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千茵睡得一般般,醒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看著天花板發呆。
這叫什麽事兒啊?
現在這年頭穿越都這麽廉價了嗎?
穿越前我在幹什麽來著?
一串記憶湧上心頭,對,是車禍!
在千茵看到那輛卡車向她衝來時,她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異常,心臟瘋狂跳動,接著就是一束束白光將她包裹,然後她就失去意識了。
不會吧!就離譜,又死了,為什麽我每次死了都會穿越?
內心一大串想要吐槽的話,又想到降谷夫婦的心情,她又不那麽激動了。
大女兒失蹤未找到,二女兒車禍離世,對他們來說會是很大的打擊吧!
哎……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風間裕也說到:“降谷,醒了嗎?”
風間裕也表示他很不習慣這樣叫,但他能怎麽辦?
千茵還沉浸在悲傷的世界裡,不想說話,打開門,耷拉著小臉。
風間裕也愣神,額,這是起床氣?不過這孩子冷著臉還真有點兒嚇人。
風間裕也開口道:“衛生間有備用的洗漱用品。”
千茵沒回答,轉身進了衛生間。
之後,風間裕也按千茵說的地址,開車把千茵送到了降谷宅,果然是降谷先生的家。
安室透告訴過風間裕也,千茵會去降谷宅,但估計沒想到會是風間裕也開車送的。
風間裕也把車停好後,對千茵發出靈魂一問:“你真的是這家的孩子?”
他這麽說完後,覺得自己發現了個大秘密,這小女孩知道降谷先生那麽多事情,還和降谷先生有七八分像,不會就是降谷先生的女兒吧!不!降谷先生昨天那反應,根本就不像知道自己有女兒的樣子,那該不會!降谷先生今年29歲,有個七八歲大的女兒也正常,會不會是降谷先生年少氣盛惹的禍,自己也不知情!天呐!
安室透(降谷零):風間!你要是再汙蔑,可是要被揍的!
安室透的風評已經嚴重被害了。
千茵沒有回答,她既算又不算,那就不解釋了,到時候會越描越黑,還有她心情不好。
當然如果千茵知道風間裕也腦子裡的那些奇怪想法後,估計會被立即笑出聲。
在風間裕也的注視下,千茵拿鑰匙把降谷宅的大門打開了。
風間裕也驚呆。
打開了!她怎麽打開的?她哪兒來的鑰匙?
風間裕也再次提問:“你哪兒來的鑰匙啊?”
千茵淡淡道:“我姓降谷。”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這兒是降谷宅,而她是降谷千茵,她開的是自家門,能打開不是很正常嗎?
風間裕也懵,即便是降谷先生的女兒也不應該就這樣把門打開啊,至少不會有鑰匙啊。
其實是千茵趁著風間裕也不注意,找到了備用鑰匙而已。其實降谷家的門就自帶鑰匙,只不過要找到門上的機關,這對千茵這個在這房子生活了17年的人來說,就是閉著眼也找的要機關。
千茵開門上樓,完全沒有猶豫,她想不明白的事有很多,其中一個就是她母親羽宮潯也就是降谷潯,為什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很奇怪,太奇怪了!如果羽宮潯不存在,那麽也會產生蝴蝶效應,羽宮潯做的事就會消失,也就是說景光叔叔他們四個都會死!因為這四個人都是羽宮潯救下來的。
為了確定這一猜測,她跑到二樓以前降谷零住的房間,
聽降谷爸爸說他這時候有一個日記本放在一個小鐵盒裡,雖然這時候他已經沒寫過了,但他還是把它保存在床底。 千茵見過這個日記本,裡面的內容她雖然沒有詳細閱讀過,但她知道裡面有很多關於羽宮潯的內容。
風間裕也看到羽宮潯的模樣,一頭霧水。
今天的千茵不像昨天晚上他撿到的時候,萌萌的,現在,反差好大。
看到小鐵盒的時候,千茵松了一口氣。
盒子上掛著一個小鎖,不過這對千茵來說就是小意思,幾秒鍾的事情,她也不介意當這風間裕也的面秀一波。
事實也確實如此,風間裕也被秀到了,很驚訝!
千茵打開日記本,熟悉的字體。
翻了幾頁,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潦草地翻了一遍,沒有找到羽宮潯,再翻,還是沒有!
沒有辦法了,千茵急忙問風間裕也:“景光叔叔死了嗎?”
“啊?”風間裕也下意識輕啊一聲,不過很快調整,用對外界說的那一套回答千茵,“因公殉職了。”
風間裕也還有些感觸,冷不防又接到千茵下一個問題:“伊達航、松田陣平、荻原研二呢?都死了嗎?”
風間裕也有點小慌,發生什麽事了嗎?問的怎麽都是近幾年犧牲的警察?
見風間裕也遲遲不回答,千茵吼道:“快說!”
風間裕也也被千茵這架勢給嚇了一跳,平複了心情說:“都犧牲了!”
千茵有點兒惱火,她穿越到的真的是過去嗎?過去沒有羽宮潯?
千茵腦子又閃過一道靈光,平行宇宙!這只是兩個極為相似的世界而已,不過這種沒有科學依據的事情真的可能嗎?不!可能的,她都沒有邏輯的穿越了兩次,說不定真存在!
風間裕也看著坐在地上,看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的千茵,有點兒擔心,這孩子從起床到現在都很奇怪,都不對勁兒,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千茵把日記本放回鐵盒子裡,推進床底,站起身,又對風間裕也說道:“麻煩查一下羽宮潯。”
風間裕也:???
風間裕也:怎麽有種他是下屬的感覺?雖然降谷先生也說過這件事。
此時的安室透在家包扎傷口,說起昨天晚上他就來氣。
組織的目標叫水野亞木,34歲,計算機天才,無代號,吸毒分子。
這人想尋求幫助的明明就是日本公安,FBI又跳出來搶人,他有種想罵街的衝動,還害得他受了傷,雖然只是子彈從手臂擦過。
當時條件緊急,他單手開著他的馬自達,單手拿槍,他不想搞出人命,但實在沒辦法,副駕駛還坐了個貝爾摩德放水也不能放得太嚴重。而且,你要他選水野亞木是被組織爆頭還是被FBI拉去審查,他當然選後者,雖然他對FBI的這次添亂行為表示深惡痛絕,但那種情況下他也隻好被迫選擇合作。
安室透本來可以一槍命中的,但是還是稍微偏了一點,又盲開幾槍。這幾槍中, 水野亞木中了4槍,安室透表示這不能怪他,他只有第一槍是瞄準了的,瞄的還不是要害,這只能怪水野亞木太蠢了,遇到槍戰不急忙找掩體,而是跳出來去找FBI喊救命,真的是,太廢了點,聽到水野亞木慘叫的安室透都有點懵,不過那貨既然跳都跳到他視野裡來了那他就隻好開搶了。
安室透表示自作孽不可活,怎麽會這麽傻!還計算機天才,腦子裡除了那些數據,就沒貨了嗎?到底是怎麽在組織裡混這麽多年?FBI這看人也太差了點!
坐在旁邊的貝爾摩德看到作死的水野亞木,惡趣味地笑了笑,這怕不是要被波本打成篩子了吧。
bourbon:水野亞木查到了嗎?
Vermouth:查到了,小波本,你很著急啊?都被你打成那樣子了還記掛著。
對於貝爾摩德的的調戲,安室透已經無感了,內心毫無波瀾。
對於著急,安室透隻想說,分明是你們更急,這麽快就查到了,看來動用了不少力量啊。
bourbon:當然急,這種小蛀蟲可留不得。
bourbon:什麽時候抓捕?
Vermouth:過幾天吧,等禦鹿回來再行動。
禦鹿?hine?
安室透聽過這個人,這人很少回日本,行動都在美國,沒有什麽交集,連男女都不知道。不過為什麽要把他(她)調回來,日本這邊一直都是琴酒在負責,也沒出什麽事,組織裡也一直傳說禦鹿深得那一位關照,這一次突然召回是有什麽內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