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裡的木材燒的嗶哩啪啦滋滋作響,而司徒楠的故事還在繼續講著。
“大概半個小時,張成的屍體流盡了血,但是,衣櫃才粉刷了一半。
於是她又衝進大兒子的臥室,把沉睡的大兒子,也刺死了,然後用水桶接了大兒子傷口處流淌的鮮血。
直到大兒子不在流血,桂蓮又雙眼呆傻的回到臥室,繼續粉刷衣櫃。
就在這時,忽然小兒子尿急,起床去噓噓,正好看到媽媽的行為。
小兒子嚇壞了,他立刻跑回自己得臥室,躲在了床底下,不敢出聲。
桂蓮粉刷了一大半,竟然發現,血液又沒了,於是她再次走到小兒子的臥室,可是卻沒有發現小兒子。
桂蓮發出一聲低吼,用水果刀割開了自己左手的大動脈,鮮紅的血液,流淌在水桶裡。
就這樣,桂蓮又繼續粉刷起來,當她粉刷完畢時,通紅的衣櫃不停地在顫抖,似乎很興奮,只見呆傻的桂蓮,竟然拿出菜刀,砍斷了丈夫的手臂,並且撕咬起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衣櫃停止了顫抖,桂蓮立刻摔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從頭看到尾的小兒子已經不在正常,眼神渙散,不停的念叨,血,血。
第二天,同樓的居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道就報了警,警察來了打開門一看,才發現張成一家慘死的現場,後來警察在床底下找到了張成的小兒子。
不過很顯然,警察從已經傻掉的男孩身上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當時我和老師去的時候,那裡已經死了第三戶人家了,老師看了看也是連連搖頭沒有任何辦法。”
故事就此講完,玄誠單手扶著臉頰,說道:“那個櫃子應該和邪靈融為了一體,最開始小男孩沒有打開櫃門應該是已經被控制住了,但小男兒嚇尿了褲子,這反倒救了他,因為這種附在物體上的陰靈,最怕的就是童子尿。想要除掉這種邪靈,必須要先把那個櫃子的邪氣壓下去。”
論怎麽製服陰靈,玄誠自然是最在行的。
葉凡看著玄誠躍躍欲試的表情,問道:“楠哥,那間房子還在嗎?”
“在啊,只是死了這麽多人,警方還沒查到什麽有效的線索,就用水泥把門給封起來了。”
葉凡點了點頭,既然警方已經介入了,那他們也就不好在做什麽了。
過了一會,眾人就互道晚安,鑽進了各自的帳篷裡。
午夜,玄誠出來上廁所,在繞到一塊巨石的後面時,他發現前方竟然有燈光在閃耀。他擦了擦眼睛,在確認是燈光以後,才把葉凡和司徒楠都叫了起來。
其他二人看了也覺得奇怪,這深山老林裡,難道還有人生活不成,或者說是跟他們一樣進山玩的?
當下司徒楠就想去看看,但被葉凡阻止了,如果真有人家,這大晚上的萬一嚇到人家就不太禮貌了,所以葉凡決定還是明天早上再去一探究竟。
第二天,四人早早醒了過來,簡單吃了點牛肉干後,就朝著昨天晚上看到亮光的地方走了過去。
走到附近之後,眾人才發現,這裡竟然有一個村莊。
葉凡看著周圍古樸的民房,說道:“沒想到這山裡還有這麽一個村子,這回咱們在山裡溜達,就能有補給的地方了。”
眾人沿著青石板的山路,走進了村子。
剛一進村,就是一個小超市,門口寫著代收移動話費,維修手機,出售化肥之類的招牌。看起來還是綜合性營業的。
四人直接走進了超市。這個小超市的老板,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村民,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個莊稼人,自稱老吳。
葉凡幾人,簡單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紹,也跟老吳說,打算徒步翻越山脈,抵達神農架。
老吳豎起大拇指說道:“咦...小年輕們,棒得很嘞。這些天去神農架的人真多嘞,昨天還來了4、5波人。”
葉凡沒想到進山的人竟然這麽多,但轉念一想,大自然酒店門口停了那麽多車,也就順理成章了,說道:“老吳,你們這裡有飯館嘛,我們昨天趕了一天的路,還一點油水都沒有進呢。”
老吳眼睛一亮,毛遂自薦道:“誒呀,小夥子,我們這種地方那會有什麽飯館啊,你要不嫌棄,我讓自家的婆娘,給你們炒倆菜,你們看怎麽樣?”
葉凡等人自然沒有拒絕。
老吳的家,就在小超市的後面,有籬笆,有一條大黃狗。
此時,老吳的婆娘正在屋裡縫著衣服,長得雖然一般,但是皮膚特別白皙,所謂一白遮百醜,所以也挺受看的。
“婆娘,這幾個小年輕要吃點東西,你幫著他們炒幾個菜,讓他們嘗嘗山裡面的天然山珍。”老吳咧著嘴說道。
葉凡也跟著附和道:“大娘,不用整的太好,差不多就行。”
“好嘞,你們等等哈。”
大娘嗓門不小,回了一聲後, 就走進了院子,她彎著腰,從院子裡那口很古老的水井裡面打出一桶水,開始清洗盆中的一種綠色的植物。
她用一根木棍慢慢攪拌水中的植物
玄誠好奇地走了過去,問道:“大娘,這東西是什麽啊。”
“這東西可好嘞,在我們這邊叫翡翠涼粉,我們這裡的村民啊,幾乎天天都吃,是一種非常爽口的食物。”
玄誠點了點頭,回道:“聽大娘這麽一說,我就感覺很好吃的樣子。”
就在這時,老吳拎著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
葉凡抬頭望向窗簾外的男人。
這個男人似乎能感覺到葉凡隔著窗子在看他,他同樣抬頭,和葉凡隔空對視起來。
這人眼神非常犀利,就好像裡面藏著一把刀子,葉凡順勢看了看他的臉,心裡更是吃了一驚。
從面相來看,這人眉間極窄,命宮不平,父母宮無肉,夫妻宮乾癟,子女宮……
他的子女宮太奇怪了,有一道淡淡橫紋貫穿了他的子女宮和財帛宮,一直到了他的命宮,這人……不孝父母,對妻無情,最關鍵的事,他這人很有可能,販賣過自己的親生孩子去牟利。也因此損了陰德。
這種人太狠了,如果說他們現在露出外財,那葉凡絕對相信,此人會趁機不被謀害他們。
握草,這人也算是一個極品了,也不知道他心腸是怎麽長的。不過看他眉間那麽窄,命宮亂紋生,牢獄之災或死於非命是避不過去的,而且時間不會太長,也算是惡有惡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