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瘦子和刁英打的也很辛苦,刁英的化獸的翡翠孔雀,以製造幻境出名的凶獸,精神力會弱?光頭瘦子的能力在刁英身上打了不少折扣,只能說堪堪佔點優勢。光頭瘦子見近戰拿不下刁英,一個抽身拉開距離,手中環刃丟出,畫出一道道殘影,直取刁英。
刁英漏出一個不屑一顧的表情:你跟我玩兒這個!心中想著,雙刀合並旋轉著甩出。
雙環和雙刀在空中來回碰撞,光頭頓時發現——他引以為傲的雙環居然速度不如刁英的刀快!就連靈活度都比雙刀掉一個檔次,那東西比環刃大了多少,造型上怎麽看也是環刃更靈活啊!
雙刀並在一起,只能算一件飛行道具,雙環確實實實在在的兩個,可偏偏兩個環刃都被壓得死死的。
刁英見有門兒,也不管遠處的光頭,直接五指成爪抓向用劍槍的中年人,化獸的身軀,自然全是翡翠孔雀的特征,包括手上那長長的如鋼刀般的利爪。這抬手一撓,撓得中年人心中一陣震顫,想要躲,一隻手卻被流星錘上的鐵鏈纏住,隻得抬起右手的劍槍擋住這一撓抓。
中年人劍槍一翻,直接壓下刁英的爪子,同時劍尖和槍口對準了刁英,一槍開出。刁英卻順勢手腕一翻,曲肘而推,用小臂和手肘格開了劍槍,這一槍自然打空,同時刁英左手一把扣住中年人的手肘,然後身體用全身的力量壓在中年人的手臂上,不但壓得中年人身體不穩,甚至還想掰折中年人一隻手。一套動作連貫異常,顯示出不俗的格鬥能力。
中年人能修煉槍鬥術的身體天賦也豈是這樣就能拿下的?也一個曲肘,猛地一拉被扣住的手臂,然後一扭身肩膀撞向刁英,這一撞幾乎用了全身的力量,直撞得刁英也一個踉蹌。中年人趁機抽回手臂,對著刁英一個膝頂。抽回的右手有劍槍勾住左手的鎖鏈,用力一拽。卻不料這時魏德已經趁剛才的糾纏近身,一鐧當頭劈來。
中年人連忙左手劍槍一抬,卻被這一鐧砸的壓向自己肩膀,靈巧性的劍槍硬碰力量型的大鐧,多半也是這個結果。這一下直砸的大鐧上被劍槍切進去深深一道,畢竟大鐧的材質只是凡品製式武器,劍槍確實聖羅名家手工鍛造。但這一下,饒是這把劍槍地劍刃也有些吃不住,竟開始出現道道裂紋。
這不是菲尼克斯那把厚實但並不怎麽鋒利的劍,為了追求鋒利,它的劍鋒太薄,這意味著本身它就不能和重型武器碰撞。百年前大易生死之戰,珍族人名動天下的長刀被大易人廢鐵打造的厚實大刀片子砍的懷疑人生就是這個道理。
珍族長刀鋒利無雙,但是為了鋒利,刀口太薄,它是可以切進廢鐵打造的大刀片子裡,但那股力量也足夠崩掉珍族長刀的刀刃。珍族長刀輕而薄,全靠鋒利傷人,崩掉了刃口基本就是廢鐵。大刀片子卻靠重量砸人,你不開刃都行,卯足了勁掄就是。
眼見劍刃開始出現裂痕,中年人更加怒不可遏,這可是真正的不可多得的寶貝,還是稀有的劍槍型武器,他花了大價錢的!哪裡肯忍,右手劍槍,猛地劃過魏德腹部,在這一過程中,還開了一槍。這就是劍槍真真的可怕之處,一次攻擊,卻有兩次效果。
也幸虧魏德反應夠快,借著那一砸的反作用力,往側後方疾退一步,躲開了那一劍,卻還是讓源能彈在右腰犁出一個血槽,好在只是皮肉傷。
這一下卻又給刁英製造了機會,右腳猛踏中年人剛開完槍的右手,想要踢飛中年人的劍槍。
好在中年人握得夠緊,槍沒脫手,但身體卻一陣搖晃。 刁英趁機又是一爪子撓上來,看樣子是要破了中年人的像。中年人卻借著重心不穩,就地一滾,躲開了這一下。
刁英剛想趁機追擊,光頭已經又衝了上來,他此時也是空手,一拳打來,拳頭上滿是藍光,一看就是蘊含了精神力。此時,空中纏鬥的環刃和雙刀已經纏在一起落在了遠處,準確的是說,兩個環套在了長刀上,盡量限制住長刀的行動,這是光頭唯一能想出來的控制雙刀的方法。
刁英不想硬接,後撤一大步。
光頭站在刁英和中年人身前,看了眼中年人,中年人卻朝菲尼克斯一個眼色,光頭一個點頭,居然拋下刁英直朝菲尼克斯去了。
菲尼克斯不敢怠慢,手中長劍甩出,手握鐵鏈,一陣連點,鎖住了對方近身的路徑,同時身體再次後撤。
刁英想衝上來幫忙,卻被劍槍中年人攔住。中年人劍槍擋在刁英身前,語氣如冰:“行個方便,我們一來報個私仇,順便奉命要個人的命。如果你們不阻攔,我們好說好散如何?”
回答他的是刁英一個後擺腿,接一個側踢,然後是一句大罵:“你這不就是直接要命嗎?”
“嗷嗚——唔——”
這時忽然一陣巨嘯傳來,所有人都被震的一跳,正在動手的,也不由的停下手來,扭頭看去,竟是黎動終於擺脫了剛才的狀態,一邊暢快的喘著粗氣,一邊搖晃著腦袋,嘴裡不住的痛快的呻吟。
菲尼克斯實在聽不下去了:“停!你高潮啦!”
卻不料黎動來了一句“唔——!這比高潮爽,跟磕了三斤烏石散一樣,整個人飄了!”
“你還嗑那玩意兒?”菲尼克斯立刻露出一臉鄙夷,烏石散是一種止痛提神的藥物,同時也是一種興奮劑,短時間可以提供少量戰鬥力,時間一長確是生不如死。是大易嚴禁的藥品,因為服用過多會造成嚴重的成癮,讓如墮無間地獄,無數人為此家破人亡。但有的是不少人渣願意為了一時刺激去嘗試,菲尼克斯可不希望黎動是個那樣的家夥。
黎動擺了擺手:“哪有?以前看人嗑過,我覺得跟我剛才差不多,你看看這造的!”說完得意的看著眼前被自己轟出來的一片狼藉。
“你還記得這是你造的?我差點兒死你手上!”菲尼克斯一臉不爽,當然基本上其他人都是這個見鬼的表情。
黎動討好的笑笑:“安啦!這也不是我好控制的。大不了下回我請吃飯,黃鶴樓還是嶽陽樓你們挑。”
“誒誒誒!我們還在這兒呢!你們能不能死了以後下去聊?”中年人兩把劍槍拍了拍,發出一陣陣清脆的響聲,用來吸引他們的注意。
說完中年人又接了一句:“實在不行,在商量商量,其他人都可以走,那個裹狼皮的一個人留下。”
菲尼克斯歪著腦袋,手提長劍,饒有興致看著眼前的中年人:“你是盯死我了?”他很奇怪,這個人似乎不是衝著黎動來的,而更像是針對他,甚至為了殺他不惜給其他人逃走的機會。他不太相信小巴克特會誤以為他才是空艇上的幸存者,那是一個睿智、精明、滴水不漏的人物。
眼前這個中年人,穿著新陸風格的深褐色長風衣,風衣敞開,露出裡面是黑色緊身皮甲,皮甲上一根褐色皮帶斜斜地挎著,頭上帶著新陸風格的牛仔帽,外衣和帽子有些破舊,但是盔甲看的出來是非常罕見的貨色。
中男人看著菲尼克斯笑了一下說道:“沒錯,小巴克特確實沒點名道姓一定要你怎麽樣。但,我必須殺你,因為你殺了我弟弟——鄧肯。”
黎動挑著眉頭問菲尼克斯道:“你殺他弟弟了?”
菲尼克斯脖子一縮,一臉你逗我的表情:“你弟弟哪位?”
黎動轉頭又問起中年人:“對啊,你弟弟哪位啊?人家都不認識。”
中年人頭上青筋暴起:“三天前的黃昏,截殺車隊的人。”
“十好幾個呢!哪個是你弟弟?”菲尼克斯不耐煩的問道。
“領頭那個光頭大漢!”中年人已經快要暴走了。
“哦——!那個掄大斧子光頭佬啊。”菲尼克斯恍然大悟,甚至還責怪起了對方。“你早說不就完了嗎?猜半天,有意思嗎?再說,你們也不想啊!他和你身後那個光頭更像,你媽該不會腳踩兩條船吧。”
中年人太陽穴一跳一跳,胸腔不斷欺負,臉被漲的通紅:“夠了!收起你的毒舌!你殺人之前不問名字的嗎?”
“我為什麽要問?”菲尼克斯滿臉問號,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這是基本的禮貌吧?”中年人狂吼著,雙手已經開始握拳,不住的纏鬥。
“都想殺對方了,還講蛋個禮貌?你什麽邏輯?”菲尼克斯頓時被對方的話雷的體無完膚。
“我殺了你?”中年人大吼一聲,提起手中的劍就要衝來。隨後就被一聲大吼打斷。
“等會兒!”黎動忽然高了嗓門,打斷了兩人的扯皮,然後,氣憤地問道:“菲尼,這人到底誰啊?你們還是沒說清楚。”
菲尼克斯稍微抬了抬手裡的劍,點了點中年人所在的方向:“以前押貨的時候,劫過我,我把他弟弟宰了,他的大隊人馬基本都被我老板滅了,就他和他身邊的光頭逃走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聽完這番話的中年人,忽然平靜下來,露出一個富有深意的微笑:“哦?你們老板看來有些事沒告訴你們吧?”
菲尼克斯微微愣了一下,隨後不屑地說道:“切——!我就是打工的,關我屁事,他讓我把貨押,他讓我把貨押到哪兒,我就押到哪兒。誰攔我,我就殺誰唄,他從來不欠我工錢就行。”
中年人的神色有些一變:“他讓你殺的?”隨後馬上釋然,“哼,你還嫩點,這種明顯的挑撥有什麽意思嗎?”
菲尼克斯不屑的癟癟嘴:“真沒什麽意思。那你還離間我和基格老爹?”
中年人被一句話嗆住,一時不知怎麽回嘴。他身邊的光頭瘦子忽然湊過來,在他耳邊說道:“小心,不對,別被他拖延時間了。”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光頭清楚,自己老大也是在給自己拖時間,讓更遠處的幽魂和其他魔靈往這裡移動。但現在他的魔靈已經很靠近這裡了,既然這樣,那就最好馬上動手。
中年人也被這就話提醒了,笑著說:“別廢話了,動手吧。”
菲尼克斯嘴角露出了一個得逞了的微笑:“動手行,腳你就別動了。”
話音一落,中年人和其他所有偷襲者隻覺得,腳往沙下一沉,或者說沙子像活了一般裹住了他們的腳。
菲尼克斯得意的笑笑:“我的六道法術是控制水晶、石英一類的東西,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沙子的成分其實差不多。你以為這裡幽魂多就是你們佔據了地形優勢?別鬧了,這裡沙子更多,我可是主場優勢!”菲尼克斯說完,給黎動打了個手勢,黎動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一個箭步衝到麥子和文薑身邊,一手一個將他們扔進車鬥,然後抓住了車鬥欄板。嶽春更是一個騰空側翻落在了車鬥裡,刁英這時終於費勁的撲騰起自己的兩條手臂——他畢竟是孔雀,還是能短距離滑翔一下的,雖然鉚足了勁兒,臉都憋紅了,但菲尼克斯還是覺得這像野雞多過像孔雀。
中年人驚恐之中愈加的怒不可遏:“你陰我?”
菲尼克斯理所當然的說道:“不然呢,和你扯半天皮,就是為了聊天兒?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