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欣顏一路走回,這次自己感到的那股壓抑氣息已經解除,而且明白了其中原因,這樣就放心多了,同時知道鳴人臣這樣騙弄了自己一番,心中也微微氣憤。
等到回到家的時候,又已經時候不早,他吃了飯就要休息。想到自己忽然成了涓海派的一員,這身份轉變倒是挺快,竟有種時光變遷之感。剛才在答應許清眸成為涓海派掛名弟子的時候,馬欣顏有一時的顧慮,但是不久還是說出答應言辭,似乎是自己有些旋了。
不過想了不一會兒之後,馬欣顏還是理清心思,不再顧慮,反正只是個掛名弟子而已,沒什麽的。等到心思再次平靜,馬欣顏才安然入睡了。
至於為什麽許清眸能帶給他那種壓抑而氣血沸騰的感覺,馬欣顏只是約略知道一些,那就是一些門派的功法中有功力外放的招發,這些招發使用起來,功力彌散在周圍的空氣中,可以形成很大的氣場,壓攝敵人。至於這功法的其他詳情和修煉法門,馬欣顏則是毫不知曉。
第二天一覺醒來,又是一個豔陽天,不過馬欣顏這天準備不做什麽,老實在家休息,也算是幾日來忙碌稍有的慰藉,還有就是給新生活一個準備,明天他就要到通化路仙風酒館去接洽一趟,算是熟悉一下這個以後活動地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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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意外,鳴人臣已經將《勁意拳經》一路順利的帶回了洛寧公會辦公地。這天早上,他起了個清早,然後帶了兩個平日在辦公樓三樓守衛的衛士離開,一路來到了辦公樓後邊的清秀園林內。他倒也不是外出,只是帶著《勁意拳法》秘籍到了這個頗有寬敞空間而隱蔽的園林內,為的自然是修煉《勁意拳法》。
兩個衛士叫阿悅和阿興,聽到鳴人臣吩咐,都悄沒聲西的止步在園林入口處,挺直腰杆立於入口兩側,一副全神戒備的樣子。
鳴人臣進去的時候隻吩咐了一聲:“看好了,任何人不得進入,有人來找,就說我今日不見客!”
阿悅、阿興點頭應下,然後就呆立不動,毫無聲息發出。
鳴人臣走入院內,先拿著書在涼亭的石桌前坐下,然後翻開《勁意拳經》,一頁頁的開始翻看下去。每看一頁都聚精會神,力求將圖例上的動作招式的變化關要吃準摸透。有的時候也看看一下注釋,讀到得意之處,感覺注釋也真是幫了自己大忙,忍不住搖頭歎息或手拍桌案叫好。
如此看了有大半個時辰,那拳經頗厚,他已經翻閱了有三成,感覺再看下去,徒然知道圖像注釋,卻不著實際。再說也記不住這許多,看來要想將《勁意拳經》簡簡單單練會也是頗不容易,要花上數天的功夫,更不用說運用得當,發揮戰力了。
鳴人臣緩緩的放下書冊,心中有一種敬意之心,然後他站起身,走到了涼亭之外的空地上,在離開書的那一個瞬間,自己似乎有一種意外的擔心書會被盜了的奇異感覺。可是轉念一想,這是在公會深處,有誰知道自己在這裡?況且有兩名衛士把著門。心中略覺安心,他才快走幾步在空地上站定。
此時,天上驕陽看看日上三竿,可是園林裡卻是頗為清涼。周圍的綠樹將暖陽的溫熱擋了一層又一層,似屏障般隔絕了陽光的熱力,於是這裡便成了一處清靜空間,能有這樣一個地方習練拳腳,真是暢快舒適。
鳴人臣也不多耽擱,在場中展開拳腳,開始施展《勁意拳經》,一個個揮灑威猛的招式施展過去,勁力所到之處,空氣中似乎有輕微的啵啵聲響起。遇到連貫疑難處,鳴人臣便在腦中想一想“勁者以勢,意者心向,虛者涵養,動則遊龍”這十六個字,若有所悟,便繼續拳掌出手,有時甚至他口齒輕動,將十六個字念出聲來,只是此處僻靜,沒有人聽得見罷了。
這時紀環偶然有事,從外邊趕到,先進了辦公樓, 那邊的守衛將他攔住,說會長去園林那邊了。紀環又忙不迭的趕往園林,希望能在幽靜的園林裡和會長會面。可是到了園林入口,兩個衛士伸手將他攔住,說道:“紀環堂主,今天會長吩咐誰也不見,有事改天再辦。”,紀環的兩隻眼睛微微愣神,覺得事情有些異樣,但是看著衛士平舉不動的手,還是泄了氣,說道:“好知道了,改天再辦。”然後才搖搖腦袋走開了,一路向著辦公地之外走去。
鳴人臣還在園林內繼續練《勁意拳法》,經過數翻的使練和推想,這時拳掌施發的越來越快,竟然虎虎有生氣。最後一招,他劈空擊向一株樹木,與樹木隔了尺許,那顆樹木卻是被拳勁衝的微微搖擺,鳴人臣也累了半天,看到如此效果,心中微微得意。
收起拳腳,這時已經練到了急躁處,不單單是全身汗起,他的整張臉都有些充血鼓脹、發著紅色,猶如一尊血染的魔尊。而他此時著意的不是臉蛋,而是自己的拳頭。看著自己的拳頭似乎由於勁力凝聚,發著暗紅色,看起來好像比平日大了一倍,真是猶如錘石斷木的錘頭。這樣鳴人臣很是自滿得意。
這下他收了身手,挺然站立,眼望夕陽,口中微微叨念著:“勁者以勢,意者心向,虛者涵養,動則遊龍”這十六個大字,似乎頗為領會。時候也不早了,於是他得意的走回,收起桌上的《勁意拳經》,然後回辦公樓用飯去了。
令他的屬下沒想到的是,鳴人臣非但這天概不見客,就是此後的數天裡,也經常出現消失在辦公樓,概不理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