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再次醒來時,躺在床上,平時穿的便服被換下,而阿尼就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限
“我,怎麽回事?”限迷糊的問道
“你剛剛有點不舒服,應該時發燒了,已經沒事了,我全部都處理好了,怎麽樣?”阿尼還是一貫的開朗
你身體不適,晚上我們就吃清淡點吧,魚皮粥怎麽樣?”
限點了點頭,阿尼答道“好嘞!”,就去廚房忙活了
限從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想下床幫幫忙
就像一些小孩們剛上完體育課就坐下,起來時大腦會瞬間眩暈似的
限也瞬間眩暈起來
可就是這陣眩暈,讓限知道了一切
根本,不是發燒
是阿尼,救了自己
在那段時間裡,限一直在想辦法掙脫阿尼,在一段時間無果後,開始自殘,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休克死
阿尼發現情況不對,將頭埋下一看
限的舌頭已經被咬的發汙了
阿尼試圖阻止,可限的咬合力卻出乎的大,阿尼的手指剛伸進限的嘴中,便差點被咬斷
“只能用手臂了”
阿尼毫不猶豫,也不管自己穿的是短袖,片刻間便將手臂橫卡住限的嘴
限的舌頭被擠開,頓時加大了咬合力,想要讓這隻手臂脫開
限的牙齦已經因為自己的咬合力過大而出血,阿尼也痛到繃直了身體
“不能....伸開”阿尼知道,自己一伸開,限的舌頭就會瞬間被咬斷
就這樣堅持了20分鍾
限停了下來,阿尼仔細檢查,發現無異端了之後,將限抬上了床,手臂上的血順勢滴落在了地上,阿尼只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便繼續照顧限
回過神來的限,靜步走向廚房,出現在阿尼身後
只見限迅速抓起阿尼的右手,挽起阿尼的袖子,連阿尼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果然,明明剛剛一直穿的短袖,卻突然換了件長袖”
袖下遮蓋住的,是血肉模糊的手臂
“欸?什麽時候”阿尼才反應過來,臉已變得通紅
“你,真讓人不省心,別做了,我來給你處理一下”,說完,便拉著阿尼走出廚房
兩人跪坐在地上,阿尼不好意思的右偏著頭,而限則用酒精,碘伏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
“樓下生鮮店也關門了,不然馬上就可以治好,真懶”,限抱怨到
用紗布裹好後,阿尼終於發話了
“你,怎麽知道”,阿尼用害羞的恨不得把頭埋進土裡的語氣問道
“不知道,最近我身上發生的事越來越離譜了,我也不想管了”
“謝謝你”,限對阿尼說到
“嗯?什麽?”阿尼裝作沒聽見
“太小聲了,限”阿尼還是以略顯害羞的語氣說出話,只不過略帶一點笑意
“我說,謝!謝!你!”限湊到阿尼耳旁,稍作大聲的說道
“跟阿尼在一起的幾天了,性格變得真是不少啊”,限內心想著
“你竟然說了謝謝!神奇啊,限!”
“還不是因為你”限答道
二人同時笑出了聲,像是好朋友一樣,笑了很久
“對了”限收住了笑意,問道
“怎麽了,限?”阿尼問道
“我牙齦損壞這麽嚴重,你是怎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