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眼前的書本漸漸模糊,老師講課的聲音就像催眠曲一樣,縈繞在我的耳邊,無論如何都趕不走。抬頭看著老師對我來說像一種奢望,桌子上好像有一塊磁鐵,不斷的把我的頭拉向桌子,眼皮也越來越重,視線逐漸模糊。
我死死地盯著書,試圖抵抗那滔天的困意。但這也只是杯水車薪,頭還是在我沒有發覺的時候,一點點低了下去,眼前更加混沌。
頭磕在了桌子上,我迷迷糊糊的睜眼,眼睛離筆尖不到一寸。我一驚,馬上坐好;但不到三分鍾,頭就又低了下去。我使勁按了按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卻收獲了一陣想讓我的頭原地爆炸的酸疼的更加困頓的腦袋。我深吸了一口氣,費力地抬起頭,看了一眼黑板,“還好,今天講的東西之前預習過了,不然,我現在就完了。”我小聲對自己說。不過,既然是我會的,那就沒必要聽了。我這樣安慰自己,但我內心還是有點不能接受:畢竟,老師還在講台上。但困意可不允許我不接受;就這一會兒思考的功夫,我的頭就又一次在我不注意時,磕到了桌子上。
我掐了一下胳膊,抬起頭,看到了桌子上如山高的學習資料和卷子,幾張新發的卷子堆在了上“”面,擋住了視線。
“我也是真夠困的了,連啥時候發的卷子都不知道,等到擋住眼睛才發現。”我苦笑一聲,伸手拿下了那幾張卷子。隨便一疊,就放在攤開的書上了。我從筆盒裡拿出一支筆,在手裡轉著,看著黑板上的字。
看著看著,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我就這麽昏昏沉沉的過了一上午教室裡的空調正對著我,吹得我渾身發抖,但也無奈今天太熱,我沒有穿長袖,現在挺後悔的。我把短袖的袖口往下拽了拽,似乎這樣就能暖和一些,但看效果,好像並沒有什麽卵用。我把發下來的卷子全部摞在一起,算是免強擋住了涼風。教室裡雖然還是挺冷,不過比剛才是好了千萬倍。
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鈴終於在我度秒如年的煎熬下響了起來。我瞬間感覺自己解放了,立刻伸手在亂七八糟的桌倉裡翻了幾下,翻出飯卡,慢慢悠悠的走向食堂。
臨近高考,各科老師對我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題海戰術:一天九門課,每門每天三張卷子,共27張卷子。但好在題都不是很難,很令人厭煩的一點就是題目數量多,加上證明過程極其的繁瑣,每寫完一張卷子,我都能體會一次手要脫離我升天的感覺。背誦的課業也是日益劇增,但緊張的學習讓我抽不出時間,況且我又不是那種過目不忘的人。於是我只能在寫完作業,以後壓縮睡覺時間進行背誦,背誦到臨晨,第二天早上聽課是在困倦,雖然我先修過高三的課程,但實際上聽起來還是十分費力的。
吃完午飯後在桌子上小憩一會兒,就又得接受老師那“困倦轟炸”。好不容易熬到晚自習結束,已經九點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騎著自自行車,回家繼續寫作業。再寫完再背誦,惡性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