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裕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答應也不對不答應也不是。
千茵看出風間裕也的疑惑,只不過她表示很不理解,猶豫個屁,她現在是個小孩子,她都不怕!
風間裕也皺皺眉,說:“為什麽不回家呢?”
對!他是來查這個小丫頭的,可沒必要把自己捅出去。
千茵心喊無奈,她嘟著小嘴,跑上前一把抱住風間裕也的腿,嘴裡還嚷嚷著:“不要嘛!我沒有家,叔叔你就收留我吧!”
千茵邊嚷嚷的同時,還腦補了一下現在的場面,開始有點兒慶幸她變小了,要不然用她那17歲的身體,她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不過現在想想當前這模樣,她都覺得一言難盡,生活所逼!要不然她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動作。
風間裕也被這聲音嚇得稍微慌了神,聽著千茵不小的叫聲,還有點兒小絕望。這大半夜的,要是附近住宅的居民出來看情況,他該怎麽解釋?
千茵這麽叫也是故意的,好歹也是七尺男兒,不要面子還得要裡子吧!
千茵還在嚷嚷,風間裕也繃不住了,甚至有了直接彎腰把這人嘴給捂住的衝動,不過教養告訴他,得冷靜!
風間裕也彎腰想把千茵扶起來,可千茵死拽不撒手,眼眶裡淚水打轉,風間裕也微微愣神,說:“那好吧!”
千茵想著戲得做全套,又可憐兮兮地抹了抹眼淚,站起身,也不說話,抓住風間裕也的大手,和普通受了委屈的孩子沒有兩樣。
風間裕也也沒看出千茵這是在演戲,他側目看著還委屈惺惺的千茵,不禁懷疑,這不是他之前跟蹤的那人吧?
風間裕也帶著千茵走到了他的公寓門口。
其實他是有車在那兒附近的,只不過戲得做全套,他剛說完自己參加完一個聚會,又去開車,很容易引起懷疑的,畢竟他們這類人人聚會哪有不喝酒的?區別只在於喝多喝少,滴酒不沾的,那就是過來甩臉色的。
千茵規規矩矩地演好“小女孩”的身份。
風間裕也的廚藝實在不怎的,在廚房折騰了還半天,才弄出一碗小面。
千茵嘗了口,這面,不辣、不甜、不酸、也沒有融、照理說味道也該中規中矩,吃出來怎麽感覺怪怪的,也沒法評價為難吃,只能說風間裕也也是個人才。
不管好不好吃,千茵都吃了,吃得乾乾淨淨。
作為一個標準單身漢的風間裕也,也很少給人做飯,千茵這幸福模樣倒是給了他不少信心,他是不是以後相親可以和女方說我廚藝還不錯?
兩人各坐在餐桌一面,什麽都不說。
千茵拍了拍腦門,她已經想睡得不行了,遙想當年,連熬兩個通宵那都不是事兒,可惜現在她變成了小孩子,這些生理問題也不是她說克服就能克服的,但還是在強撐。
吃完面,氣氛一度尷尬到谷底。
千茵:我是不是該說什麽解釋?
風間裕也:有點尷尬啊!
風間裕也用兩聲咳嗽聲打破了,這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的對視:“咳咳!你家住哪兒?我明天可以請假送你回去。”
風間裕也:我這算請假嗎?只是換了個地方工作,打工仔不易!
千茵來了興致,她正愁要怎麽去降谷宅呢!千茵說道:“xx町xxx”(我沒查到安室是哪兒的人還有住的地方,所以就這樣吧)
風間裕也驚!
她怎麽知道降谷先生原先住處的地址的?
千茵觀察著風間裕也的微表情,
即便只是在風間裕也臉上停留過一瞬的驚訝神色也被她捕捉到了。 搞什麽!安室透沒跟風間裕也說?
在安室透坑了千茵一把後,千茵已經把“安室爸爸”變為了“安室透”和“爸爸”,她絕對不會承認這個心機boy是她降谷爸爸。
風間裕也從安室透那兒得到的情報還是挺詳細的,只不過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麽一個小孩子會知道這麽多。
千茵無奈扶額,說:“你明天送我過去吧!”
風間裕也:“你叫什麽名字啊?”
明知故問,風間裕也表示戲得做全套!
千茵滿頭黑線,特別想大喊一聲“別跟老娘拐彎抹角。”她不相信安室透沒跟風間裕也說她叫什麽,至於原因,安室透是希望風間裕也來把她查清楚,這些目標的基本信息交換是絕對必要的!調查人員要是連目標的基本信息都不知道,怎麽鎖定目標開始調查?當然,如果風間裕也和安室透是在懷疑她那個名字的真實性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但無論怎樣,千茵給安室透配的“心機boy”標簽,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取下來了。
千茵一邊敷衍的回答風間裕也的問題,一邊悄悄打量屋內:“降谷千茵。”
風間裕也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也泛起了漣漪, 不過有了之前的心裡建設,也沒有太驚訝。
千茵打了個哈欠,暗示風間裕也她想睡了。風間裕也也立馬收到信號,哎,無論再怎麽厲害,也還是個孩子嘛。
千茵跟著風間裕也進了一個房間,屋內一半放的都是雜物,小床收拾一下還是能湊合。
千茵站在門口對風間裕也說:“謝謝叔叔,祝您睡個好覺喲!”
風間裕也“嗯”了一聲就離開了,身為某心機boy的下屬,他很稱職的在千茵的屋內放了監聽器在門口放了小型攝像頭。
千茵“啪”地一聲倒在床上,勾心鬥角的一天可真夠累的。
她歎了一口氣,哎,世界上怎麽會有穿越這種bug!!!
她站起身,像那堆雜物走去。這些雜物倒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一個正常人家裡不常用的物品。
這個雜物間其實還算乾淨,只有些許地方有層淡淡的灰,不過無傷大雅啦,對於現在的千茵來說有個窩就不錯了。
千茵:好卑微,可憐巴巴??
千茵思緒又從放空中回神,又發現了新的問題。
通過廚房裡的常用餐具,玄關鞋子隻數擺放,還有衛生間裡的一些私人用品,例如,牙刷,都可以看出風間裕也是一個在生活。著就很奇怪了,一個人住,為什麽要一個兩室一廳的公寓,公安的錢很多嗎?按照千茵的想法,她認為風間裕也一室一廳一衛就夠了,甚至可以不要廚房,只要冰箱。
哎,算了,管它的,也有可能是個人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