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出大自然酒店來到了溪流邊,側面山口的風吹在周圍的柳樹上,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陸婉柔看著在漫天飄舞中的柳條,感慨地道:“柳樹在城市裡可是難得一見啊,而且還是這麽多。”
葉凡笑著說道:“你隻知其一未知其二啊。這柳樹,是樹木之中最陰的樹木,典籍上記載說柳樹屬陰,柳枝在酒裡沾上幾下,陰魂就能飲用。而柳枝打陰靈,也是因為柳樹屬陰能接觸陰身。
所以民間有個順口溜,前不栽桑,後不栽柳。如果不相信,很容易造成家宅不寧,甚至嚴重一點的家破人亡,這個就叫做樹撞煞。”
“那這裡為什麽要種這麽多柳樹啊,平常老板姓都知道的道理,難道這個大自然酒店的老板不知道嘛。”陸婉柔疑問道。
司徒楠拾起一塊石子,打了個水漂回道:“也不一定是先有的酒店,後有的柳樹啊。看這些柳樹的粗壯程度,少說得有50年左右了,在50年前,這個大自然酒店還不知道在哪呢。”
葉凡繼續補充道:“嗯!的確是這樣,再加上這裡雖然柳樹居多,但這裡群山圍繞,是聚氣、聚財的地方,你們看,那個山口吹出來的風,都被這些柳樹所化解,在風水上來說,這些柳樹反倒起到了藏風聚氣的作用。”
陸婉柔微微點頭,繼續說道:“對了!我們用不用找個當地向導,我怕咱們這麽盲目的進山會迷路的。”
“不用了,分金定穴我們都行,這區區的大山怎會困住我們。而且啊,咱們自己探索未知領域,不是更有意思嘛。”葉凡直接拒絕道。
短暫停頓後,眾人便踏上了這群山之中。這山是南北走勢,線長而悠綿,全是自然野林,僅僅是他們眼前這座大山,想要翻過去少說也得需要一天的時間。
眾人爬了一上午,才勉強來到第一座山的山頂,而這座山也是這群山之中最低的山頭。
陸婉柔已經累的香汗淋淋,說道:“凡哥,這下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野林子,我們還下去嗎?”
“繼續下啊,這才哪到哪。”
玄誠舔了舔嘴唇,說道:“越是這種地方,越有意思。”他從小在野林子裡長大,所以自然對這種地方情有獨鍾。
臨近下午4點左右,眾人已經來到了山下,這裡有一處山溪,四人停下,葉凡看著眼前的景象,這裡地勢較為平緩,上山下山都不難,周圍樹木繁盛,環境清幽,前面不遠還有個天然的洞窟,洞裡有溪水流出,溪水冰冷清爽,比雪水還涼快,再往前還有個小型的瀑布,那裡有不少平坦的空地可以歇息。
司徒楠在溪邊打量了一會,說道:“小凡,今天晚上我們就在瀑布旁邊的空地休息一晚吧,等到明天再繼續趕路。”
葉凡點了點頭,也滿意地回道:“這地方不錯,咱們開始支帳篷吧。”
眾人開始忙前忙後,把兩個帳篷支了起來,帳篷不大,但睡兩個人也足夠了,現在天氣也不冷,所以也用不著睡袋。
一切弄完,玄誠脫掉衣服,直接跳進了瀑布下的湖泊當中遊了起來。司徒楠還在岸邊試著水的溫度,他身後的葉凡慢慢靠近,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噗通一聲栽入了水裡。
其他人歡笑一堂,司徒楠站在不深的水中,大罵起來:“小犢崽子,這麽對你師兄,你等你下來的。”
葉凡也脫掉了衣服,直接飛進了湖中,與其他兩人打鬧起來,玩得不亦樂乎。而陸婉柔在岸邊,
則是忙著生火做飯。 夜晚,大家在帳篷前升起一堆篝火,閑聊著,葉凡看現場的氣氛很好,便說道:“楠哥,跟你老師這麽久,有沒有碰到過那種極為辣手的事情。”
司徒楠一聽,便侃侃而談地說道:“那是當然,你不在的時候,我和老師一起經歷過的奇異事情,那是多了去了。”
玄誠嘴裡嚼著壓縮餅乾,喝著陸婉柔燉的蔬菜湯,說道:“楠哥,講來聽聽。”
“呃...讓我想想啊。”司徒楠眼球轉了轉說道:“那就講講五年前那個事兒吧。”
“這話還得重頭說起,有一對夫妻,住在一個偏遠的村子裡,家庭很是清貧。
夫妻倆男的叫張成,女的叫桂蓮。早年兩夫妻外出打工,攢下一筆存款,在大余市首付按揭買了一套2手房。
但這房子呢,要比平常市場價格便宜很多。而房子價錢之所以便宜,是因為這個房子,橫死過人,不吉利。也就是所謂的凶宅。
不過,向來膽大的夫妻倆,並不在乎這些,買了房子沒兩天,夫妻就帶著孩子住進了新房子。
最讓人覺得不對的地方啊,就是這夫妻倆連個家具都沒換,全部用了前房主的家具,但這也讓夫妻倆,省了一筆不小的開銷。
這個房子,三室一廳,全有配備好的家具,尤其是那個通紅色的大衣櫃,簡直就像是新的一樣,兩個孩子也很高興在這個新家裡面生活。至少啊,比他們之前一家人擠在一個房間裡要強太多了。
當天晚上,在稍微打掃了下房間的塵土後,妻子桂蓮就開始準備晚飯了。
這時,倆調皮的孩子,玩起了躲貓貓遊戲,其中一個孩子竟然直接躲進了那個紅色衣櫃裡。
躲好後,衣櫃裡的弟弟就提示了哥哥。
可就在這個時候,小男孩忽然感覺到很冷,他轉頭一看,頓時被嚇壞了。
只見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男孩被嚇哭了,趕緊想要推開櫃子。可是奇怪的是,小男孩怎麽也推不開,嚇得他直接尿了褲子。
可就在小男孩的尿液低落在衣櫃上時,只聽啊的一聲尖叫,禁閉的衣櫃自動打開了。
小男孩趕緊跳下櫃子,跑到媽媽懷裡,桂蓮看到小兒子褲子尿濕了,非常惱火。
不過她還是平靜地給兒子換好了衣服,和老公以及大兒子開始吃晚飯。
晚飯過後,又把兒子們哄睡著了,桂蓮就開始忙起了其他事情。
在窗台上晾好的衣服,她拿到了屋子裡,接著她打開那個紅色衣櫃,忽然一股陰風吹過,桂蓮猛地一抖,雙眼呆傻,眸子全是血色,本來乾淨的臉孔,透露出一道道膨脹的血管。
隨後她走到廚房,拿起一把水果刀,狠狠扎進了正在熟睡中的丈夫,鮮紅的血液,把被子都染紅了。
緊接著,桂蓮拿出一個刷子,浸泡在已經死去的丈夫傷口上,然後仔細的粉刷起原本通紅的衣櫃。”
陸婉柔聽到這裡,朝著葉凡這邊靠了靠,顯然他對這種故事很是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