真正的殺人利器。
蕭雨歇不得已,從石柱上跳開。長刀迸發出慘白色的刀芒,一刀下去,蕭雨歇原來呆的位置被劈出一條深深地刀口。
一刀劈完,那個女性珍族,借著刀身劈入石柱,將自己的身體斜掛在石柱外壁上,一腳在石柱上一蹬,長刀在石柱中拖過,身體飛射而出,帶著長刀再次襲向蕭雨歇。
蕭雨歇在另一根石柱上落穩,心中打定主意,寧思一進,不思一停!身體電射而出,朝著石柱頂端附近,一個洞窟就鑽了進去。
女性珍族再次一刀劈空,在石柱外壁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刀痕。看著蕭雨歇再次躲開,還向鑽入洞中,女性珍族的長刀一轉,源能匯聚,然後竟然憑空出現了好幾隻恐怖無比的人類骷髏,這些骷髏明顯經過特殊方式煉製,不是慘白的顏色,而是那種接近岩石的黃色,骷髏中還長出了一對巨大無比的獠牙。
然而骷髏一出現,還沒來得及飛出去,一團團白色的黏著物就飛了過來,死死黏在這些骷髏上,然後爆開,那些骷髏一下子被炸飛。緊接著就是更多的白色黏著物,朝著女性珍族攻了過去。
那些骷髏頓時將女性珍族的整個身體都裹了起來,緊接著巨大的爆炸就在這空腔內回蕩。
蕭雨歇趁機擺脫這個女珍族,飛快的衝入了石柱頂端的骷髏中,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另一個渾身纏繞著碧玉色雷霆的身影也飛了進去,一路上所有妄圖攔截這個身影的人全部被彈開,這人不必說,自然是烏雲格日。
楚天闊製造的片刻爆炸散去,全身環繞骷髏的女性珍族眼睛中已經露出了凶狠的神情。
然而這個時候,楚天闊已經衝了上來,手中千機百變沒有變成最擅長的雙刀雙劍,而是化成了一把丈八蛇矛,一矛點了過去。
楚天闊現在需要夠長的兵器。一寸長一寸強,楚天闊和蕭雨歇的習慣有些像,對方用短兵器,他就用長兵器拉開距離;對方用長兵器,他就想辦法近對方的身,利用長兵器回防不方便的缺點。在澤摩爾,對付那個用六把彎刀的蛛族武士時,蕭雨歇就用長兵器,在對方的攻擊范圍外,不斷消耗對方。在對方的攻擊范圍之外,不但是規避風險的好方法,同時也是消磨對方耐心的技巧。
這個珍族武女武士現在用的明顯是一把短刀,不是真正的是真正戰場上用的殺器,但確是單挑鬥毆的好凶器。
楚天闊就是躲在她的短刀范圍以外,尤其是現在他手中本來沒有兵器,自己和珍族女武士之間也有一段距離。珍族女武士本來的第一反應也是對方想衝過老肉搏。然而忽然之間,一杆丈八蛇矛就跨過了這麽長的一段距離,直接倒了她的胸前,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楚天闊這一槍還是被擋了下來,不過不是這個珍族女武士自己擋下來的,而是珍族那個劍廬三弟子的冰牆。
蛇矛卡在冰牆中間。珍族女武士轉頭眉目含情的望向劍廬三弟子,眼神中除了感激,還有些女子對心儀男子的愛慕。
然而這一刻,楚天闊的千機百變瞬間變化,從蛇矛變成了更細的鎖鏈,自然很輕松地從冰牆中抽了出來,然而就是一鎖鏈抽了過去。鎖鏈可隨意彎曲,一鎖鏈抽在冰牆頂上,前段卻在慣性的驅動下繼續朝前抽去。對付大盾一類的兵器,使用鏈錘一類額武器,從上方或者側面抽過去,盾牌架住鎖鏈,錘頭還是會在慣性的作用下繞過盾牌,砸在盾牌後士兵的身上。
也因為這種武器,非常好用的大盾短劍的戰法,直接從戰場上被淘汰。
楚天闊現在就是把冰牆當成了大盾,用這種兵器來克制。
珍族女武士嬌叱一聲,身體猛退,骷髏飛射而出,咬向了楚天闊。
另一邊的劍廬三弟子也是怒喝一聲:“休動我師妹!”然後就化作一道旋風,一刀朝著楚天闊砍了過去。劍廬三弟子的冰花丸不是那種一米來長的長刀,而是一把連柄帶刃長三米的巨大太刀,絕對是一把戰陣之上使用的利器,攻擊范圍夠遠,威力也夠大。
楚天闊絲毫不懼,手中千機百變瞬間再次變成了一對鋼鞭,迎著劍廬三弟子的太刀就砸了上去。
珍族的長刀鋒利迅捷,但也因為鋒利,它不擅長和重兵器對磕,太薄了!刃口一旦磕壞,很容易整把刀都斷掉。所以蕭雨歇自己用的長劍野芒,也是又厚又重,劍刃根部甚至沒高興開鋒,因為本來就沒指望劈砍切割。劍身夠厚重,劍刃鋒不鋒利就不重要了。
雙鞭和太刀的刀刃撞在一起,一聲巨大的嗡鳴。鞭鐧是通體都適合砸擊的武器,不像是戰錘,只有錘頭可以砸人。這種武器,最適合磕碰別人的武器,這種武器最主要的用途就是毀掉鋒銳武器的刃口。
其實包括蕭雨歇在內的很多人,他們要麽喜歡用皮實耐操不怕壞的兵器,要麽就喜歡用廉價的量產貨。不擔心兵器壞掉。真的到了戰場上,連續十幾個小時高強度戰鬥,還要時不時和同級別的兵器對碰,就算是神器也沒有不壞的。
楚天闊的雙鞭架住刀刃,嘴角衝著劍廬三弟子露出一絲獰笑,身子朝旁邊一晃,手中雙鞭猛然一抽,鋼鞭的凸起鞭節像是鋸子一樣,在刀刃上剌了過去,刀刃爆出一團團火花。
劍廬三弟子心都在滴血,他看出來楚天闊打的什麽主意,一場打下來,他就算殺了楚天闊,這把名刀怕是要毀了。
......
時羽和刁英互相攙扶著,靠著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他們的身邊,一個個大易士兵,艱難地互相處理著傷口,或者吃一些食物,喝一些水,補充一些體力。
楚荒緩緩地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看著他們心中都難免有些心痛。跟在楚荒身後的還有丁燦、母暴龍蘇珊、地獄魔廚麥克萊特和白銀聖槍扎伊多夫。
刁英看著楚荒他們,有氣無力地問道:“停戰了?”他們就在剛才受到了停戰的命令,命令是楚荒和葉天道通過遠程通訊源能道具向全軍下達的,刁英也不用懷疑這個命令的真假,因為不到片刻楚荒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楚荒看著刁英幽幽地指了指,天空中正在盤旋逼近的蜃妖:“所有的元素生物,都開始聚集在一起朝我們發起攻擊了。我們和聖羅達成了協議,讓雨歇他們去爭,我們對付雨幕世界的本土生物,算是一個賭局。”
刁英沉吟了很久,片刻後說道:“也好,少死些人,我們的利益也得到了保證。”
就在這時,母暴龍緩緩地走了上來,她看著刁英。欲言又止了很久,最後長歎一聲問道:“你們這是何必呢?”
刁英慘淡地一笑:“這話應該我們問你。這是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土地,我們的事情。你們聖羅是何必呢?”
母暴龍回應道:“亞空間次位面的領土歸屬問題,一直都是四陸百國的爭議問題,聖羅不太認為入口誰家,就該歸屬誰。”
刁英呵呵一笑:“可大易這樣認為!在大易的土地上,你們聖羅的思想觀點關我大易屁事!大易認為入口在哪兒,亞空間就是歸屬誰的領土。大易不侵佔領土以外的亞空間秘境,也決不允許自己領土上的亞空間被他人侵佔!你們自己怎麽認為的,是你們自己是什麽想法,在你們自己的土地上去實踐!別特麽跑我大易來!”刁英一邊據理力爭,一邊拚盡全力站起身子,眼睛血紅得盯著母暴龍蘇珊。
說完刁英也不管母暴龍什麽反應,長刀杵地,將地上的時羽緩緩攙起,兩人艱難地互相支撐著站立。
楚荒看著刁英他們的狀態,知道他們終究還想戰鬥,他以為這是刁英他們的少年氣血,想要參與對元素生物們的作戰, 他更知道,刁英他們已經筋疲力竭,傷痕累累,無力再戰。
只能深沉地說道:“你們的戰鬥已經結束,接下來——是我們的!”話音落地,楚荒緩緩褪去外面的長袍,露出裡面的貼身勁裝,手中伏魔禪杖剛強如這大易一般。
隨著楚荒的話說完,丁燦手中長槍槍尖微顫;
麥克萊特的肌肉愈發的繃緊;
白銀聖槍的眼睛也死死盯住了空中的蜃妖;
他們已經深切地感受到了蜃妖深深地敵意。而此時,蜃妖離他們已經只有片刻的距離,那距離近的,讓人懷疑蜃妖只要一個衝鋒,就能到他們的身前。
然而看著近只是因為蜃妖的體型龐大,實際上它還在十數公裡以外,而且速度不疾不徐。蜃妖也在等,等著所有元素生物的最後集結!
刁英抬眼看了看那蜃妖,他不在乎蜃妖的敵意,甚至不在乎那頭蜃妖,他只是說道:“我還有兄弟們在上面,我得上去!”
母暴龍蘇珊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的身體上不去!”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時羽輕聲說道。
母暴龍搖了搖頭,換了一個說法:“不是我願意關心你們的身體,我和你們指揮官的賭約已經定下,你們這樣算是,算是破壞賭約了。”其實母暴龍也知道,這兩個人的身體,就算上去,也沒什麽作用了。
“留下輔助我們。這是軍令!”楚荒終於強忍著心中的不忍地開口了。
刁英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然後抬頭望了一眼雲霄中的通天玫瑰花,最終艱難地回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