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凌晨睡覺的夜晚,終於完成背誦任務後,我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了,把書桌收拾好,就直接栽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睜眼便感覺渾身乏力,我以為是昨天晚上沒睡好,於是用手撐著床,想把自己撐起來。一陣眩暈感襲來,我又倒在了床上,今天外面似乎格外的冷,太陽穴像針扎一樣的疼。母親走進房間,看見我還沒起床,就掀開被子,拉住我的手,想把我拖下床。還沒拉一會兒,母親就松開了我的手,隨後用手背貼在我的額頭上,又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壞了,怎發燒了?”母親的聲音有些焦急,隨後拿出體溫計,前前後後給我量了十遍體溫,才確定了我發燒這個事實,隨後便把退燒藥放在了床頭,並且跟老師請了假。
又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天,直到晚上才有所便化。
父親如往常一樣,在晚上七點準時到家。父親是做生意的,有一家自己的公司,在我的家鄉河南也算是小有名氣。不能說是富甲一方,但自給自足肯定是沒問題的。父親很多時候都很忙,隔三差五地出差,經常不回家。但很神奇的是只要父親不出差而且不是放假時候,父親都是很準時的——在晚上七點鍾到家。這次也不例外。
我慢悠悠的從床上下來,再晃晃悠悠的走到客廳,看見父親穿著短袖,提著一個大公文包,滿面笑容的走進客廳。一看到我,就快不走過來,快到我以為他是在跑步。僅用了兩秒就從客廳“閃現”到了我的面前,把我嚇得一激靈,忙說:“爸,爸,爸,您慢點兒,我還是個傷病員,這樣容易把我嚇死。”父親聽到後哈哈一笑,然後揚起右手,在我背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略帶嗔怪地說:“你能不能樂觀一點,別整天說什麽死不死的,多晦氣!”說話的同時,又在我的背上狠狠拍了幾下,給我整出了“內傷”,拍得我差點吐血身亡。
我白了父親一眼,隨後用力地咳嗽了幾聲,顫抖著身體做出抽搐的樣子,一邊翻著白眼,一邊維持著這個動作倒向父親。父親見狀非但沒有扶我,反而往後退了一步,從我的“倒下必經之路”上退了出去。而我此時倒下的幅度已經很大了,來不及刹車,就這麽直直砸在了門框上。
我捂著被磕疼的頭,又給了父親一個幽怨的白眼,而父親則在一旁哈哈大笑。聽聲音,笑岔氣的勁頭很足。
“哈哈哈,臭小子,想佔我便宜,你還差得遠著呢,好歹我也比你多活幾十年呢。”父親似乎是為了證明我的行為有多可笑,靠在了牆上,還捂住了肚子。
我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上來了,不甘地回應:“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麽還騙我!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哈哈,因為好玩啊!”父親隨後的一個“霸氣回復”直接將我的心底澆了透心涼。
“好啦好啦!”父親說完以後,馬上又接著一句話,說完後就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牛皮紙包著的盒子,“看看吧,這是我送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