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連長也是心疼戰士們,看他微皺的眉頭,我知道他也是做了個冒險的決定,估計是考慮到戰士們剛到沒幾天就進行了一次陣地轉移,相對於別的單位身心本就是疲憊的,再折騰一次的話,後面再執行上級指派的任務那就真的夠嗆了。
各班班長也沒有聲張,讓班裡的戰士們也別亂傳。我們當然不會亂說,誰也不是傻子,這要是再搬一次家,這一一個個的到時罵娘的心都要有了。
這事情畢竟除了炊事班的親身經歷者,連裡的其它戰友都也只是聽說,誰也沒把這當回事,該幹什麽還幹什麽,很快就把這事忘到了腦後。直到中午吃完飯午休的時候。
“啊————”中午吃完飯班長帶著我們坐在帳篷門口休息,因為山頂種滿了桃樹,我們帳篷大部分都在樹蔭底下,中午陣陣微弱的山風從樹蔭下吹過還是很舒服的,特別是乾完活稍顯疲累的時候。這個時候我們還在愜意的聊著天,天南海北的侃大山,就這麽突兀的一聲驚嚇到失聲的叫聲瞬間讓我們站了起來,並齊齊的將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原來是我們班的王波和八班的郭海,在我們看過去的時候,就見他們倆雙眼充滿驚恐的從平房的右側也就是靠近我們的這一側衝了出來。此時雖是中午,樹蔭下面還是很涼爽的,可是我們卻可以看到他倆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
“這是被嚇得?”我心裡想道。“可是這地方到處都是我們的人,什麽東西能把他們嚇成這個樣子?”我滿肚子的疑惑。
在我還在疑惑的時候,班長已經迎著他倆走了過去。
“怎麽了,嚇成這樣!”班長的聲音很大,眼神嚴肅的問道。
也許是看到了全連最老的班長(這個時候還沒有施行士官長制度,在我這種一線作戰的野戰步兵單位裡,三級往上的士官是很少的,二級第八年在連隊中絕對是老班長了),王波和郭海二人目光才逐漸脫離了驚恐與呆滯。
“班,班長,那個,那裡邊......”王波先反映了過來,但是可以看得出他還沒從驚嚇中走出,他一邊努力的想回答班長的問話,一邊指著他們衝出的方向,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
“葉賢,邱旭,跟我來!”班長見他兩這樣,當即也不遲疑叫上我和邱旭一起過去。我和邱旭平時就是膽子比較大的,班長知道我兩跟著不會壞事才叫的我們。
“是!”我兩立即應道,跟著班長就過去了。
跟著班長走到房子的拐角順著王波和郭海跑出的方向看去我們才發現,原來這房子的側後面還有一間連在前面平房上的小房子,這時房門成半開狀態。這裡補充說一下,平房的右側有一個向上的小斜坡,坡頂剛好跟平房一般高,所以這間小房子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至於別人看沒看到我就不知道了。
班長帶頭走了進去,猶豫走道太小,我和邱旭一前一後緊隨其後,隻幾步就到了門前。班長到底是老班長,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即使看到那兩熊孩子嚇成那樣也是絲毫遲疑都沒有,伸手一把就把房門完全打了開來。
房門一開,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台像是那種老式的賣冰棍用的大冰櫃,這冰櫃真的很大,幾乎把這小房子本就狹小的空間佔滿。