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門口的人,限感到了一點不安,但更多的是對這件事的肯定——阿尼的是,與樓下那些“鷹巢”的人絕對脫不了乾系,限喊了喊阿尼“有人來了,是個鷹巢的二等兵,還帶著武器”
阿尼來不及考慮別的,拿起桌上的手槍,關保險,上膛,一氣呵成,蹲在玄關的一個死角處
“喂!冷靜點”,限小聲的喊道,“先確保他有無惡意,如果無惡意的話,千萬不能開槍,不然我們就都玩完了!”看著限很認真的樣子,阿尼將槍握在手上,放了下去
限打開了門
“不好意思在晚飯時刻打擾你,你是魏限,對吧?”限感到很奇怪,難不成物業將業主資料全部提供給了鷹巢?
“請問一下,昨日下午6時,你是否看到一個紅發,走路踉蹌的女孩?”
“沒有”限果斷的答道
“可監控上顯示,那個女孩走進了這個單元樓,便再無出來”
“走進這個單元樓,就代表我看到了?”限的語氣絲毫不像在撒謊
“這.....,不好意思,先生,我的問法確實太刁鑽刻薄了,那還請您幫我留意留意,有情況請立即給我回電,這關乎了你的安全”說著,給我報了他的電話號碼
“危險”?你是指?
“那女孩,是個兵器,我的長官跟我說,她在實驗完成幾天后,突然失控跑出了總部,在她逃出的幾天,殺死了4個人,如果在放任不管的話,可能會有更多的流血事件”那士兵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你是隸屬於那個軍隊的”
“無可奉告”
“可你胸前的胸牌暴露了”
“啊?”
“我胸前什麽都沒有啊?”
眨了眨眼,胸牌又消失了
“不好意思,最近太忙,眼花了”
”好好休息吧,先生,記得一有情報就立刻通知我!”
“了解”
目送著那位士兵離開,我關上門,轉頭看向阿尼、
阿尼扣上了保險栓,將槍放在了一旁
“殺人,是怎麽回事”?
“那個士兵,在說謊,我是04型,是很久之前的產物了,怎麽可能是新研發出來的!”
限不知如何是好,兩方的話語截然不同,限仿佛陷入了地沼。
就在這時,限又看到了本沒有的東西,是在阿尼身上,只不過,更像是一串資源
“要........一定要.......傳達到......一邊的......身上,賭上.........未來”
斷斷續續的話語,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雜亂無章,色彩毫無規律的堆積在一起
給人的不再是安全感
而是驚恐
失常
一些本不屬於限的“記憶”浮現在眼前
限痛苦的嘶吼著
整個房間,只有限的吼叫
像是被木樁刺穿的吸血鬼
限已經沒有了知覺,無意識的跪倒在地上
與平常沉穩鎮定的限完全不同
痛苦折磨著限,兒時的痛苦也展露在眼前
限現在想到的只有
自殺
這樣就解脫了
就可以見到父母了
阿尼注意到時,限正想要伸手拿起那把槍
阿尼像是獵犬一樣,衝了出去,一把壓下限的手,撲在了限身後,像是抱團一樣捆抱住限
過了一會兒,限安定下來了,阿尼也松了口氣,可眼淚還是不經意掉了出來
“差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