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百年光景,進入了漢王朝的末期。由於當時整個王室和政治集團地腐敗、宦官外戚爭鬥不止;在邊疆也是戰火不斷、戰事連連;又逢大旱,顆粒不收但賦稅未減,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苦不堪言。
國庫的虧空,國勢的日趨疲弱,種種天災人禍加上內憂外患,走投無路的貧苦農民紛紛揭竿而起,意圖推翻漢王室的統治。
其中以“太平道”人數最多,聲勢最大。一個自稱“大賢良師”的人根據當世的一本奇書《太平經》創立了這太平道。
《太平經》之所以稱為“奇”是由於它內容博大,所涉及包含了天地、陰陽、五行、十支、災異、神仙等。重新構築了“天人合一”思想,以陰陽五行學說勾勒了一個理想社會圖景,還提出了自己的一套“無為而無不為”統治術;修道的教徒的修身養性術;財產共有、自食其力的善惡報應等等觀念,在當時也頗具影響力。
這本經書中也明確向人們或信眾提出只有信修正道,方可斷除災異而得道成仙,最被當時貧農接受的是這本書還反映了平均主義和平等的理想。
而“大賢良師”根據書中五行說法,向廣大百姓,特別是貧困地農民說教:“現如今,政治黑暗,民生凋敝。朝廷內,宦官與外戚爾虞我詐,輪番亂政;地方上,豪強地主與割據軍閥為非作歹,又逢連年災荒,以致出現死相枕藉和民相食的人間慘劇。而導致這種廣大民眾痛苦萬狀、已無生路情況的出現,就是因為漢為火,正在焚燒著土地,燃燒著大家的生命。我們當用土將其蓋之,方能救民眾於危難之中。”
於是起義的民眾在大賢良師的帶領下,統一頭戴黃色頭巾,而黃色正象征著大地。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這一段太平道的教義如雨後春筍一般在各州郡響起,仿佛還攜帶著他們破土重生的希望一樣。
短短一個月內,漢王朝的七州二十八郡都發生戰事,而起義軍更是勢如破竹,導致多處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動了整個京都,起兵鎮壓。
在坊間相傳,有兩隻異獸長護大賢良師左右,這也是百姓願意相信他話的一個重要原因。異獸長得就像豹子一樣,不同是頭上生有一角,身後有五根尾巴,一雌一雄,雄性名叫“猙”,雌性喚作“獰”。
它們外表一模一樣,但是吼聲卻截然不同,猙的性格外向、乖張,吼聲帶著恐怖地怒意;獰的性格內向、扭曲,吼聲似有無盡怨恨般陰險地低鳴。
這等凶猛地異獸不知為何,選擇了大賢良師,且形影不離。很多教眾和尋常百姓都見過,按照以前大能們商議後的決定,人妖劃分,妖是不能以本體顯現在人的面前,但它們就這樣出現了,毫不避諱地出現了,肆無忌憚地出現了。
同時出現的,還有深山中飛虎的殺意。
在京都長安的東面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州郡叫豫,那裡聚集著太平道的眾多信徒,而大賢良師此時正在豫州布道。
飛虎自從上次回到山林之中,便沒有再出過山,猶如一尊觀天神獸一般,在一個向外凸起的崖壁上蹲坐著,這一蹲就二百多年,任由風吹雨打,它都像石像一樣仰頭望天,一動不動。似在觀察,似在感受,似在尋找,似在等待,似在守護。
突然,飛虎原本如玉石一般的雙眼爆射出兩道金光,緩緩將頭轉向東方,然後站了起來,抖動了一下翅膀,衝天而起。
這個時候豫城內,大賢良師正在醫治投奔過來的難民,在一個屋子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隊。他的醫術怎麽樣不得而知,但不管什麽病,他都是用符籙燒了化於水中讓病人喝,對有些小病居然能立竿見影,頗為神妙。所以名聲一傳十,十傳百的也就傳開了。
而他身後兩隻匍匐在地的凶獸,突然感覺到什麽一樣,抬頭望向同一側的天空,齜牙咧嘴地發出低吼。
“轟隆”一聲巨響,一團金紅色地火光直接砸在猙趴著的位置上,房屋都塌了半邊,但是沒有一個普通百姓受到牽連。
等剛被衝擊吹得到處飛舞地碎屑和灰塵散開以後,裂開地土坑裡,只有一隻背上背著一雙燃著火翅膀的飛虎,猙不在那裡,顯然在衝撞前它已經閃躲開了。
“你是誰?妖獸?也敢在我大賢良師面前撒野?”大賢良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指著飛虎說到。
“我隻為它倆而來,不傷害人類,退下吧。 ”飛虎一眼正眼都沒有看大賢良師,盯著猙獰說到。
大賢良師自創立太平道以來,第一次被無視,但也頗有氣度,表面上不是很在意飛虎的態度,但雙手從寬大的道袍中取出一摞符籙,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起其中一張,喝道:“炎上!”符籙便著起火來,朝著飛虎一扔,一顆火球就想著飛虎飛去。
飛虎根本不理會這顆火球,只是用爪子輕輕一彈,火球就消散在了空中,又說了一句:“人類,退下。”便衝向了猙和獰。
猙獰本就是一對配偶,配合無間。在飛虎撲過來地時候,便一左一右散開,然後停住不動,看飛虎向哪一邊進攻,另一邊就從旁策應,看得出來它們都不懼飛虎之威,還略有挑釁之意。
飛虎卻沒給他們這個機會,它對著獰口噴火焰,向著猙眼射閃電,同時身形消失,頃刻就出現在猙的身後,舉起爪子就劈了下去。顯然飛虎以一敵多的經驗非常豐富,這樣的攻擊方式,可以讓敵人只能自保,而它可以對其中一個進行一擊必殺。
但領飛虎沒有預料到的情況出現了,猙獰在攻擊未到之前同時發出怒吼和哀嚎,飛虎眼前一黑,也不知道閃電和火焰擊中了沒有
……
當飛虎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徘徊在一個扭曲的空間之中,周圍有很多人和物全部拉扯在了一起,耳邊卻響起了清晰地話語聲:“醒了,伯都醒了!”“寅兒!”
半夢半醒間,飛虎漸漸地看清楚了,他正躺在一張床上,有一個人坐在床的邊上,兩個人神情焦急而又驚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