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易夢山河頌》第五十二章 晚會
  夜晚不知不覺便來臨了,這是蕭雨歇在這裡度過的第一個夜晚。朔漠台中央的廣場上,此時變的熱鬧起來,這是一場晚會,整個朔漠台的學生和教官都會參加。在朔漠台這是慣例,新生入學時,會一起歡迎這些新來的師弟師妹。朔漠台雖不是門派,但其實也有些相似,只是最終大家都會離開,會進入大易的軍隊服役。

  廣場中間,支起了兩排烤架,上面的凶獸肉都烤的滋滋作響,廣場上幾百個朔漠台學生在其中載歌載舞,好不快活。

  蕭雨歇站在一個僻靜的角落,他的身邊此時正站著黃轍,黃轍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臉上留下了難看的傷疤。蕭雨歇看著廣場中的人,對他問道:“怎麽樣?能進朔漠台感覺怎麽樣?”

  黃轍苦笑了一聲,撓了撓頭說道:“本來我是陪自己妹子來考的,結果最後她被刷掉了,我卻進來了,成績還是前幾。家裡人都有些出乎意料,也有些......對我臉色不太好。”

  “為什麽?”蕭雨歇笑著問道。

  黃轍搖了搖頭:“他們終究覺得,我不如我妹妹,我妹妹若是能進朔漠台才更加是好事,甚至覺得,我是搶了自己妹妹的名額,不配做一個好大哥。”

  蕭雨歇說道:“你是憑真本事,他們只是太長時間以來一直樹立了一個觀念,覺得你不如你妹妹,這個觀念,短時間內不那麽容易改變的。畢竟誰都不願意承認,他們看走了眼。時間長了,他們就明白了,你只是一直讓著自己妹妹而已,把家人的關注、培養、甚至是愛都讓給了她。”

  黃轍笑了笑看著蕭雨歇:“是嗎?我倒不這麽覺得,我妹妹的悟性、能力、才智,確實要比我出眾些。”

  “你只是妄自菲薄慣了。你夠不夠強,不用他們來決定,是你自己去決定的。”蕭雨歇笑著說道。

  “其實,你知道嗎?這些日子以來,我覺得,我妹妹有些疏遠我了。”黃轍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像是有根刺。

  “說句你不愛聽的,她如果真的真的喜歡你這個哥哥,只會替你的成就而高興。失落一段時間是可能的,畢竟誰也沒法輕易接受一個從小不如自己的人,有一天會比自己更強,但絕不會終日耿耿於懷。如果她真的終日如此,那可能,她只是在妒忌你,妒忌的忘了你是她哥哥。”蕭雨歇歎了口氣說道。

  黃轍繼續苦笑了一聲:“我發現,你說話還真的傷人啊。”

  “那反過來說,你如果真的打心眼兒裡喜歡這個妹妹,你也不會在乎她是不是妒忌你。”蕭雨歇看著黃轍笑了笑。

  黃轍聽完也笑了起來:“你這誇人誇得,倒也是中聽。還有,女人心海底針,猜不透的。你再怎麽算無遺策,洞觀天下遇到這事兒,也是欠點兒火候的。”

  蕭雨歇一皺眉:“嗯?”

  黃轍壞笑著指了指蕭雨歇身後,然後自己識趣的走開了。

  蕭雨歇一回頭,卻見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向著自己這邊走來,他沒想到會是這個少女,文薑!此時的文薑換上了一身淡黃色的衣裙,還是那般透著一股書香氣。

  文薑一步步朝這裡走來,蕭雨歇卻是有些頭大,這個女人他看不透,雖然共同經歷過生死,可是他也知道,這個女人的野心很大,他不想扯的太深。可事與願違的是,當時生死之間,實在是危急,他還真的對著文薑說出了那句話,鼓勵文薑去實現自己的理想。他想到這裡摸了摸後腦杓,有些尷尬,

那天的話,似乎有些太中二了,不像自己說的。  文薑卻是很大方的上來打招呼了:“好久不見。”

  蕭雨歇點點頭:“別來無恙。”

  文薑忽然吸了一口氣,說道:“少陽,是不是找過你?”

  “是。”蕭雨歇毫不隱瞞。

  文薑的臉上漸漸地浮現出一臉落寞:“有些事,當時是無可奈何,我不會後悔。就好像,我必須依附典少陽才有把握通過朔漠台的測試一樣。”

  “借力也好,心機也罷。這都是你實力的一部分。能在規則允許的范圍內進入朔漠台,就代表你合格了,可以安心在這裡學習。”蕭雨歇淡淡地說道。

  文薑歎了口氣,說道:“可我不想,永遠都是典少陽身邊跟的情人,永遠都活在他的控制裡。”

  蕭雨歇卻是有些詫異:“很難想象你居然這麽直接地說出來。”

  文薑點了點頭:“你的智謀該看穿的早看穿了,我知道自己的斤兩,對你用心機,那真是白費心機。相反,你這個人骨子裡對情誼的執著比黎動更甚,我知道我們是共歷過生死的,我如果直接把我的困境展現給你看,效果比什麽都好。”

  蕭雨歇閉上了眼睛,有些痛苦地開口:“你這麽一說,我還真的無法拒絕了。”

  一聲呼喚傳來,“喂,那個是文薑嗎?哈哈果然是你。”隨著這聲聲音,黎動手裡拎著一大把烤串,跑了過來,隨手遞了幾根烤串過去,說道:“那個叫鄭...鄭秋平的教官烤的,你別說,他手藝真不錯。”

  蕭雨歇乾笑幾聲:“難為你能記得住鄭教官名字的三個字都叫什麽,但你是不是覺得順序又問題呢?”

  黎動翻著白眼想了一會兒,最後一甩頭說道:“無所謂,反正也不會有直呼其名的機會,都是喊‘教官’。”

  “說的還真有道理!”旁邊的刁英一拍自己腦門,黎動的思維模式,他實在無法反駁。

  這個時候,忽然又傳來一個聲音:“蕭兄,黎兄,刁兄,你們好興致啊。和文薑聊得這麽開心,他都要把我這個情哥哥給忘了。”這個聲音聽上去很是有教養,甚至聲音中都有點對文薑的寵溺,但是總覺得聽上去讓人覺得難受。

  隨著這個聲音的傳來,一個穿著黃色錦袍的男人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文薑的肩膀,不用說,這個人就是那個典少陽。

  文薑這個時候,雖然還是衝著典少陽笑了笑,可是蕭雨歇還是有些覺得,她有些抗拒典少陽。

  此時的典少陽身邊還跟著一個人,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瘦高瘦高,一雙丹鳳眼,長得頗為嫵媚,對,就是嫵媚,這是一個娘娘腔!就連身上的藍色漢服都充滿著女裝的樣子。

  這個嫵媚的男子馬上對著典少陽諂媚的笑道:“典公子啊,人家文妹妹和這些帥哥可是患難之交,據說在蠻陸出了意外,差點兒把命丟了。”

  “額......額......”黎動忽然在一邊抽抽。

  蕭雨歇挑著眉看著黎動的樣子,問道:“你幹嘛啊?”

  黎動抱著胳膊,一邊揉著,一邊帶著哭腔說道:“雞皮疙瘩!”

  “你幾個意思啊!誰規定男子不能陰柔的?陰柔是我們的生活方式,請你尊重我們的生活方式。”那個嫵媚的年輕男人,頓時大怒,跳著腳說道。

  但這個男子的暴怒,在黎動的眼裡簡直是在撒嬌,他抽的更厲害了。

  嫵媚男子還想罵什麽,卻被典少陽攔住,典少陽對著嫵媚男子勸道:“算了蔡紫,黎兄也不是故意的。”

  黎動這時候趕緊說道:“對對對,不是故意的,起皮疙瘩是生理反應控制不住啊!”

  這個叫做蔡紫的嫵媚男人聽見黎動這麽說,更是跨前一步,嬌叱一聲:“你!”

  黎動卻是趕忙後退一步:“你想幹嘛?”

  這個蔡紫,便是典少陽現在的搭檔,他們自入學之日便是一組,這個蔡紫也確實一直就是這副樣子。

  蕭雨歇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這個蔡......”他想了半天是叫蔡公子,還是蔡小姐,最後一咬牙說道:“蔡同窗,大家相聚就是緣分,何必為了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你看你既然選擇了這種陰柔,那麽你又何必在意別人是不是在意你呢?畢竟你再怎麽在意別人在意你的陰柔,別人還是會在意,而且別人不會在意你是不是在意他們在意你。那麽你在意別人是不是在意你的陰柔,又有什麽意思呢?”

  蕭雨歇這一長串話說完,自己都覺得快喘不過氣來了,捂著胸口喘了好幾口粗氣。

  眾人愣了好一會兒,忽然那個蔡紫爆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你逗老娘玩兒呢!說繞口令呢!鬼他麽聽得懂你說什麽?!”嚇得典少陽一把抱住他的腰,才沒讓她衝上去撓花蕭雨歇的臉,饒是如此,蔡紫的一條腿還是在半空中拚命的蹬,似乎像樣踢死蕭雨歇。

  蕭雨歇多的遠遠的,他此刻心裡想的是:“幸虧剛才沒喊人家‘公子’,這家夥居然自成‘老娘’!”隨後蕭雨歇一擺手說道:“等會兒!這樣,蔡...同窗,你看這樣可好,我這裡有一瓶我們蕭家獨家秘製的‘春雨酥’,乃是保養護膚的極品。我將它贈予你,你看這事就這麽過去,可好?”

  一聽蕭雨歇這麽說,蔡紫居然緩和了下來,只是還是沒什麽好臉色,但是已經不想著弄死蕭雨歇了。

  蕭雨歇繼續趁熱點火:“你看著保養護膚,這一定是重中之重。你看我在這方面就很有心得,而且我們這蕭家的春雨酥,乃是不外傳的秘方。來你看看。”

  眾人已經全部石化了。

  蔡紫猶猶豫豫半天,還是從蕭雨歇手上接過了那一瓶春雨酥,然後撂了一句狠話直接走了,生怕蕭雨歇把他那瓶春雨酥再搶回去。

  典少陽在蔡紫和蕭雨歇他們中間來來回回看了半天,這個時候,蕭雨歇卻對著典少陽說道:“閣下也對美白有興趣嗎?我告訴你,我們這個......”

  “沒有!”終於典少陽還是斬釘截鐵地回答了一句,然後拱手告辭。他發現了一個問題,無論自己在蕭雨歇面前怎麽做,自己總會讓事情脫離自己的控制,而且,他對這情況還無可奈何。

  刁英走到蕭雨歇身邊,一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和那個菜籽比也好不到哪兒去吧?那玩意兒你還隨身帶?”

  蕭雨歇一翻手:“想哪兒去了?那是劇毒,我武器上都全部淬毒的,毒藥自然隨身攜帶。”

  刁英挑著眉搖搖頭:“我聽說你是至陰體質,練的也是至陰至柔的功法‘繞指柔’,可你跟那個娘娘腔比,你一點也不陰柔——你陰險!你也不怕他真不小心把自己毒死?”

  蕭雨歇一甩手,他怕什麽?對方要真那麽蠢怎麽可能在朔漠台,再說了典少陽是北方藥商世家典家出身,精通藥理,他還能不知道春雨酥的尿性嗎?

  這個時候,蕭雨歇一回頭,卻見黎動呆在原地,還以為黎動還沒緩過神來。過去一拍黎動的肩膀:“回神!想什麽呢?”

  黎動伸著一根手指, 頗為深沉地說道:“你剛才那一大段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蕭雨歇一翻白眼:“我隨口諏來唬他的!”

  “嗨,你不早說。”

  蔡紫拿著春雨酥在手上不斷地把玩,是不是聞著裡面的味道,他對蕭家秘傳的這種美白秘方頗有耳聞,當年蕭燕雖然絕不向外泄露過秘方,但是成品還是贈送過幾個閨中密友的,比如軍道儒的妻子,還有太祖風沉閣的妻子——女主“月後”。這春雨酥雖然外面見過的人不多,可也算是坊間秘聞了。

  “誒,你說我擦這個是不是皮膚真的能如同嬰兒一般,我這皮膚本來就好。”蔡紫對著典少陽問道。

  典少陽無語地說道:“你...小心點兒,別吃進去,別碰到傷口,一次少擦點兒。這東西劇毒,解藥只有蕭家有。”

  蔡紫頓時愣在原地,他可能再考慮,要不要回去找蕭雨歇拚命。過了片刻他尖叫道:“有毒他們蕭家還死命往身上擦?”

  “蕭家借春雨酥的毒性幫助他們修煉繞指柔。不過,據說這東西美白效果是真的讚。”這個時候,旁邊的文薑卻補充道。

  蔡紫聽到真的能美白,拿著那瓶東西,興高采烈地走了,走之前生怕文薑跟他搶的樣子。典少陽卻是回頭對著文薑說道:“你似乎很喜歡替那個蕭雨歇開脫嗎?”

  文薑微微一笑:“那你會為我吃醋嗎?”

  典少陽輕輕湊到文薑耳邊說道:“不會,我看重的,是你的學識和智謀,偶爾也是你的美色。不是你這個人。但我不喜歡有人染指我的東西!”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