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一直將慈宵婧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走進校門才轉身準備離開。
將走的時候,眼尖的他突然看到門口立著的一塊立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陽城第一中學在招體育老師?自己算是現役警察,應該可以去試試吧?
白展這個時候就很慶幸自己大學的時候考了教師資格證,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能用到的那天。
面試很順利,陽城第一中學和絕大多數中學一樣,對高中生的體育課壓榨的比較狠,所以對於體育老師的要求也就沒有那麽高。
怎麽說呢?有就行。
於是乎,白展成了陽城第一中學的一名體育老師,工資居然比自己當警察是還要多一些,而且非常輕松。
於是乎,當暈暈乎乎的慈宵婧看到給自己上體育課的老師居然是白展之後,驚訝的眼睛都要瞪了出來。
同樣驚訝的,還有林西以及之前在公交車上見過白展的那幾個學生。
站隊的時候,他們一直在竊竊私語。
“這不是當時公交車上那個大哥嗎?怎麽變成我們的體育老師了?”
“他不是警察嗎?”
林西撓了撓腦袋,也有些不解。
體育課的流程一直都很簡單,無非就是集合,跑步,做操然後解散。
白展因為剛來,還沒學會他們要做的那個操,所以直接省略了這麽步驟,跑完步就讓這群學生自由活動去了。
而因為他本身就比這些學生大不了幾歲,看上去也沒什麽架子,模樣又是相當俊朗,所以很快就被大膽的學生們團團圍住。
“老師你叫什麽啊?”
“老師你是剛剛畢業嗎?”
“老師......”
廢了好大的功夫,他才打發了這群學生,轉眼又看見林西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白展走到靠牆的台階上坐下,林西很快也跟著過來,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盯著白展的戒指紋身瞅。
看著白展紅中帶藍的戒指紋身,他又看了看自己一直沒有變化的戒指紋身,歎了口氣開口問道:
“所以哥,知乎上的那個帖子,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的紋身真的是憑空出現的,你們真的有超能力?”
“這種東西你也信?
聽到白展不承認,林西指著白展的戒指紋身再次問道:
“那你這戒指紋身怎麽解釋?為什麽變色了?”
“我去補了個色啊。”
“那陽城飛人視頻怎麽解釋?”
“也有可能是P的啊,現在的剪輯技術這麽發達。”
“......那好多網友都說他們身邊確實出現不少有戒指紋身的人,就連小慈都有了,她那麽乖一個人,這你怎麽解釋?”
“網友整活啊,小慈喜歡玩追殺遊戲,有一樣的紋身其實也不難理解吧?”
林西徹底沒話了,悶悶不樂的坐在不遠處自顧自的玩起了手機。
白展有些好笑,卻也沒有管他,安靜的坐在台階上看著學生們嬉戲打鬧。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白展現在和以前的心態稍微有了點變化,因為見識到那個C級超能者的強大後,白展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總的來說,就是現在的社會已經不再安全了。
若是自己不能盡快的增強自己的實力,那麽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就會死於非命。
至於遊戲裡的危險?白展覺得自己現在有了能力,自保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換上睡衣上床,
白展閉上眼睛,再次進入遊戲。 依舊是那個空蕩蕩的病房,他是什麽時間離開遊戲的,進來的時候就依舊是什麽時間。
門外由遠及近的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很有節奏。
白展豎起耳朵,仔細傾聽,那腳步聲並沒有停留,徑直路過了白展的房間,聲音慢慢變小,最後消失不見。
白展想了想,從病床上坐起,來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
屏住呼吸,他還真聽到了一點其他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奇怪,也很細小,若不仔細的去聽,根本就聽不到。
“呲呲呲”的,像是布料摩擦地板的聲音,就像是,一個人正在外面的走廊上爬。
白展被自己的這一想法嚇了一跳,靜下心來更仔細的去聽外面的動靜。
也許是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所以外面那個“呲呲呲”的聲音,他怎麽聽都像是有個人在外面爬。
“這裡是精神病院,有人爬也正常,精神病人奇怪一點才叫精神病人嗎!”
白展在心中安慰自己,強行給了自己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然後繼續聽著外面的動靜。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再次出現,白展聽著那腳步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好像是原路返回了。
在這期間,爬在走廊的那個人好像還在爬著,腳步聲的主人貌似也沒有理他。
白展頓時有些疑惑了,這裡的醫生不是不讓病人輕易出病房嗎?那外面爬的這個人怎沒人管?
他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可想到男人告誡的話,白展又強行按捺住自己躁動的心,繼續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爬行的那人好像一直在爬,可為什麽爬來爬去聲音好像都還在自己門口?難道他在門口轉圈圈?
想到這一幕,白展又有些不寒而栗。
只能說不愧是精神病院,還沒等他深入想想,寂靜的樓道裡突然傳出“咣當”一聲,像是病房的被人突然大力打開。
然後一個人跑了起來,邊跑邊笑,“哈哈哈哈哈哈”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樓道。
緊接著有更多的腳步聲傳來,只是這些腳步聲的主人都不出聲,只是匆忙的跑著,白展不知道到底是病人在跑,還是醫生在跑。
他迫切的想要出去瞅一眼,看不見只能聽見的感覺像貓抓一樣,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誰在爬?誰在笑?誰在跑?
“劈裡啪啦”的腳步聲還沒消失多久,遠處突然又傳來一聲尖叫。
那聲音比起剛才的笑聲更大,白展卻在裡面聽不到什麽受到傷害的意思,好像就是,單純的為了尖叫而尖叫。
白展感覺自己真的忍不住了,外面那麽多人都在跑,為什麽自己不能出去呢?
而且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聽那個男人的話?明明對方也是被關在精神病院的,單純就是因為對方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嗎?
白展搖了搖頭,打定心思握住病房的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