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呢?金手指都沒有怎麽玩?
閉月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這個玉是什麽寶貝。放在前世興許能因為水頭不錯賣個兩三千塊。
岸邊的士兵凌空躍起,在水面上輕點幾下就飛到了他們的船上。
要不要這麽誇張,張閉月懷疑他們吊了威亞。這輕功只在電視劇裡面看到過。殊不知他所穿越的世界是一個修身習武的世界。
嘎子卻司空見慣了。在一旁拍手叫好。還偷偷往嘴裡塞了幾個蓮子。
閉月搜尋記憶裡有關修身的記憶。父親張挺好像是讓他背過這麽一首詩。
造化潛施跡莫窮,簇成真訣指蒙童。
三篇秘列八環內,萬象門開一鏡中。
離女駕龍為木婿,坎男乘虎作金翁。
同人好道宜精究,究得長生路便通。
習武修身四境。
第一境:先天造化境。
第二境:乘風萬象境。
第三境:脫胎換骨境。
第四境:長生陸神境。
上面還有沒有不得而知。
神州大地上,秦、漢、唐、宋、元、明、清七大王朝並存。還有些小王朝越、理、韓、寇、陳等。
“官差大哥。現在是哪年。美國總統是不是***?”
“你小子真能跑啊。張家的名聲都給你敗光了。怪不得要把你逐出家門。今年是公元2012年。”
官差拿出一個漆黑的枷鎖形似手銬。哢一聲鎖在了閉月的手腕上。挺先進啊。這不是後現代的警式裝備嘛。
時間還是那個時間。和閉月穿越前的時間一致。只不過是世界變了。是屬於和他前世平行的另一個時間維度。那裡發展科技,這裡修身成神。
大有可為,大有可為啊。
我一直有個夢想,成為一個絕世高手。
閉月主動配合,這些大高手官差捏死他像捏死一隻螞蟻。
識時務者為俊傑。大丈夫能屈能伸。
“大哥,你那些刷刷刷飛起來的功夫能不能教教我。我交學費。我家有錢的。”
“哈哈哈,你這個小子是真的逗。你在桃源郡被叫作張廢。全郡上下都知道你是不能修身的。”
官差爽朗的笑道。“拿了你我們好回府裡交差。可別再耍什麽心思尋死逃跑了。”
其他官差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能習武。是個廢人。
閉月如遭雷擊。那他穿越過來是替罪的?然後被弄死再穿一次。
烏雲遮擋住了陽光。風也越來越大。
突然間。數道白色劍氣從四面八方斬向小船上的閉月等人。
“有刺客!”
兩名官差一時不查直接被腰斬在船頭之上。
一群黑衣人踏波而行。快速接近小船。閉月和張嘎被護在中間。
“快震刀啊。”
從左右兩側又斬來一道劍氣。左側官差用手中長刀狠狠劈開那道劍氣。右側卻失守。也來不及救援。
要死了,穿越體驗卡到期。
閉月從未覺得死亡離他如此之近。
“啊!”
閉月面前突然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是嘎子。嘎子手裡的竹竿被斬成兩截。一道長切口出現在他的胸前。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嘎子又救了他。欠了他兩條命了都。盡管他傻不求回報,但是他的心很善良。
“嘎子,你怎麽那麽傻。”
閉月趕塊扶起攤倒的嘎子。用手試圖堵住他胸口噴灑的熱血。
“快走。”官差一臉凝重。左右手齊開功。把閉月他們兩個朝岸上丟去。
他們在船上只會成為靶子。官差提起長刀一聲長嘯。
枷鎖被官差剛剛斬斷了,閉月在岸邊翻滾了幾圈。背起嘎子就跑。
黑衣人果斷放棄官差,朝著閉月殺去。
雨水低落在湖面上。泛起陣陣漣漪。
岸上又來了一撥人和黑衣人廝殺起來。為首的老者大喊。
“月少爺。快走。去都護府。”
閉月在記憶中見過這個老者。是他父親的親衛。
雨越下越大。閉月的臉上雨水和血水混雜。遮擋了視線。
一間破廟內,閉月把嘎子放下,斜靠案桌。撕開長衫包扎傷口。
“下雨了,要回家。”
嘎子張開發白的嘴唇呢喃著。
一口鮮血噴出。
同樣的一個雨夜。傻傻的孩童昂起頭。他的娘親告訴他。一個人在外面要學會吃苦。吃多了苦才能享福。那個雨夜他被娘親送到了桃源江上遊的道觀內。
“娘親,你什麽時候來接我回家。”
“兒子啊,等你吃夠了苦,娘親就來了。”
嘎子的眼裡仿佛有了光。他的娘親就站在身前。靜靜的看著他。
他慌忙從兜璉裡抓出一把蓮子。塞進了嘴巴裡,合著血水不斷的咀嚼著。
“娘親,師傅說蓮子是苦的。我每天都去吃苦。你看啊,我吃了好多好多苦。”
“娘親,你是不是來...接....我....回....家。”
要去找醫者,救了閉月的嘎子不能就這麽死了。
嘎子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彌留之際。最多半個時辰,嘎子就得死。
快點,再快點。
閉月拚勁全力的跑。
你這賊老天,敢不敢再給我點時間。
雨水還在滴落。但是好像變慢了很多。閉月穿行在雨中。雨水仿佛被定格。是時間被放慢了。
閉月一心隻想把嘎子背到醫者那裡。
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鼻子眼睛,耳朵都在滲出血液。
閉月覺得自己跑的越來越慢。身體沉重不已。
這時雨水已經完全定格在空中。
“我的金手指是這個嗎?我不屬於這個時間維度。我的思想可以適用放慢的時間。身體卻不行。”閉月明白了。想轉頭看看嘎子都做不到。
隨著一聲沉重的墜落聲。閉月和嘎子倒在了泥濘裡。雨水時間回復了正常。
“快。在這裡。”
“月少爺。”
“送去醫治。”
“這一個死了。送去埋了吧。”
“選一副好點的棺材。多陪葬點金銀。希望他下一世別做個凡人了。”
閉月聽得到。但是身體動不了。就好像他被鎖在了這劇軀殼內。眼角的淚水低落在水坑裡。一枚蓮子隨水波浮沉。
漢京一處府邸內。
張掖來回的踱步。弟弟的事情他了解的更多。他的弟弟做了逃兵,這個他雖然初聽很是憤怒。後再兵部收到了情報。威虎衛所駐守的礦山已經被夷為平地。而他弟弟是唯一活著逃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