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來是你!”酸與逐漸匯聚成一個青黑色人影,黑色是每一隻小小酸與的身軀,青色是酸與細小的眼睛,因為數量太多的緣故,遠看就是青黑色的。
酸與觀察了飛虎一會兒,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就你這個半成品,也想和我鬥?”
飛虎並不在意它說什麽,它隻想蕩平眼前的余孽。雙眼又全都變成金色,一張口,一團紅的泛黃的火焰噴向人影。
轉眼,火焰就把人影淹沒,人影被火焰吞噬,在天空變成一個巨大的火球。
“沒有用的!”話音剛落,火球從內冒出陣陣白氣,隨後整個火球就熄滅了,青色人影重新出現。
“火,無效。”飛虎看著眼前之景,自言自語地說到,仿佛在分析對手的能力。
接著身體化成一團金色颶風,又向著人影撲了過去。飛虎沒等酸與反應,已欺身來到人影面前,左腳上前一步,腰跟著一擰,右爪便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向上撩去,隻留下四道白光殘影。人影猝不及防,被一記擊中,胸前破開一片,只是沒有血,沒有傷。被爪破開的裂口上眾多酸與翻動,不一會兒就恢復如初。
飛虎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所以動作沒有停歇,在前面一步的左腳向反方向貼地又畫了一個園,腰背跟著旋轉過來,左爪便直直的又刺向人影腰腹位置,緊接著右爪便先後刺到了心臟位置。
這時候,城牆上的眾將領和軍士徹底從混亂中恢復應有的秩序,重新列隊,在城牆上看著兩個妖獸的對決。
“沒有用的。”人影低沉而尖利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實體攻擊,無效。”飛虎繼續分析,但動作並沒有停下,還插在人影中的雙爪上冒出一團白光,雷鳴之聲大作。“轟”地一聲,便將人影炸的四處飛濺。
“雷法,有效。”人影被炸開之後,很快又聚集起來,只是地上又留下更多燒焦的小黑點,還騰騰冒著青煙。不過這樣的損失對千萬隻的酸與來說,還是沒能造成實際傷害。
“說了沒用,就是沒用!”酸與有些惱怒了,這次成型後,它主動發起了進攻。人影右手對著飛虎抬起,化成一根長矛形狀,向飛虎激射而來,緊接著,整個人影都向著長矛尾部匯合,飛在空中的矛變得更為緊致,速度也提升的更快。
飛虎卻沒有想要避開這凌厲的一擊,就像它骨子裡就只有勇往直前的信念,沒有暫避鋒芒的想法。
他只是用沒有眼瞳的眼睛注視著迎面飛過來的長矛,注意著長矛最尖銳的突刺,而後將雙臂交叉於胸前,打算硬接。
同時,還在想辦法鎖定它之前發現的那隻特別的酸與。血,從飛虎雙臂位置噴湧而出,和血水一起灑向天空的,還有兩隻利爪。
而長矛也在與飛虎撞擊的時候,支離破碎。“哇!”飛虎胸口一熱,一口鮮血便隨著聲音吐了出來。雖然它的雙腳始終扎根於地上,但他的身體還是被這股衝擊力撞的向後飛去,在地上留下兩道深深地劃痕。
不過它很快便止住了繼續向後飛的身形,全神貫注的看著又慢慢聚攏成人影的酸與,但雙臂之上卻是空空如也。
“很不錯的身體,可惜……”剛形成人影的酸與話才說了一半,下一刻便戛然而止。一副壯碩的軀體已然到了它的身前,一同到的,還有一張血盆大口和一對鋒利的獠牙。
飛虎一直在計算著,在尋找著隻特別黑的酸與在哪裡。酸與從開始聚成人影后,
就一直很小心,成千上萬的軀體在不停的蠕動,隨時更換每一隻的位置,所以不容易發現目標,但這也讓飛虎堅定了自己的判斷,它們都在保護特殊的那一隻。 之後的每一次攻擊,從火攻到爪擊,再到雷法,雖然飛虎的動作剛猛,可都是向著精準的攻擊方位去的,目的就是想進一步確認那一只是不是他們這個群體的“首腦”,也就是整個酸與群的弱點。
甚至不惜以自己的雙臂為誘餌,就是為了這一次的一擊必殺。
酸與剛剛匯聚就在調整每一隻的位置,顯然在剛剛撞擊的時候,也有一定程度的損傷,雖然很輕微,但是卻影響到彼此間騰挪的速度。
正所謂虎視眈眈,這稍縱即逝的破綻,也沒能逃過飛虎的目光。從倒飛中穩住身體之後,已經在蓄力準備前衝。
就在酸與人影剛形成之時,飛虎已經到了,而這時候,那隻黑黑的酸與正在人影脖頸的位置。毫不猶豫,一口咬下,一側的虎牙直接貫穿了那隻黑色酸與。
遠處看上去,就像一隻猛虎撲倒獵物後,咬破對方氣管的畫面。而那隻酸與的生命力也是頑強,三隻腳加上三對翅膀,都在掙扎著就要脫離刺穿了自己的虎牙。
而其他酸與匯成的人影也是緊緊抱住飛虎的頭顱,打算將虎嘴撬開。飛虎怎麽會浪費這拚命換來的機會,全身毛發再一次炸開,施展雷法,引動九天神雷。
三人合圍般粗細的閃電再一次在晴空中劃開一道口子, 徑直的擊中飛虎的身體,此時的飛虎和天空發出閃電的雲彩,仿佛被一條銀白色的線連接在了一起。
神雷通過飛虎的身體肆意席卷著人影,更是通過虎牙把大部分電能和威勢全部轉移給了那隻漆黑的酸與,飛虎和人影在雷霆的洗禮之下,燃燒起熊熊的火,冒著濃濃的白煙。
城牆眾人也被這天威驚的瑟瑟發抖,更有人覺得這是天罰,便匍匐在地開始祈禱,開始訴說自己曾經的罪過。
火滅了,煙散了,飛虎和人影還矗立在原地。這時候一陣風吹過戰場,那黑灰色的人影便跟著風化成點點塵埃,飄向風路過的每一個地方。
“風!風!風!”城牆上眾人看到這樣的場景,興奮的舉起手中的武器,向著最後站著的那個身影呼喊著。
飛虎先是輕微地動了一下,然後艱難的轉身,朝著自己掉在地上的手臂走去,彎腰,俯身,先用嘴咬住自己的一隻手臂,按在斷口之上,不一會兒功夫,那隻爪子就接上了。它試著動了一下,表情還算滿意,就撿起另一支爪子,就這樣接了回去。
然後轉身面對城牆,看向眾人。城牆上一個軍官模樣的人上前行禮,說道:“閣下…”他不知道要如何稱呼飛虎,愣了一下,繼續說道:“多謝閣下出手解困,是否可以告知我等閣下名諱,恩情定當銘記五內!”
“我隻記得兩件事,一是名為飛虎,二是余孽不可留。至於其他,我不關心。”飛虎說完,就扇動雙翼,朝著西南方向飛去,隻留下眾人默默目送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