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班長的一聲令下,我們很快又回到了帳篷裡,雖然對於今晚所遇只是都是滿心的疑問,但是考慮到天亮還有任務,班長還是命令大家盡快睡下。
我躺在墊褥上回想著剛剛的事情,心裡倒不害怕,更多的是疑問,那個灰衣人到底是誰,他又為什麽會在這深夜來到這荒山頂上祭拜一座明顯已經多年未有人拜祭的孤墳,而時間又剛剛好是在我們到來的第二個晚上。這一切都充滿了疑問,隱隱給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想著想著我又回想起十歲那年的窗外鬼影,那同樣出現的莫名奇妙,因為當年附近並沒有聽說誰家有人去世,也沒有聽家裡人說起過哪個親戚或者哪個對頭去世的消息,既然這樣,那當年那位為什麽又會出現在我的窗外?兩件事情在我的腦海中來回交替,想著想著思緒逐漸迷糊。
待我在一睜眼,發現自己身處於一片迷霧之中,周圍的盡是白茫茫的霧氣縈繞,我獨自一人在其中漫步,伸手去抓霧氣又從指間滑走,感覺似真似幻。
走著走著,我終於看到了除白色以外的顏色,那是一本看起來質地及其古樸的書籍,整體有些殘破,甚至有些拐角的紙張都已破碎,封面是種極具歷史感黃褐色,它就靜靜的懸浮在前方的白霧之中,我試圖去靠近它,因為它給我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甚至有一種它就是我的的感覺。可是,不論我快步行走,還是百米衝刺,它還在最初我見到它的那個距離不遠也不近,我是一肚子的疑惑,明明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可就是難以接近,這個距離,我也只能看到書的大體形象,因為白霧的阻擋,我甚至看不清書皮封面上那本就模糊的字。
忽然一陣刺耳的哨音傳進我的耳朵,頓時感到一陣的天旋地轉,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睡在帳篷裡,此時外邊的天已經亮了。這我才反應過來,剛剛的一切都是在做夢,哨音是起床哨。
就在我愣神的幾十秒裡,睡我旁邊的邱旭已經快穿好衣服了,他看我還沒有動靜,叫了我一聲“葉賢,幹什麽呢,睡懵了?”這我才反應了過來,急忙蹦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回到“唔,睡的有點蒙蔽。”
很快我們集合完畢,解散各自去洗漱。邱旭是我在部隊的死黨,跟我一起去洗漱的時候再次問我“你剛剛擱那想什麽呢?”
“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裡有一本書,可是我怎麽都靠不近,也看不到上面寫著什麽。你會解夢不,這夢啥意思啊。”我邊刷牙邊對他說,一嘴的泡沫噴的到處都是。
“嘿,這昨晚剛見了鬼,你又做這夢,不會是那墓裡有啥絕世秘籍等你去修煉吧。”邱旭開玩笑的說。
“這還真有可能,你放心等我練成絕世神功飛升之時一定帶上你,古人不是說過嘛,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完我趕緊漱了下口跑開了。
邱旭正想跟我再貧兩句,忽然反應了過來,對著我喊道“你別跑,我先讓你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