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葉凡和陸婉柔醒了過來,葉凡抻著懶腰走到窗前,頓時瞪大雙眼,被眼前的一幕景象所震驚。
昨天晚上因為天色黑的原因,並沒有注意到這裡的全貌。
在正對他們的窗前,青草遍地、綠樹成蔭,前面流動的小河讓人心曠神怡,明媚的陽光,讓人的心情都瞬間都舒暢了起來。
陸婉柔從身後抱住了葉凡,兩個人相互親吻了一會後,就聽到一陣敲門的聲音。
“當當當...凡哥,婉柔姐,睡得差不多就行了,一起出去玩啊。”門外傳來了玄誠的聲音。
葉凡不舍地離開了陸婉柔的嘴唇,回道:“知道了,你們在餐廳等我們一下。”
不多時,葉凡和陸婉柔穿了一身運動裝,背著各自的背包來到了餐廳。
這時,餐廳中已經來了不少人在用餐,司徒楠和玄誠早早佔好了位置,正在等著他們過來。
司徒楠擦乾自己嘴角上的油水,說道:“怎麽才下來啊,旅個遊天天還你儂我儂的。”
葉凡笑道:“誒呀,這大老遠就聞到一股酸味呢。”
“凡哥,快過來吃飯,這裡的飯菜可好吃了。”玄誠招呼道。
葉凡看著一排鐵盒子裡裝的自助餐,很是豐盛,牛奶、雞蛋、蓮子羹和各式各樣的甜品。
葉凡和陸婉柔簡單拿了一些吃的後,就來到了餐桌前與司徒南二人一起用餐。但在用餐的間隙,卻聽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奇聞。
在他們旁邊有一桌大姐正在吃飯,說是大姐,其實是一幫50多歲的婦女,聽他們說的樣子,已經在這裡住了有一段時間了。
其中一位長相頗有姿色,畫著紅嘴的大姐說道:“小張啊,昨天晚上怎麽那麽晚回來,是不是出去找那個野漢子去了。”
眾大姐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一位大姐,他穿著粉色的連衣裙,梳著披肩長發,回道:“看你說的,我能去那啊,但是啊,昨天晚上我跟後廚一個切墩的廚師聊天,還聊出點這裡的異聞呢。”
其他幾位大姐一聽,也來了興趣,紛紛豎起了耳朵。
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
大自然酒店位於漓江的東南部,距離這裡不遠處,就是與神農架交界的地方。
“據說山裡面盛產一種奇怪的草藥,叫做“福林草”,當地人叫這種草藥為“壽元草”。
聽說啊,這種草藥可厲害了,比如什麽腎啊、肝啊、心臟啊,只要出了什麽毛病,吃這種藥準好,不僅這樣,更神奇的是,這種草擁有驚人的生命力,就算拔出來曬乾,過個十天半月的,只要再泡進水裡,立刻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就在這時,那個長相頗有姿色的大姐說道:“這有啥好奇怪的,大山裡什麽沒有啊,出幾件奇珍異草很正常。”
“我沒說完呢,聽我繼續說啊。”穿著連衣裙的大姐翻了一個白眼,繼續說道:“你們知道,京都裡面有個大富豪叫王建成吧?
他有一個女兒叫王思思,是京都某知名大學一名研究植物學的博士,說是打算寫一篇關於“福林草”的論文,就自己進山去了。”
此時,正在隔壁桌吃飯的葉凡等人也全神貫注地聽了起來,這個王建成可是個大人物,在全國都是相當當的富豪,常年在福布斯富豪榜的前十名徘徊。但也有小道新聞,在王建成沒有成名之前,做過一段時間的黑道大哥。
只聽那個大姐繼續說道:“哎!可結果這一去,
她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怎麽了?被人害了?”
“跌落懸崖了?”
眾大姐們開始議論紛紛。
粉色連衣裙的大姐輕咳了兩聲,繼續說道:“這個吧,還得從她的經歷講起,因為她以前也經常出去尋找一些奇特的植物,一走就是很久,所以親戚朋友的也沒在意。直到她失蹤了將近一周之後,她家裡人才發覺不對勁,按說去了這麽長時間,怎麽的也應該打個電話回來。
後來,家裡人開始尋找,她父親動用了不少關系,查到她手機信號最後消失的地方,就是距離這裡不遠的神農架附近。
家裡人報了警,可惜警察進山搜查了3天都沒有找到。最後王建成對警方的能力失去了耐心,派了幾個能乾的手下來調查。
雖然他現在是功成名就的頂級富豪,其實暗地裡,他還是和黑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的。他派出來的人,都是很精乾的社會人,這種人調查事情,確實比起警察還要厲害,因為他們沒有原則和底線,只求達到目的, 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
可是這次不太一樣,這幾個精乾手下在這個酒店住了兩天后進了大山,最後隻回來了一個,其他人全部失蹤。
還有回去那個,你們猜怎麽著...”
其他幾個大姐,同聲問道:“怎麽了?”
“回去那個,直接進了精神病院。
所以啊,王建成這才明白,她姑娘的失蹤絕對不簡單,幾個精乾的手下,失蹤的失蹤,瘋的瘋,這些人都是單挑十幾個人都是毫無問題的打手。結果什麽都沒查出來,就全軍覆沒了。”
一位大姐說道:“誒呀,這不就是個人口失蹤案嘛,現在天天新聞裡面,有挺多驢友啊,徒步的人走失的。”
穿連衣裙的大姐喝了一口米粥,繼續說道:“正常失蹤吧倒沒什麽,最後王建成找來了幾個看風水的人,最後說是,她姑娘還沒有死,只是被這山裡面的邪乎玩意給迷失了心智。聽說啊,現在這幫人還在山裡面找呢。”
“我累個乖乖,這有錢人還信這東西呢...”一位臉上長著黑痣的大姐說道。
頗有姿色的大姐說道:“那當然,這些大富豪有幾個不信風水的啊,那家裡面,不是擺龍就是修鳳的,不就是為了給自己造福呢嘛。”
葉凡幾人聽完了故事,互相看了看,就起身離開了餐廳。
司徒楠靠近葉凡,低聲問道:“你說那幾個大姐,有幾分說的是真的?”
葉凡擺了擺手,說道:“管他幾分啊,我們就是來度假的,至於這種閑事和因果,咱們最好還是不要沾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