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哭聲在山頭盤旋,頓時驚動了所有駐扎在上面的戰士。一道道手電光在各個方位亮起。
“浩子,你留下來看好帳篷,其他人帶上裝備跟我來!”班長戰名利迅速下達命令。此時同樣的情形在各個帳篷重複上演。
我也趕緊帶齊裝備,跟著班長走了出去。我們一群小兵跟在班長身後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黑前進,心裡都是緊張無比,這麽一群平均年齡不過20左右的小年輕哪裡經歷過這種事情,互相之間都靠的很近,默默想著班長講過的話,我們都是當兵的,血氣最旺,陽氣最重,而且人多勢眾,什麽妖邪敢近我們身,只靠陽氣都衝散了它。這麽一想心下頓時安定了不少。
說起來慢,其實我們走的很快,隻一會我們就接近了聲音傳出的地方,隔著稀疏的樹葉已經可以看到前方微弱的光亮,那嗚嗚之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班長猛地抬起了胳膊,示意我們放緩腳步不要發出聲音,我們點頭示意明白,小心翼翼的向光亮靠近,並以那裡為中心成包圍之勢散開。
漸漸地,隨著我們逐步靠近也終於看清了那光亮之處的情景,只是其中的畫面過於詭異,以至於一時所有看到的戰士呼吸都是一滯,不知該作何反應。到底還是老班長經歷的事情多心理素質過硬,很快就從驚異中回過神來,立即向我們示意,讓我們別動,我們也立即止住了腳步,也不想再靠近一步。
只見在我們這個小包圍圈的中間,一座滿是雜草,看起來破敗不堪的墳堆孤零零的佇立在那裡。只是個墳堆的話也沒啥,畢竟我們帳篷都搭在的墳圈子裡,可是,這烏漆墨黑的晚上,一座杳無人煙的野山山頂,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深處,孤零零且破敗不堪的墳包前,此時居然跪著一個一身灰衣,連頭都被布帽包的嚴嚴實實的人,那早已不完整的墓碑兩側各點著一隻長長的白蠟燭。那灰衣人一邊不時的向空中揮灑著紙錢,一邊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這場景配上這縈繞不散的聲音著實讓人背脊發寒。
我們就那麽傻愣愣的站在那裡,是一動也不敢動,畢竟場面實在是詭異,我們也不知這是撞上鬼了,還是這當地我們所不知道的習俗,部隊紀律森嚴,是絕對不允許隨意干涉老百姓的事情的。
就這樣,我們傻傻的站著,對中間那人行著注目禮,中間那人重複著撒紙錢的動作,嗚嗚聲不斷,詭異的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終於那人站了起來,像是沒看到我們一般,緩步走出了我們的包圍,我們也沒有一個人敢去叫住他。由於天色太黑,雖然那人走的很慢,背影也很快就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
直到這時,我們才面面相覷,還是一頭懵,不知道該怎麽辦。最終還是幾個班長互相眼神溝通了一下一起走近墓碑看了看,我此時離得也不遠,也觀察了很久,也沒看出什麽名堂,碑上也許是因為年代久遠的原因什麽字也看不出來,我想幾個班長得到的結論也差不多。
很快班長走了回來,大手一揮就吐出了一個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